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太傅這樣說,云婉妙和楚誠凌對視了一眼,楚誠凌點點頭;
“太傅請說,本王聽著?!?br/>
“求王爺幫助老臣救出兒子,長公主暴力無情,每天對著駙馬,輕則打罵,重則用刑,
他和長公主成親那么幾年,也一無所出,直到現(xiàn)在連個后代都沒有,
老臣就這么一個兒子,實在是承受不住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求王爺幫助老臣?!?br/>
楚誠凌聞言面無表情的開口;“哦?太傅想讓本王怎么幫你?”
太傅毫不猶豫的說出了他的想法;
“老臣希望,讓公主和駙馬和離,留我兒一條性命,老臣定會對王爺感恩戴德,
從今往后,不論是老臣還是老臣的后代,都定會一心一意的效忠,輔佐王爺。”
看到太傅老淚縱橫的說著這番話,楚誠凌問;
“這京城里有能力的人多的是,你為何要求助于本王?”
“因為只有王爺有這個能力。”
太傅此言不虛,楚誠凌表面上看著低調,但是卻是手腕最強硬的一個。
也是皇帝最看重的一個,他說的話,皇帝多多少少會采納。
太傅曾經作為太子的老師,對皇帝不是百分百的了解,但是皇帝看重誰,他還是知道的。
所以楚誠凌就成了太傅心中最好的人選。
“這是長公主和駙馬夫妻之間的事情,本王去拆散他們夫妻,與禮不和?!?br/>
楚誠凌還是不想攬下這件事情,畢竟要讓長公主和駙馬和離還是非常有難度的。
她們不是普通夫妻,他們之間不止是只有夫妻關系。
還有各種勢力問題,這中間盤根錯節(jié),牽扯著各方人馬的利益。
除非她們兩個自己愿意,否則旁人是沒有那么容易讓她們和離的。
“老臣知道這件事為難王爺了,但是老臣已經沒有辦法了,還請王爺幫忙,如果救不出兒子,老臣可能就要斷子絕孫了……”
太傅話還沒說完,就和夫人抱在一起抱頭痛哭。
年紀大了就想要兒孫圍繞,就希望兒子平安,一家人快快樂樂的在一起。
可是自從做了駙馬之后,這樣的想法對她們來說就是奢望。
他不求別的,只求能保住兒子的命。
“這件事情交給我,楚誠凌你不方便出手,我會想個辦法。”
云婉妙心里已經有了主意,所以才會這么說。
而楚誠凌警告的看了她一眼,讓她不要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攬。
如果到時候做不到,豈不是會讓別人失望嗎?
云婉妙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楚誠凌這才沒有說什么。
聽到云婉妙說有辦法,二老眼里燃起了希望的光芒,看著她期盼的點點頭。
隨即二老轉身給云婉妙磕了一個頭,云婉妙急忙躲開。
她不習慣別人給她磕頭,而且這兩個老人家做她祖父祖母都可以了,哪里能受他們一跪。
她自認為她福薄,受不起這樣的大禮。
“姑娘!謝謝你,只要我兒子能夠和離回來,我們兩個老的以后給你當牛做馬……”
“等等!我不需要你們給我當牛做馬,你們只要效忠楚誠凌就好,我也是為他辦事。”
聽到云婉妙這樣說,二老一頭霧水。
為他辦事?還這么囂張,直接叫他的名字?
太傅自認為他活了一大把年紀,還沒有見過為人家辦事,還不把人家放在眼里的人。
“能不能給本王留一點面子,在外面不要這樣。”楚誠凌看著她寵溺一笑。
“不能,我就喜歡叫你的名字,你要是不想聽,那我以后就叫你小可愛……”
“還是叫名字吧!”楚誠凌立馬就認輸,大庭廣眾的叫他這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為小可愛,比叫他的名字丟臉多了。
看到兩人的互動,二老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太傅想著如果他的兒子沒有去做駙馬,而是娶一個普通的閨秀為妻,
兩人每天斗嘴笑鬧,家里面,該多熱鬧多溫馨啊。
但是想想他又覺得不對,一般的女子不會像云婉妙這樣和夫君斗嘴。
這件事情就這么說定了,云婉妙想辦法讓駙馬和公主和離,太傅從今以后只效忠楚誠凌一個人。
兩人離開了太傅府,立馬就有人把他們倆的行蹤報到了皇宮里。
皇帝得知楚誠凌救了太傅,還送他回府后,倒是什么也沒說。
可皇后卻急急忙忙的趕到御書房,說楚誠凌別有用心拉攏太傅,謀奪太子之位。
她的沖動不僅沒讓皇帝對楚誠凌心存芥蒂,反而讓皇上懷疑起了皇后的用心。
換做任何人,在街上看到太傅受傷都會出手相救。
這原本很平常的事情,皇后卻急匆匆的來給楚誠凌潑臟水,皇帝不禁感嘆,皇后真的是越來越愚蠢了。
……
楚誠揚受了重傷,皇貴妃心急如焚,趕到了元良王府親自照顧。
楚誠揚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打聽云婉妙回臨清王府了沒有。
聽到去打聽的侍衛(wèi)回來說楚誠凌和云婉妙在街上救了太傅之后,皇貴妃立馬就開始急躁了起來。
“你看看你皇兄,他的野心到底有多大,本宮原本還瞧不上他身邊那個賤婢,
可是那個賤婢似乎不太尋常,她一定是你皇兄找的幫手,
看來你也要在身邊培養(yǎng)幾個左膀右臂,這樣才有人幫你,太子之位,我們才有勝算?!?br/>
聽到皇貴妃一口一個賤婢的罵云婉妙,楚誠揚的臉立馬就拉了下來。
“母妃,皇兄才有帝王之才,他比我更適合做皇帝,
我們應該輔助他,幫助他才是,兒臣并不想做什么太子,
也不想要什么皇位,你就讓兒臣做一只米蟲,混吃等死就行?!?br/>
楚誠揚這副自暴自棄的模樣,看得皇貴妃咬牙切齒。
“他再厲害,又怎么能夠跟你相比?你才是我的兒子……”
皇貴妃說起此處,臉色瞬間變了變,立馬改口;
“你皇兄他性格暴躁易怒,哪里可以成為一國之皇,
你父皇也說你比較合適,你為什么不為母妃爭取一下呢?
我這輩子做不成皇后,就想做太后,你不愿意完成我的心愿嗎?
如果你不爭,別人做了皇帝,咱們還有好日子過嗎?說不定命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