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錦愣了一下:“我沒說不信你?!彼杏X到陰十安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他干脆一把把她給抱起來。
“我不要你抱。”她略微掙扎,掙脫出來,勉力支撐身體行動。
諸葛錦的手在半空中停滯了一下,他甚為閻君本來就有著不可一般人侵犯的地位,這個女人,卻三番四次忤逆他。
不知好歹。
陰十安知道在羅素和白斬面前甩諸葛錦面子有點不厚道,但她剛才那一下完全是條件反射,尤其是一股奇怪的記憶涌上心頭時。
諸葛錦冷哼一聲,看她非要自己走路,便開口:“既然你行醒了,就繼續(xù)上山,我沒那么多時間陪你耗?!?br/>
說罷,諸葛錦已經(jīng)先行一步,羅素關(guān)切看了陰十安一眼,便緊跟其上。白斬本來想扶陰十安,但是礙著諸葛錦的眼色,他就不敢動了。
陰十安觀察自己的身體情況,發(fā)現(xiàn)自己靈氣消耗的很厲害。再按一下胸口,已經(jīng)不是很疼了,她皺著眉頭回憶。
當時,胸口里就像是住著什么可怕的怪物,要跳出來了一樣,猛地燙的厲害,讓她以為自己就快死了。
無頭尸體,雨姬,還有那個死鬼王爺怎么會出現(xiàn)在她的夢境里?
夢境,這是陰十安給自己剛才的狀態(tài)下的定義。要說是夢境,又不全是,因為那是一個消耗她靈氣的夢境。
陰十安想的出神,差不多把剛才自己和諸葛錦的那點不愉快給忘了,突然,就有一個人在她面前停下。
正是中途折回來的諸葛錦,她怔了一下,諸葛錦臉上表情有點僵硬,然后一聲不說地彎下腰將她橫抱起來。
“你……干嘛!”陰十安被他抱的猝不及防,又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她下意識地捂住臉,光是想像羅素和白斬兩個人在后面看的情景,她就害羞的要瘋掉了。
諸葛錦控制住她不安分的兩條胳膊,然后冷目看她一樣,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再在這里折騰,就別怪我做更進一步的事情了。”
更進一步?
陰十安窘迫看他,見他黑眸里寫滿了認真,不敢再掙扎了。
她又乖又怕的眼神讓人看的心里癢癢,諸葛錦自認為是個溫文爾雅的人,只是心事重重,多幾分顧慮而已。
對于女子,他耐心向來不多,但是對于喜歡的女子,他最不少的就是時間。他可以寵著那個女人,但是,那個女人絕不能欺凌到他的頭上來。
陰十安若是知道諸葛錦此時內(nèi)心活動,她一定會想,這是打哪來的神經(jīng)病?
諸葛錦抱著她走了一路,最終到了一個村落,這村落就坐落在半山腰的位置,四方白云繚繞,綠水青山,連這村子里的空氣都是甜的。
到了村落門口,諸葛錦才將陰十安給放下來,陰十安猶如劉姥姥進城一樣。
目瞪口呆。
這村子的盡頭是繼續(xù)向上爬的階梯,但幾人已經(jīng)走了將近一個下午,很快夜間已經(jīng)來臨。陰十安聽白斬在一旁說:“都有五十年沒來這里了?!?br/>
陰陰十安聽他口氣那么大,她睨了他一眼:“你看起來也和我一般大,怎么老氣橫秋的,晦氣死了。”
白斬嘆了口氣,揪著她心病懟:“閻君夫人啊,真不知道你怎么活到這個年紀的,真為你的智商感到捉急啊?!?br/>
陰十安滿頭黑線:“白斬,你要是再敢喊我一句閻君夫人,信不信我……弄死你!”
白斬若有所思點頭:“遵命,閻君夫人?!?br/>
陰十安:……
“你們在聊什么聊得這么開心?”諸葛錦將目光挪了過去。
從一開始陰十安拉著白斬說悄悄話起,他就注意到了。
也不知說什么話這么好笑,陰十安不停地笑。
陰十安平時不愛笑……或許是在他面前不怎么愛笑。
諸葛錦垂著眼皮讓人看不清他眼底情緒。
一行人在路上也不知走了多久,陰十安感覺腿要斷掉的時候,諸葛錦才在一家酒店門口停了下來。
這家酒店的接待員是個美麗妖嬈的女子,生性放蕩不已。如今一看陰十安一行人中又兩人引人注目的男子。
當然,這二人說的是諸葛錦和白斬。
那女子笑著說:“請問幾位要幾間房呢?”
羅素走上前去,那女子一看羅素,吃驚地倒抽一口氣:“是羅判官。”
跟著羅判官過來的人,能是普通人么?
