其他人這時也走了過來,大家一起拿手電照亮壁畫,誰也看不出所以然來,大家一起看向徐三修,本以為見多識廣的他會知道,沒想到他也搖搖頭。
蘇童把虎妞放下,剛擦干胳膊上虎妞撒的尿,他感覺腳踝一熱,他低頭一看,虎妞又在他腳上做個記號。
蘇童有些生氣,他彎腰去抓虎妞,虎妞從他胯下跑到壁畫墻邊,蘇童彎著腰從胯下沒抓住虎妞,他的目光忽然被壁畫吸引,壁畫上有高山、河、樓臺、城樓、軍隊,蘇童看到那些軍隊士兵居然在動,蘇童眨眨眼想看仔細時,他再往壁畫上一看,什么都沒有,
“怎么了,蘇童,”強兵看蘇童彎著腰一直不起來,他問蘇童。
蘇童直起身,他感覺自己剛才產(chǎn)生了幻覺,他沖強兵搖搖頭。
“好了,我們用相機把壁畫拍下來回去研究,”徐三修對手下,大家打著手電,山羊胡子往后退幾步把整個壁畫拍下來,趙萬也是拿手機一通連拍,他打算回去讓大院的專家給鑒定下,看看值多少錢。
拍完照片,大家決定退出大殿,大家收拾好各自備,按原路退回,虎妞不肯進背包里, 強兵幫蘇童把虎妞放進背包。經(jīng)過鹿頭雕像時,強兵摸了一把鹿角,他突然看到一個人走到鹿頭雕像跟前,他把一支鹿角一轉(zhuǎn),鹿嘴忽然張開,他把一個長方形盒子放進鹿嘴里,然后他把鹿角反向一轉(zhuǎn),鹿嘴又合上了,等強兵看到那人的臉時,這不是那個儺師么?他為何在此?只見那個儺師走到三祖雕像前,深做三揖,他左右看看沒有旁人,悄然退了出去。
強兵轉(zhuǎn)動鹿角,果然,鹿嘴張開了,他把手伸進鹿嘴,從里面取出長盒,他打開一看,是一卷帛布,他展開帛書,強兵感覺帛布發(fā)澀,他用手一摸,帛布上面有一層蠟狀物,帛布上的圖案和強兵他們看到的左邊墻上的壁畫一樣,強兵翻看幾下便放進背包里,只是他沒想到,后來就是這幾張帛布讓他幾次險些喪命。
強兵把帛布放好,他拉著蘇童朝大殿門走去,在他身后,一根立柱后面,一雙眼睛冷冷地注視著強兵他們的一舉一動,強兵他們渾然不覺。
出了大殿,大家在門口集合,強兵和蘇童出來看到大家都在等他倆,強兵走上前問徐三修:“三爺,我們下一步怎么辦?”
徐三修指指前面的臺階:“臺階已經(jīng)被淹沒了,我們只有往殿后面走,”
大家看眼前的臺階已經(jīng)被黑水濃漿淹沒了一半,退回去已經(jīng)不可能,只有往大殿后面看看有沒有其他出路。
大家沿著大殿外墻往右側(cè)的扇頂高闕臺走去,走在最后的鄭文生不時回過頭往后看,強兵以為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鄭教授,你是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了?”
“我感覺好像有人在盯著我們”鄭文生。
強兵轉(zhuǎn)身回頭看看大殿,出了那些盔甲人,哪兒有什么活人?
“這個鄭教授是什么人?”徐三修問強兵。
“他是我們這次的考古專家之一,”徐三修這么一問,強兵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對鄭文生只知道這么多。
徐三修點點頭,他扭頭看看鄭文生,沒想到鄭文生也在看著他們。
站在高闕臺上,四周很黑,徐三修讓山羊胡子打出三顆照明彈,瞬間整個空間都被照亮了,大家看到在遠處左上方有一棵大樹,
“那不是穿山樹么?”蘇童指指遠處的穿山樹。
““我*,我們在通道里滑了這么遠?”趙萬看這兒到遠處的穿山樹直線距離得有一兩千米遠。
“大家看那兒,”田洋洋指著高闕臺前面,
大家看到在大殿的另一側(cè)的前方,居然是一座圓形宮城,與常見的方形宮殿布局明顯不同,大多宮殿是依據(jù)《周禮·考工記》里“左祖右社前朝后市”的布局建造,而這座宮城的建筑卻是中心圓樓最高,四周弧形的房子都圍繞著它,在圓樓的頂上,一只有著巨大眼睛的鳳雕像立在上面,仿佛要振翅欲飛。
沒等大家看清楚,照明彈卻已經(jīng)燃盡,就在山羊胡子要再次發(fā)射照明彈時,田洋洋忽然道:“那兒有光,”
大家看到田洋洋指的那棟最高的中心建筑里居然有亮光,亮光持續(xù)兩三秒馬上熄滅了。
“是不是鬼火?”蘇童有些害怕的問。
“不是,只怕是我們碰到同行了?!毙烊揸幹?,長袍人轉(zhuǎn)過身,徐三修對著后面:“出來吧,不用藏了,”
趙萬回頭看看,哪兒有人?
“朋友,再不出來只怕大家都要難堪了?!毙烊拊俅蔚馈?br/>
“不愧是徐三爺,失敬失敬,”
只見從大殿的墻根和臺階的欄桿等地方出來三個人,三個人頭上戴著智能可視設(shè)備,一個身材較胖的男人走上前,滿臉帶笑地對徐三修抱拳。
徐三修看看眼前的胖男人,又看看他身后的兩個人,他責(zé)問胖男人:“金中海,你也來跟我搶東西?”
“不敢不敢,三爺您誤會了,受人之托受人之托,”叫金中海的胖男人一臉笑容可掬的樣子。
“噢?我倒想聽聽你受誰之托?”
“這個…這個”胖男人來回搓著雙手支支吾吾。
這時,只見一直站在胖男人后面的一個人持槍走過來,
“你好,金先生是受我們之托來的。你們是什么人?”
徐三修看看此人,沒有理會他,他問金中海:“你們跟蹤我多久了?”
“不敢三爺,就是你們進大殿時我們才跟上來的,”
徐三修稍微寬心,如果被人跟蹤了一路還不知道,這面子要往哪兒擱?
“你們來這找什么?”
“三爺,這我還真不知道,我只聽他們找什么帛布,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他們愿意給錢我就帶他們來了?!?br/>
強兵聽他們找帛布,心里一凜,難道他們要找自己背包里的那卷帛布?強兵不動聲色地看著他們。
“你怎么知道那東西在這兒?”
“是他們給的線索,至于他們怎么知道的,我也不清楚?!?br/>
“你倒是膽大,他們是什么人?”
“我只認(rèn)識見過的這幾位,其他人就不知道了?!?br/>
強兵看他們穿戴的智能可視裝備,一定是現(xiàn)在有人在某個地方看著他們。
正如強兵所想,在北京西六環(huán)外,過一個軍事禁區(qū),去往妙峰山的路上,走過一條跨河橋,一棟精致的私人樓就矗立在這兒,樓外面靠近河的地方是一座的高爾夫球場,樓里面,寬敞的客廳里坐著四個穿著考究的人,其中一個是嘴里抽著雪茄的中年男人,他留一撮胡子,戴一副圓的金絲眼鏡,另外兩個人是客人,來自瑞士伯爾尼,還有一個女翻譯坐在一旁。在他們面前有三塊屏幕,他們正盯著眼前的這些屏幕,強兵就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