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nèi),光華漸散,夏啟明和李易相繼出現(xiàn)在座位上。
坐定后夏啟明咽了口口水,看著李易道:“是真的嗎?”
“以科學(xué)的角度來說,這不可能?!崩钜桌潇o的說完這句話,接下來便做出一件誰也想不到的事情,“啪!”一個響亮的耳光煽在自己的臉上,默默感受了一會兒才繼續(xù)道:“但無論是從物理層面還是精神層面來說,都證明了這一切是真實的。”
“那么說...她真是神仙?”
“啪!”
“你丫瘋了,打我干嘛!”被突如其來的一耳光煽懵的夏啟明沖李易大吼到。
“疼嗎?”
“廢話!你剛剛不是給你自己來了一巴掌嗎!疼不疼你不知道啊!”
李易淡定的搓了搓通紅的手掌,道:“疼就對了,動動你那從大班畢業(yè)就沒用過的腦子想想,信封、地鐵站、火車、金光,把這些聯(lián)系在一起,除了神跡以外我想不出第二種解釋?!?br/>
“嚯喲,現(xiàn)在的知識份子都那么猛的?”
這時,一道女聲傳來,正是一開始喊著送兩人去見秦廣王的那人。
聽見聲音的夏啟明和李易連忙朝那個方向看去,只見一名穿著休閑的少女從車頭方向晃晃悠悠的走來,手里還提著一個酒瓶,看著酒瓶上那熟悉的商標兩人皆是一愣,那是——茅臺???
少女見成功引起兩人的注意,仰頭又喝了口酒才繼續(xù)道:“新生們聽著,老娘姓雀!大名小雀雀!是本次列車的列車長!你們!可以叫我雀仙子!嗝——”
“...”
“...”
“呵呵,不好意思,喝太多不小心開屏了?!?br/>
夏啟明愣愣的看著那位自稱雀仙子的少女手忙腳亂的收回自己的尾巴,又聽見一道沙沙聲從不遠處傳來,扭頭看過去,只見李易不知道什么時候掏出一個筆記本來,在上面寫到:仙人1號,自稱雀仙子,穿著打扮及相貌都與常人無異,嗜酒,喝多了會開屏,注:成仙的雌孔雀會開屏。
夏啟明:“你在干蛤??”
李易:“記錄。”
夏啟明:“廢話我當然知道你在做記錄,我是問為毛!為毛!”
李易:“這個牛我能吹兩輩子?!?br/>
夏啟明:“...”
另一邊,雀仙子總算收拾好自己的尾巴,一仰頭又是一口酒灌下去,道:“本次列車的終點站是華夏神仙速成學(xué)院,我校擁有悠長的歷史文化及無可匹敵的師資力量,總學(xué)年四年,專業(yè)有——嘔——咕嚕——”
夏啟明一臉震驚的看著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幕,試探性的小聲向李易問道:“剛剛那聲音...”
依然在奮筆疾書的李易這時抬起頭來,一臉淡定的扶了扶鏡框后道:“她咽下去了?!闭f話的同時還不忘動筆在筆記本上加上一條:腸胃與常人無異,喝多了會吐,喜吞咽嘔吐物。
寫到這里,李易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把最后一句給劃掉了。
“喂!你們兩個新生!不準在老師說話的時候交頭接耳!”
這時,剛剛清理完自己口腔里異物的雀仙子突然發(fā)出一聲爆喝,打斷了兩人接下來的談話。
“是?!?br/>
“是?!?1
為了避免這個隨時會發(fā)酒瘋的‘仙人’暴走,兩人同時應(yīng)了一聲,就像在課堂上被老師點名的小學(xué)生一樣,雙腿并攏,雙手疊加放在桌上,抬頭挺胸,目不斜視的看著——呸,沒有黑板。
“嗯,這才有個學(xué)生的樣子嘛,接下來,小雀雀幼兒課堂繼續(xù)。”雀仙子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莫名其妙的來了個立正,拿著手中的茅臺當話筒道:“我是列車長,本次列車的終點...”
撲通——
“她好像倒下了,要去扶嗎?”
“仙人,不用扶?!崩钜滋ь^看了一眼倒下的雀仙子,隨即低頭繼續(xù)在自己的筆記本上奮筆疾書。
“她剛剛貌似說自己是列車長,你說仙人開車的時候...會不會帶副駕駛?”
“?。?!”
