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人,怎么能受委屈?
顧柔對他簡直無語。
“我為什么要和合作啊,這份錢我自己能掙,為什么要和平分?”顧柔嗤笑,每一次韓祖昌都能刷新她的三觀。
天底下有這么不要臉的人,他做出什么事,她真是都不稀奇。
“瞧說的,有好大家分,再說多一個人幫,也輕松?!表n祖昌笑瞇瞇的說:“咱們兩家是什么關(guān)系,這么好的買賣,當然不能便宜了外人。”
惡心!
顧柔斜睨著他,“韓大叔,說話懂點分寸,以為我顧家是什么地方?”
韓祖昌見顧柔動怒,立刻好言相勸,“瞧,我也沒說什么過分的?!?br/>
顧柔冷冷道:“拿上的東西,立刻走?!?br/>
韓祖昌沒想到顧柔還是油鹽不進,他道:“都是一個村的,又是鄰居,也不想想能在這個村頂門立戶的都是因為誰,不是看在我們韓家的面子上,村里的人誰幫?”
顧柔心里哭笑不得,她在上清村頂門立戶靠的是自己的雙手!
不是他那兩張嘴皮子。
她厭煩道:“韓祖昌,別以為給一個好臉色,就能在我這里大放厥詞,又本事去當街上說去!”
她拿起一旁洗衣服的棒槌,在手里掂了掂。
韓祖昌臉色一變,拎著罐子就走了。
顧柔冷哼,“慫包!”
她把大門關(guān)上,然后回屋。
孫媽還在摘豆子,她聽到了動靜,“韓祖昌又不安分了?!?br/>
“要年底了,耗子再怎么冬眠,看著大家伙都有糧食自己沒有,也該動動了?!鳖櫲岬恼f:“這個韓祖昌,天天巴望著咱們家?!?br/>
“心術(shù)不正。”孫媽意味深長的說。
“欣瓊也該生了吧?”顧柔問。
孫媽停下來算了算日子,“我估摸著不是年底就是年初?!?br/>
“真是快?!鳖櫲岢亮艘幌?,“孫媽,她肚子里的孩子如果真是顧家的,一般來說會怎么處理?”
孫媽道:“是按照一般來講,這個孩子根本就留不住。別人不說,就說這個正室也會在趕她出來之前,就找人給她灌一碗送子藥,根本不會給她生下來的機會。如果生下來了,要么就是抱回去,要么……”她嘆了一口氣,“這個孩子永遠別想進顧家的門?!?br/>
“那如果欣瓊是想等孩子大了再送到顧家呢,或者等孩子出息了就讓孩子帶著自己回顧家?”顧柔設想了很多。
孫媽笑了笑,“小姐,是不是忘了,族譜上連名字都沒有,憑他紅口白牙的誰相信那是顧家的孩子,更不會有人承認他是?!?br/>
顧柔了然,欣瓊想要走這一條路,怕是沒那么容易的。
她和孫媽繼續(xù)忙起來,這一萬塊凍豆腐可不是那么好做的。
幸虧天越來越冷了,經(jīng)過兩天兩夜的冷凍,就成型了。
到了第三天,青墨回來了。
她去接青墨身上的包袱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肩膀,他眉峰皺了皺。
“受傷了?”顧柔問道。
“輕傷?!鼻嗄χ聛?。
顧柔把包袱放下,給他倒了一杯熱茶。
他去端茶的時候,右手的手臂動作有些遲緩。
“這是輕傷?”顧柔語氣有些嚴厲,“把衣服脫了讓我瞧瞧?!?br/>
顧柔很單純,就是想看看他的傷勢。
然而青墨卻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來。
顧柔瞪他,“都什么時候了,還胡思亂想的!”
“我哪有。”青墨薄唇輕輕向上揚起,“我包袱里有金瘡藥,幫我?!?br/>
“嗯。”顧柔從包袱里拿出金瘡藥,轉(zhuǎn)過身,青墨已經(jīng)解下腰帶放在桌子上,伸手解開腰間的帶子,將身上的直綴脫下。
直綴里面是中衣,中衣肩膀的地方血都沁出來了。
顧柔見過血,就沒怕過。
可是這血是從青墨的身體里流出來的,她的心尖不由得疼了一下。
男人肌膚勝雪,腰間的肌肉條線隱約可見。
就憑他這身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皮膚,也不像是風吹雨打上陣殺敵的將軍!
她走過去,幫他往傷口上涂著藥。
兩個人挨得很近,青墨看著她白皙的玉頸,眼神幽深無比。
他呼吸越發(fā)的沉緩熾熱,若有似無如羽毛一般掃過顧柔粉嫩的臉頰和脖子。
她抬起頭,兩人視線相撞,先不好意思的是她。
頂著男人深沉的目光,顧柔總算是幫他把傷口巴扎好了。
在系上的時候,她用力了一下。
青墨感覺有些疼,卻只是笑了笑,“小蛇蝎?!?br/>
“誰讓不小心的!”顧柔哼了哼。
“這次是我大意。”青墨看了一眼傷口,他們挑這個時候動手,怕是因為貪污的事情查的太緊了。
“怎么傷的?”顧柔問道,他武功不弱,雖然不知道能不能以一敵百,可是對付十來個人應該沒問題吧?
青墨淡淡的回答,“被人偷襲。”
顧柔一怔,“偷襲?”
“先不說這些,柔兒有件事要去做?!鼻嗄掍h一轉(zhuǎn),語氣變得很認真。
不過他叫顧柔“柔兒”,這讓顧柔的心尖還是震顫了一下。
“說?!鳖櫲岬馈?br/>
“五十公里外,安家村的后山就是山匪的聚集地,這幾天官兵們都在那里,可是吃喝上出現(xiàn)了很大問題。”青墨沉沉道:“我想讓給那邊每天送些吃的東西過去?!?br/>
“我平白無故的往那里送,會不會引人懷疑?”顧柔道。
青墨回答,“這個好說,明天安家村的村長就會來,他一定會找趙有才還有喬家村的村長說這件事,趙有才好大喜功,他會來找,答應就是了?!?br/>
顧柔點點頭,想了想,“若是剿匪成功了,我還能出出名。”
當然后半句,她是開玩笑的。
青墨忍不住捏捏她的小手的掌心,“這次絕對不會委屈的。”
“有在,我還能受委屈?”雖然不知道青墨的來歷,不過她想,要是朝廷真的要獎賞,自己一定不會吃虧的。
青墨笑道:“那是自然?!?br/>
他的女人,怎么能受委屈?
顧柔看了看他,饒是他身體強健,可是這三天估摸著也沒怎么合眼,眼底下已經(jīng)浮出淡淡的烏青了。
“睡一會兒,我去做飯做好了叫?!鳖櫲岬?。
“柔兒,和漕運的人接觸了?”青墨忽然嚴肅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