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晏晴又驚又喜,妙目瞧著一臉尷尬的父親,才陡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以一種極度曖昧的姿勢將他壓在身下,俏臉?biāo)查g一片通紅,想起剛才那混蛋的話,更是羞不可當(dāng)。
汪源看到中年男子本就一陣緊張,再聽到晏晴叫了一聲“爹”,險些當(dāng)場沒暈過去,掙扎著想起來解釋。
“啊,你個臭流氓!”晏晴驚聲尖叫,一巴掌當(dāng)即就往汪源臉上招呼過去,捂著紅彤彤的臉,跳下床榻,頭也不回的沖出屋子。
汪源摸了摸發(fā)紅的臉,望著那衣衫不整,發(fā)絲凌亂跑出去的晏晴,不知所措的道:“這……”
中年男子咳嗽一聲,開口道:“小兄弟,你醒了,身體可有什么不適的嗎?”
汪源見他并沒有責(zé)怪自己的意思,一顆提上來的心終于放下,靦腆笑道:“感覺渾身沒勁,一點也是不上來?!?br/>
中年男子淡然笑道:“來,我為你準(zhǔn)備了一顆丹藥,你吃下去看看。”從兜里拿出一個小瓶,微微一抖,一顆橙紅色的丹丸落在掌心,遞了過來。
“謝謝!”汪源絲毫沒有懷疑,當(dāng)即丟盡嘴里,那丹丸入口即化,形成一股火熱的氣流沿著喉嚨之下,不過剎那熱浪布滿全身,不僅如此,經(jīng)絡(luò)里的血液也仿佛再次激活一般,迅流奔淌,渾身說不出的舒服。
閉上眼睛感受著這微妙的變故,暗嘆:“不愧是神丹妙藥啊,直接立竿見影?!边^了一會,身體各個大穴一陣火熱,失去的力量幾乎瞬間全部回來。
“轟”的一聲,氣血沖頂,磅礴的生命之氣蕩漾開來,形成一股旋風(fēng)席卷,室內(nèi)的窗戶一下子撞開開,撲撲閃動。
中年男子面露異色,笑道:“聽靜思閣主說,你是叩血之人。想不到叩血之人的生命之氣如此旺盛,遠(yuǎn)比常人要高出幾十倍,若是他日大成,真不敢想象有多恐怖。”
“讓叔叔見笑了,我不過是一個鄉(xiāng)村粗野之人,其實說實在的,我并不想修行?!蓖粼幢犻_雙眼,走下床榻,道:“當(dāng)今之世天地靈氣稀薄如紙,修煉之法又如此珍貴,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再難進(jìn)步。當(dāng)初我只是想努力學(xué)習(xí),為了將來能夠吃口飯吃,然而沒想到接觸了一個相同,卻又不同的世界,到了現(xiàn)在我有點害怕其中的因果循環(huán)?!?br/>
中年男子道:“不用這么悲觀,修行之路沒有一步是輕而易舉的過去。天地靈氣雖然稀薄,說到底也不過是修煉時相輔的神火。雖然沒有靈氣福地養(yǎng)育,但是我們煉丹之人煉制的丹藥也可以用作神火修煉?!?br/>
汪源愣然不語,覺得他說的方法并非不行,在王老的藏經(jīng)閣中看到過煉丹記載,極品丹藥確實可以幫助自己修為一飛沖天,但卻沒有一步一步,腳踏實地修行而來的力量穩(wěn)固,這是一個非??膳碌碾[患。
“對了,叔叔,這里是哪里?”汪源想起他剛才說到的煉丹之人,心中一動,不由問道。
中年男子淡淡的微笑道:“這里是抱樸谷?!?br/>
“抱樸谷!”汪源聞言心驚,當(dāng)即三步并兩步的沖到門外。從這房屋門外放眼望去,正好可以一覽無余的觀賞抱樸谷眼前的景色,令他頓時驚呆。
一條小河曲折北來,將谷分成兩岸,房屋錯落,炊煙裊裊,如詩如畫,真的是一處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
兩岸樹木翠綠,嵐煙飄渺,空氣中彌漫著令人迷戀的香氣。凝神望去,山谷中,隨處栽植了無數(shù)珍貴藥材,有人正在護(hù)理和摘取,動作非常的小心,見到汪源,微微一笑,算是打個招呼。
“抱樸谷,專門煉制神丹妙藥普救世人,相傳這里有著修為驚天的煉丹之人,神品丹藥更是能夠生死人,肉白骨!不僅連國家,甚至連海外都曾向這里求助過,我以為這僅僅是一個傳說,沒想到真的存于世間?!蓖粼大@呼。
“虛名而已?!敝心昴凶油焦?,嘆了一聲,道:“雖然這抱樸谷隱于大世,卻始終不能隔絕世間的紛爭,可有不少人惦記著這里的藥材和神丹。上一次的亂斗,若不是靜思閣主出手,只怕世間再無這抱樸谷了?!?br/>
“靜思閣主于我們抱樸谷有恩,小兄弟是他托付照顧之人,這段時間就暫且在此修養(yǎng)吧,有什么事盡管吩咐?!敝心昴凶有Φ?。
“我餓了……”汪源非常不客氣的道。
中年男子嘴角抽了抽,一陣無語。
抱樸谷的人辦事當(dāng)真效率,不一會就有人送來了飯菜。那送飯菜的小孩子原想說一些客套話,卻見汪源嗷的一聲,撲向桌子,大快朵頤,狼吞虎咽,兇殘至極,嚇得那小娃趕緊跑路。
“雖然沒有肉,但都些大藥啊,味道比肉香多了?!蓖粼磧礆埐粶p,一個勁的往嘴里塞,心里都打算在這里賴上了。
一陣風(fēng)卷云殘,汪源悠哉的坐在床榻上,正想著要找什么借口賴在這里不走。
“喂,臭流氓,我爹讓我來跟你說句話,如果身體有什么不適,就盡管說出來,后天就把你送出山谷?!标糖绯霈F(xiàn)在門口,臉上紅暈像是還沒退去。
“后天就把我送走?”汪源一聽這消息,差點沒跳起來,看到水靈靈,俏美無比的晏晴,眼珠子一轉(zhuǎn),笑道:“我現(xiàn)在肚子有點不舒服,腳也有點麻,你過來揉揉肚子,錘錘腿,說不定就好的更快了。”
“滾,吃多了撐著吧?!标糖鐨獠淮蛞惶巵恚约罕静皇切郧楸┰曛?,相反在他人面前有些冷傲,卻偏偏每次看到這家伙就恨得牙根癢癢的。
“你老爹可吩咐過了,有什么要求,盡管吩咐,一定會滿足我,你這樣做是大逆不道,還不趕緊過來?!蓖粼垂室饷嗣渲?,痞氣十足的笑道:“難道不想要戒指了?”
