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夏回過頭,卻見濃妝艷抹的黎婼正親昵的挽著一個男人的手,眼含春風,唇染桃花,樣子甚為高興。
喻夏不禁一呆,她……好像真的是黎婼,自從張桀每天逼她喝下許多許多特別苦的藥之后,她的記憶雖說還算混亂,可是還能將一些人認出,可是現(xiàn)在的黎婼竟然在?
墨寒才離開多久,喻夏眸光暗淡,腦子一熱,突然加快腳步走到她身旁,用盡全身的狠狠的扇了黎婼一巴掌,突如其來的狀況令誰都猝不及防,過路人紛紛停下來饒有興味的笑看這一場撕逼大戰(zhàn),他們肯定是在想她們是小三和正妻的關系,要不然還真沒這樣打人的。
黎婼半邊臉紅了起來,她定睛一看,突然笑了起來,又撩了撩自己被打亂的長發(fā),不慌不忙的說道:“我還以為是哪個潑婦呢,沒想到原來是喻大小姐您?!?br/>
喻夏沒有理她的陰陽怪氣,全身卻在微微的顫抖:“我剛才也以為是哪個biao子呢,沒想到是曾有夫之婦您。真對不起,您也知道我這個人容易腦抽,剛才我就是突然手癢,勿介意啊!”
可喻夏說完后黎婼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扇了喻夏一巴掌,喻夏被打得一個趔趄,半邊臉紅腫起來,微蒼白的臉上手掌印頗為顯眼。
黎婼身邊的那個男子也緊緊的攥住喻夏的手,對著她的臉又是幾巴掌,喻夏被他推倒地上,而那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好像還不解恨,一邊罵著喻夏:“你不是罵我的女人是~~嗎?你很干凈是嗎?”一邊用他的腳狠狠的踩著喻夏的手腕。
喻夏沒有眼眶,只是陽光真的很大,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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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人指指點點,可是他們究竟想說什么呢?喻夏不知道,可是沒有人會幫她,真的。
最后是黎婼,是她出口喊道:“算了,我們走吧?!蹦悄凶硬派岬脤⑺呐K腳,從喻夏的手上挪開。
喻夏將自己蜷起來,在雪地里躺著,四處一片白,眼淚,一滴一滴落在雪地上,一滴一滴,很冰冷。就如她的心般。
她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很狼狽,很像那些睡在天橋底下的乞丐,可是那真的重要嗎?
……
什么時候她站起了身,面無表情的弄好了自己被打亂的頭發(fā),逆著星光逆著風,跌跌撞撞的走回了自己的家。
張桀很早就在她家里等她了,看到她那副失魂落魄的面貌,突然嘆了一口氣,卻沒有開口問她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知道她的倔脾氣,她有什么她從來都只會自己憋著,憋死自己也覺得沒什么,反正就是不愿意跟別人說。
所以他問她,她要吃面嗎?
可是她沒有說話,眼睛紅腫,一看就知道是哭過了。
最后的最后,喻夏輕輕的說道:“不了,張桀……”
然后他就應了一個嗯,卻在等著她的下文。
而她低著頭,聲音微弱,“張桀,我也想去環(huán)游世界,這里,我已經不想呆了,也沒有什么值得留戀的了,公司現(xiàn)在的情況還不錯,我想把它給葉北淺,這應該是我欠他的對吧?然后……”
“張桀,可能我離開了,就不會回來了,之前一直聽說,這個世界上有兩種東西會讓人忘了憂傷,一種是美景,一種是美食……”
“你要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