三小時后,一臉疲憊的夏啟明和李易相互攙扶著走下依舊冒著黑煙的綠皮火車,還沒喘口氣呢,就看見一個身穿青灰色道袍,須發(fā)皆白的老者手持拂塵,笑容滿面的向他們走來。
“歡迎兩位小友來到華夏神仙速成學(xué)院,老夫——”
“老你妹??!老子要回家!”夏啟明一聽什么什么學(xué)院這幾個字就氣不打一處來,也不管對方是誰,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通大罵,“有你們這么當神仙的嗎!??!就算真是神仙!那就可以酒駕了?!酒駕就算了!重點是你特么的還暈車!暈車哇!”
說完夏啟明喘了口氣,可能是想到這樣的力度不夠大,又抬手指著身旁李易的腦袋繼續(xù)道:“看見這顆腦袋了嗎?這可是被譽為華夏三百年來最聰明的腦子!世界史上第一個不到20歲就被中科院預(yù)定好要切片研究的腦子!這要是在你們那破火車里給摔壞了,你們賠的起嗎!”
“呵呵,這位小友莫要生氣。”老者抬手虛壓,就算被噴了滿臉口水也不惱,一臉淡定的伸手抹去臉上的口水,轉(zhuǎn)向另一邊的李易繼續(xù)道:“老夫——”
“回家?!崩钜椎脑捳Z簡潔而有力,因為常年當學(xué)霸而養(yǎng)成的氣勢陡然迸發(fā)。連身旁的夏啟明都被嚇了一跳,我滴個乖乖,除了初中跟語文老師爭論杜甫和李白到底有沒有搞基之外,可再沒見過他爆發(fā)出這么強勢的氣勢。
“叫毛??!這不沒出車禍嗎,再bb信不信老娘削你們!”
隨著一聲怒吼,雀仙子從天而降,出現(xiàn)在兩人身側(cè),手中那三米長的狼牙棒還在冒著白煙,剛剛兩人還親眼看見雀仙子用這玩意暴力剎車來著。
“雀老師好?!?2
看見雀仙子,兩人立即猶如乖寶寶般彎腰行禮,哪里還有一點面對老者時那氣勢洶洶的感覺。
低著頭的夏啟明瞥了瞥李易,用眼神嘲諷道:“你丫剛剛不是很牛嗎,別慫,繼續(xù)啊?!?br/>
李易回瞪,“you can you up!no can no bb!”
“雀兒,你又闖禍了?!?br/>
看見雀仙子,老者故意板著臉斥責(zé)了一句,接著手中拂塵輕掃,便有點點白光將三人籠罩在內(nèi)。
白光散落在身上,冰冰涼涼的,夏啟明只覺神清氣爽,一夜的疲憊也消失不見,另人很是舒服。
雀仙子同樣受仙法影響,登時酒意全無,蹦蹦跳跳的來到老者身邊抓著他的袖子膩聲道:“太白爺爺,這點小事,你會幫雀兒遮掩過去的,對吧?!蓖瑫r還獻寶似的掏出一瓶茅臺放在他面前,哪里還有半分面對夏啟明二人時那女霸王的形象,就差開屏了!
“呵呵,就你花樣多?!崩险卟粍勇暽膶⒚┡_收進袖口后,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抬手用拂塵尾部輕輕敲了下雀仙子的腦袋,“好了,下次注意就行,去玩吧。”
“謝謝太白爺爺,那雀兒就先走咯~”雀仙子得到老者的首肯,開心的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轉(zhuǎn)身退后兩步,背生彩翼騰空而去。
你看!開屏了吧!開屏了吧!你們這樣公然行賄受賄真的好嗎?!
夏啟明看著遠去的雀仙子,內(nèi)心在不斷的咆哮,當然,在雀仙子的余威之下,他也只能在心里咆哮了。況且剛剛?cè)赶勺訉险叩姆Q呼——細思極恐!
另一邊,待雀仙子走后,老者才繼續(xù)對二人笑瞇瞇的說道:“老夫仙號太白金星,為本院的招生辦主任,兩位小友現(xiàn)在將錄取通知書交給老朽,便可算作正式入學(xué)了?!?br/>
“太白金星?!你真是太白金星?!”縱使已經(jīng)從雀仙子的口中猜到了一二,但當對面這位慈眉善目的老者親口說出自己的名號時,夏啟明依然感到震驚不已,腦海中瞬間冒出無數(shù)想法,不過其中占據(jù)主流的只有三條:
太白金星站在我面前,跟我說他是招生辦的!
太白金星站在我面前,還當著我的面受賄!
媽,別收衣服了,快出來看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