“我錘!”晏晴一見到金紋戒,頓時走了過來,氣呼呼道:“哪條腿麻?”
汪源最喜歡看她那生氣模樣,臉上笑得無比燦爛道:“右腿。”話剛說完,頓時“嗷”的一聲慘叫,按著右腿,罵道:“你個女流氓,有這么捶腿的嗎!”
“我晏晴從未伺候過人,活該你倒霉,還要不要錘?”晏晴看到他痛苦的捂著右腿,滿意的笑了笑。
“錘你妹的,老子腿都要斷了!”汪源痛苦不已,突然左腿又是一陣劇痛,忍不住放聲大叫。
晏晴舉著拳頭,笑吟吟的道:“兩腿我已經(jīng)錘好了,到肚子了。”
“別別別,不用了,我自己來?!蓖粼磁铝?,連忙揮手。眼見她惘若未聞,伸出玉藕一掌打出,頓時汗毛直立,卻發(fā)現(xiàn)身體居然動用不了任何力量,肚子上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一掌,喉中腥甜狂涌,一口鮮血瞬間將她噴得滿身都是。
晏晴呆了,這一掌自己根本用盡全力,再說了汪源的體質(zhì)也不至于這么差,怎會一掌打到吐血?
“你怎么樣!”晏晴嚇得俏臉慘白,道:“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這樣的,你到底怎么樣了?!?br/>
汪源緩了口氣,沉聲道:“不是這個,是我的身體好像除了問題!”
“什么問題?”晏晴問道。
汪源啐了一口在嘴里的血,道:“我看似已經(jīng)康復(fù),其實根本動用不了功力,卻又能夠感受到身體充滿了力量,若是能動用的話,你根本傷不了我!”
“這怎么可能,怎么會用不了?”晏晴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皺眉道:“你先靜下心來,我來幫你治療看看?!?br/>
“你會?”汪源吃驚不小,有點不相信她。
晏晴哼了一聲,道:“除卻煉制丹藥,我對醫(yī)術(shù)多少有一些研究,你身體出問題,肯定不能隨便服用丹藥,我想從這方面著手,看能否為你恢復(fù)?!?br/>
“好,那有勞老婆大人了。”汪源笑道。
“少貧嘴,我暫且不拿回金紋戒,你也別老是這樣叫我,不然我真對你不客氣了?!标糖绾藓薜牡闪怂谎?,轉(zhuǎn)身走到架子旁,取下一個玉盒。
“坐好,把衣服脫掉。”
汪源一陣緊張,問道:“你要干什么,別亂來?!?br/>
晏晴氣到不行,憤然嗔道:“我要幫你針灸,刺激穴位,激發(fā)你身體的力量,理論上來說,可以幫你恢復(fù)。你不把衣服脫了,我怎么找穴位?!?br/>
汪源只好脫掉衣服。她怒道:“我說的是衣服脫掉,全部脫掉,上半身全部裸。”見她舉起玉盒,就要往臉上招呼,連忙快速脫光。
“身體還蠻結(jié)實的嘛?!标糖缜文樢黄t,打開玉盒,里面滿是金針,與玉盒相映成輝。
汪源看到金針有點坐不住了,笑道:“咱還是不做針灸了吧,我有點冷了?!?br/>
“少啰嗦,給我坐好,別動,扎錯了可別怪我。”晏晴柳眉倒豎,接近暴走邊緣了。
“好,你可扎準(zhǔn)一點?!蓖粼粗缓靡姥宰?,咫尺之距,一股淡淡的幽香飄進(jìn)了鼻端,居然有些心猿意馬,陶醉起來。
“臭流氓!”晏晴在心中低罵一聲,已經(jīng)看出了他眼中的異樣之色,顰眉生厭,纖纖玉指拈起一根金針,一下子插進(jìn)他了他胸前的一處大穴。
“嘶!”汪源險些當(dāng)場跳起來,針灸應(yīng)該不是很疼啊,她絕對故意加重了力道。
“別動!”晏晴非常平靜的說道,第二根金針也迅速的插在胸前的另一個大穴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汪源心中感慨萬千。不一會兒,身子上插滿了金針,調(diào)侃道:“像不像一只金色的刺猬?”
晏晴重重地合上玉盒,道:“不像,倒像只滿身倒刺的野豬?!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