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女傭急忙一臉驚恐的捂住裙子!各個嚇得花容失色。
瘦鬼剛吹完,江順來一巴掌就拍在了他后腦勺上,“混賬東西!為師生前教你的規(guī)矩都忘了?!讓你不要欺負良家少女,之前要不是因為你非要脫衣服扮成色鬼,這幾個女傭又怎么會嚇丟一魂?”
蕭強:“……”
很好,這次相信了。
他背著手向前邁了一步,對江順來說道,“既然如此,那麻煩你把整個案件的經過敘述一遍?!?br/>
“哎,好嘞!”江順來非常聽話,盤腿坐到地上就開始講述起死前的經歷。
其實這件事說來也簡單,江順來師徒四人原本在帝都商業(yè)街的天橋底下擺攤算命,他雖然在抓鬼方面天賦不高,但勝在理論知識基礎好,算命卜卦很準,一來二去來找他算命的人也多了起來。
直到有一天,一位面容憔悴,衣著氣宇不凡的女人出現(xiàn)在自己攤位前,稱自己家鬧了鬼,想花高價請他回去驅鬼。
原本江順來是不想接這筆生意的,畢竟當年他師父得了癌,還沒來得及傳授術法人就死了,但架不住這位傅夫人的出價極高,想到自己門下還有三個不成器的廢物徒弟,江順來還是決定冒險一試。
他在去之前,把關于他師父遺留下的道家驅鬼書統(tǒng)統(tǒng)看了個遍,但到了傅家一緊張,全都給忘了!
偏偏這個修理工的愛人剛好出軌了一名道士,讓他死后怨氣極強,所以才會在看到江順來四人后直接下了殺手。
江順來說到這里的語氣幾乎是委屈的,他跪下來朝溫漾這邊磕頭,“大師!我知道您本領高強,一定要替我們幾個收服這個邪祟?。 ?br/>
修理工殺完他們以后,升級成了厲鬼,成功離開了深井。江順來能感覺到修理工還在后院里的某個地方冷冷看著外面發(fā)生的一切,但他道行不夠,解決不了這個麻煩!
蕭強看了眼同事這邊,見他都記錄的差不多了,才問江順來,“你們幾個還有其他親戚嗎?”
江順來身后那個瘦子回答,“我還有個小女兒,還要麻煩警察先生把我送到文縣老家?!?br/>
另外兩人則紛紛搖頭,干道士這一行的基本都是被拋棄的孤兒,能混口飯吃都不錯了,哪敢奢求有家?
蕭強也明白這個道理,國家不崇尚封建迷信之說,就連他本人先前對這個行業(yè)也是持不看好的態(tài)度,認為十有九騙。
但調查李軒案件的時候,他曾去過調查過薔薇莊園那棟荒廢的別墅,據(jù)說那里的陣法破解之前,有人曾將自家車停在別墅門口。
結果車子的雷達傳感器識別到了車子周圍全是人,那人還因此生了很大一場病,直到看過陰陽先生才好。
原本他只是覺得汽車傳感器出現(xiàn)了錯誤,沒有放在心上,但直到發(fā)生了今天這樣的事情,才讓蕭強信了幾分。
交代完自己的事情后,江順來幾人的尸體就重新躺了回去,由于他們生前沒造過殺孽,又有道緣,死后很快就去轉世投胎了。
這會兒法醫(yī)的人也來了,蕭強讓屬下跟著法醫(yī)一起把尸體抬上車,又讓痕檢科的同事采集了現(xiàn)場的指紋和腳印,便帶著人離開了。
離開前,他走到溫漾面前,帶著審視的語氣問道,“聽說帝都佛爺身邊多了個身懷絕技的女人,貌若天仙,能掐會算,不知道是不是您?”
溫漾抬著頭看他,“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蕭強的眼神隱隱有些銳利,“那你的出現(xiàn),是為了幫佛爺,還是為了某種目的?”
溫漾笑了,“我似乎沒有必要回答你這個問題?!?br/>
見溫漾說的滴水不漏,蕭強最終深深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沒說就走了。
蕭強走后。
溫漾也站了起來,傅夫人見狀趕緊也跟著站了起來,亦步亦隨地追在她身后,等到溫漾走到院子正西方停下,問她怎么了時,傅夫人才小心翼翼開口道,“……大師,剛剛聽那死去的道士說您神通廣大,請問會不會招魂?”
溫漾眸光一閃,淡笑道,“想見傅沉鴻?”
傅夫人一愣,像是抓住什么希望般揪起溫漾的衣角,“您、您認識我的兒子?他……他投胎了嗎?”傅夫人眼睛快速打量著四周,“是不是也還留在這里?”
都說人死后會回到自己生前最喜歡的地方徘徊,說不定……說不定她的兒子此時就在哪個角落里看著她。
溫漾微微皺眉,用鬼語問傅沉鴻,“看你母親這意思,還不知道你慘死在別墅里的事?”
聽到溫漾問,傅沉鴻眼神黯淡了幾分,“我媽她身體不好,我爸擔心她知道真相后禁受不住打擊,一直瞞著?!?br/>
溫漾聞言多看了幾眼傅夫人。
從面相上看,她性格謙和善良,但天庭黯黑,命門偏紅,體質較差,容易因出現(xiàn)的各種小意外,產生輕生念頭,且耳朵有煙霧之氣,說明日后會被腎病所困擾。
看來傅沉鴻說的沒錯,有些真相的確不適合說給他母親聽。
于是溫漾安撫傅夫人道,“您兒子現(xiàn)在過得很好,已經和心愛之人團聚了。將來會一起投個大富大貴的人家。與其擔心他,不如多關心一下自己,明天去醫(yī)院做個全身檢查吧。”
也許是因為溫漾身上和兒子身上的氣息很接近,傅父也收斂了情緒,“但愿如此。”聽到后半句,他隱約明白了什么,感激地看了溫漾一眼,“謝謝您的提醒,明天我會帶著她去的?!?br/>
“好了,夫人體質弱,先回客廳里休息吧,我把那修理工的魂魄抓到就過去?!睖匮呀浾业搅诵蘩砉げ啬涞拇蟾盼恢茫唧w還需要她靜下心來掐算。
見狀傅父連忙答應道,“那就麻煩您了,事后酬勞一定不會少了您的?!?br/>
溫漾眸子微閃,笑道,“給錢就免了,我只需要從夫人身上取走一樣東西就可以?!?br/>
傅夫人有些好奇,“我今天沒帶首飾啊,溫小姐您想要什么?”
溫漾一臉神秘道,“您的一縷福澤金光?!?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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