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抱佛腳
趙牧心情郁悶的回到了家。
他原是想去打探一下自己母親的消息的,沒想到卻是和趙晨打了一架,這算什么事?
趙牧一下車,便冷著臉展開身法匆匆上樓回房間,他被趙晨扇了很重的一巴掌,臉上還有幾道趙晨保鏢們抓出的血痕,這樣的他若是被梁虎和傭人們看到了不太好。
管家得到吩咐把藥放到房門口便退走了。趙牧打開房門拿了藥,把衣褲脫了,仔細檢查著自己的傷勢,準(zhǔn)備給自己上藥。
“嗡嗡嗡”
手機震動起來,趙牧一看是楚人雄打來的,只得先把手里的藥放下,接起了電話。
“趙牧!最近都去哪了!找都找不到!”
電話剛一接通,楚人雄的咆哮聲便傳來,趙牧不得不把手機拿得遠了點,免得把自己耳朵震聾了。
“我在忙一些事情,怎么了?”
“忙忙忙,有什么可忙的?我們這都快忙瘋了!還連電話都不接!去家也找不到,連梁虎都不在!”楚人雄像個被拋棄的委屈小媳婦似的,噼里啪啦說了一堆。
面對楚人雄的發(fā)難,趙牧一時也不知該說什么,只得干巴巴的應(yīng)了一句:“對不起……”他卻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他最近忙的基本都是秘密任務(wù),手機不是靜音就是關(guān)機,哪怕是閑下來,他也在查各種資料,完全不關(guān)注手機的未接來電。
“哼!”聽著趙牧這沒什么誠意的道歉,楚人雄重重的哼了一聲,接著念叨:“還記不記得的節(jié)油器啦?我跟徐茵還有童憶欣都忙了一個月了!生產(chǎn)的工廠明天正式開工,這個董事長不管怎么忙都得過來剪彩!”
“???明天?”趙牧驚了,看著鏡子里鼻青臉腫的自己,即便他愈合能力驚人,這些傷也不會一晚上就消失掉??!
“對!就是明天!明天上午九點!不來這事我可撂挑子不管了!”楚人雄斬釘截鐵的說,不帶一絲停頓
“看看能不能改期啊,明天真的不方便……”趙牧苦著臉,期期艾艾的說道。
“趙牧!我們忙的飯都吃不上了!來剪個彩的時間都抽不出來?這工廠干脆也別要了,送給我們幾個好了!”楚人雄一聽趙牧的推脫就炸毛了,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好吧,我明天去就是了。都邀請了那些人來?”趙牧頭痛的扶額,一心盼著明天來的人少一點,陣仗小一點。
“哼,這可就要感謝我了,”楚人雄傲嬌道,獻寶一樣興奮的說:“不是我吹,全華國的報社記者都會來,還有各地的汽車制造廠商們……噢對了,徐茵上次出國也宣傳了下,有幾家國外大型的汽車制造商很感興趣,他們也來了!”
“……”趙牧說不出話了,這么大場面,他頂著這張明顯跟人打了一架的臉去剪彩,估計能承包好幾天的報紙頭條。
“喂?喂?趙牧在聽嗎?”聽不到趙牧聲音,楚人雄連續(xù)叫了好幾聲,又不管不顧道:“剛才已經(jīng)答應(yīng)要來了的,兄弟間別整出爾反爾的事!明天見不到,我們就撂挑子不干了!”
“好好好,我一定去……”趙牧哭的心都有了,打量著自己的臉,想著找個高明的化妝師能不能把這些傷都遮蓋住。
“那就這么說定了!”得到承諾的大忙人楚人雄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唉,這可怎么辦……”趙牧愁眉苦臉的盯著管家拿上來的藥。
藥都是極品的好藥,但卻不能讓他的傷明天之前就能恢復(fù)如初。
“早知道不打了,那些人也真是,打人不打臉的規(guī)矩都不知道的嗎?”趙牧腹誹著,認命的往臉上涂著藥膏。
其他的傷都可以不用管,西裝一穿什么也看不到,只是臉上的傷……
“咦?我?guī)煾覆皇巧襻t(yī)嗎,我愁什么?”涂著涂著,趙牧忽然想起這么一件事來,對??!自己的師父在現(xiàn)實中雖然早已過世,但在系統(tǒng)那個BUG中可是一直活著的,一個一心鉆研醫(yī)學(xué)的神醫(yī),還怕他沒有一兩樣神丹妙藥?
趙牧興奮起來,二話不說凝神進入系統(tǒng),找華佗去了。
一段時間沒去,華佗的草廬還是和從前一般,外面的藥架上擺放著許多晾曬的草藥,此時的華佗正在熬制著藥材,隨著他不斷的往里添加著藥物,滿院子都散發(fā)出一濃濃的藥香。
“華佗師父,我這次來是想找拿藥的?!壁w牧腆著臉湊到華佗身旁,一臉討好的笑。
“書都看完了嗎?”華佗手沒停,又往里添加了一味藥。
“呃……快看完了吧……”趙牧支支吾吾的。之前他學(xué)習(xí)完古文后,也順帶著看了些醫(yī)書,然而后來事情一忙,又把這事拋到了腦后。
“那就看完再說吧?!比A佗冷冷淡淡的,皺紋密布的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也不問趙牧要拿什么藥,一指草廬,接著說道:“給的那些書,屋里都有,去看完了再來跟我拿藥吧?!?br/>
趙牧一想到那厚厚的幾十本醫(yī)術(shù),饒是他記憶力和理解力都驚人,一目百行且過目不忘同時還能快速理解書里的內(nèi)容,也不由得頭腦發(fā)怵。
醫(yī)書是在是太枯燥了!古醫(yī)書更是如此,花大量的詞語去描述藥物的外表的藥性,且還用的各種不同的古文!
但如今又有什么辦法呢?趙牧只得走進草廬,臨時抱佛腳起來。
系統(tǒng)的時間和外界的時間是完全同步的,趙牧之前已經(jīng)把書看了大半,只剩了十幾本沒看,他估摸了時間,還是能在九點之前回到現(xiàn)實世界去參加剪彩的,因而便放心的一頭扎在醫(yī)書的海洋當(dāng)中,卻忘了自己算的是能拿到藥的時間,沒算到藥物藥效生效,自己傷口恢復(fù)的時間。畢竟再好的藥,也不能使人瞬間就能恢復(fù)如初的。
精通醫(yī)道的華佗當(dāng)然懂得這些道理,不過他卻沒提醒趙牧,只是坐在一個樹墩坐成的凳子上,不時的往藥爐里添加著藥材。
有風(fēng)不知從何處吹來,不但沒有把院子里的藥味吹散,反而把藥味傳的更遠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