那女接待聽了羅素的安排,整理了三間房出來。
陰十安不情不愿地和諸葛錦共處一室。
諸葛錦進了屋子,便看陰十安怯生生站在他身后。
女子,總是這樣柔弱,諸葛錦如是想。
陰十安進了房間門,就被眼前的房間給驚呆了。
這酒店的房間就像是古代的客棧一樣。地面是水泥地,一張梨木床置于房間的正中央,梨木床,上面一方木頭,四根柱子,東西南北方都是鏤空的,上面掛了一張白色的圍帳。
陰十安第一次來,自然是好奇。
她不知道的是,這是這家酒店有名的情侶房。
桌子靠著墻放置,在桌上放置兩根蠟燭。
蠟燭未點燃。
陰十安一路看去,神色微妙。
這地方顯然是男女幽絕佳場所啊。
只是,她沒往那方面想去。
諸葛錦正和她關(guān)系不和,他又是個大男子主義慣了的人,怎么會注意這些細節(jié)?
說實在的。
這么多小細節(jié),這樣的大男人怎么會注意到。
還別說,這種情侶房真的太戳陰十安少女心了。
水泥地上鋪的是粉色的地毯,床鋪是粉色的,床鋪是雙人床,上面是個很大的鮮紅色的愛心。
陰十安看到有衛(wèi)生間不由小興奮了一把。
“老娘兩天沒洗澡了?!标幨膊铧c哭出來。
諸葛錦以為她會矜持著不理他了,他便覺得主動出擊會嚇到她,不想她卻主動開口。
可惜,不是為了他開口。
“你今晚可以好好洗個澡了?!敝T葛錦想女人嘛,既然鬧脾氣了,他就主動點,妥協(xié)點。
陰十安聽他聲音又低,帶著些許蠱惑。
又見他離自己很近,嘴角勾住一抹邪笑。
這樣子,竟也是令人賞心悅目的。這古代男人怎么長這么帥,只是一個笑便勾的她魂不守舍。
“咳咳……我先去洗?!标幨舶l(fā)現(xiàn)心中意外騷動。
如今十分慶幸有一個借口可以逃離這個男人的視線。
諸葛錦戀戀不舍地看她一眼,道:“好,你且去吧?!?br/>
陰十安在背包里翻了半天,感覺到背后灼灼視線,她一秒也不敢停留,抱著手中衣物飛快地沖到了浴室。
就像是在逃亡一樣。
陰十安扶著墻,打開淋浴開關(guān),開始旁若無人洗澡。
諸葛錦想著她進去洗澡了,便坐在床上等她。
這幾日兩人都在趕路,沒想甚么其他的。
如今光是想到浴室內(nèi)的美人正寬衣解帶。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有異樣變化。
他難耐地看向浴室……然后,目光里閃著一抹亮光。
原來,這情侶酒店浴室的設(shè)計是這樣的:從外表看去,是普通的墻,當里面開了燈光放熱水后,發(fā)現(xiàn),這墻透明了,因而,陰十安正赤果地在洗澡他在屋外也是一覽無遺。
看她小手在脖子,胸前,輕輕揉搓,甚至到了大腿中間……
如此香艷一幕,讓諸葛錦差點流鼻血。
他與女子洗過澡,但這次算是偷窺一次他人洗澡。
他本應(yīng)該挪開目光,看嘛,本應(yīng)該大大方方的看,如今他應(yīng)該算偷看。
明知如此,他的目光卻怎么也挪不開了。
過了好一會兒,陰十安洗完澡了,便穿了一身浴衣,擦著半干的頭發(fā)出來。
那樣子要多魅惑人心便有多魅惑了。
陰十安覺得太爽了,她都好久沒好好洗個澡,她在浴室內(nèi)不知道,諸葛錦已經(jīng)盯完了全過程,因此,當她一出來,看到他雙腿間偉岸之物精神抖擻時,她嚇了一跳。
他原本冷清的眼神此時也染上一片猩紅,一直盯著她動也不動。陰十安很想拔腿就跑,好一會,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去洗吧?!标幨捕汩W著他炙熱的目光,暗自惱怒自己應(yīng)該換平日穿的衣服出來的,如今一件浴衣真的一點用也沒有。
陰十安趕緊坐在床邊,心想等到諸葛錦進去她再換衣服。
忽地,一只冰涼的手貼著她的大腿而來,男鬼從床頭另一邊閃到了她跟前,伸出右手,手掌在她纖細的大腿根細細撫摸。
陰十安被那冰涼的溫度驚的渾身顫抖,他呼出一口氣,俊顏近在咫尺,低頭看她,那白凈的小臉,那纖細的脖子,體內(nèi)血液迷人香氣,都勾的他心神不穩(wěn),心里一個瘋狂的念頭占有了他的腦子。
將這個美麗的女子從云端拉下來,狠狠占有她,弄哭她,讓她狼狽不堪。
他雙手拉住她栓雙腿,讓自己的雙腿放在她雙腿中間,身體壓將下去,腰慢慢靠近。陰十安羞的臉紅的嚇人。
“你先去洗澡?!标幨材懬拥赝崎_他的胸膛,感覺到自己的大腿被什么冰涼而又堅硬之物抵住了。
諸葛錦咬著她脖子,嗅著她清香,摩挲著她肌膚:“我現(xiàn)在就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