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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里能看做愛直播 快快將周公子的后兩句吟出來

    “快,快將周公子的后兩句吟出來!”

    “對,周公子可是詩才冠絕昌寧的大才子,這最后兩句定是點(diǎn)睛之筆!”

    ……

    有人低聲說著,向韓嘯圍攏過來。

    韓嘯面皮微微一抽。

    剛才這個(gè)周公子在自己面前,分明是說了一句:“這群草包真煩人……”

    可是現(xiàn)在就算自己把原話說出來,也沒人信吧?

    韓嘯不發(fā)一言,準(zhǔn)備轉(zhuǎn)身就走。

    這個(gè)什么周公子分明是在耍賴。

    樓上陸晨和鐘誠可是還等著拿筆墨寫薦書呢。

    “咦,是你?”

    便在此時(shí),通往二樓的樓梯處,有人驚異出聲。

    韓嘯轉(zhuǎn)臉看過去,見是跟隨許志誠而來的一位徐家后輩。

    “韓十六,怪不得你不好意思參加推官大人的宴席,原來是在此廝混。真是……”

    那人冷哼一聲,似乎對韓嘯所為很是不齒,一甩衣袖,徑直上樓,往二樓雅間去了。

    此人竟然認(rèn)識二樓之人,還拒絕了推官大人的宴席?

    聽到那人的話,圍著韓嘯的眾人全都神情大變,緩緩?fù)撕螅凵裰袔е炭峙c戒備。

    雖說讀書人自來是有骨氣的,可那也要看在什么人面前。

    這一樓的讀書人都是沒有官身的,那傲氣也只是對待同等身份的人。

    有資格上二樓的人,他們可得罪不起。

    韓嘯搖搖頭,轉(zhuǎn)身便要上樓。

    剛走兩步,卻聽身后有人低聲嘀咕:“可惜了周公子的好詩句,怕是要被人給竊了……”

    韓嘯渾身一震。

    他可是要入書院的。

    這些人中,誰不定就有書院之人。

    若是等哪日在書院遇到,認(rèn)出自己,硬說自己是竊了周公子詩句之人,那自己的名聲可就毀了。

    儒道修行者,名聲比名還重要。

    想到此處,韓嘯輕哼一聲,停在樓梯的廊柱前,拿起毛筆,“唰唰”幾下,揮就四句詩文。

    字不是多飄逸,但其中暗藏一絲劍意,力透紙背,入木三分。

    寫在廊柱之上,如同刻入一般。

    寫完,他再不停留,徑直上樓去。

    其他人忙都圍過來。

    “慶賓樓上一壺酒?!?br/>
    “酒不喝干不準(zhǔn)走?!?br/>
    “今宵只圖一場醉?!?br/>
    “此生卿與誰白首?!?br/>
    眾人將四句詩讀完,大眼瞪小眼。

    沒人在意韓嘯的字,都是高聲評點(diǎn)起周公子的詩文來。

    “果然是點(diǎn)睛之筆,只是,周公子,似乎為情所傷?”

    “是啊,怎么沒聽說此事?我等還是不了解周兄,慚愧,慚愧……”

    “莫急,我回去就去打聽,定要讓周兄有個(gè)好姻緣?!?br/>
    ……

    一時(shí)間,一樓喧囂滿滿,倒在地上的周公子嘴角抽搐不已。

    ——————

    “你若是再不回來,我們茶喝完可就走了?!钡软n嘯回到三樓,陸晨伸手將茶盞等物收起。

    韓嘯忙把筆墨放好,然后搖頭道:“不知這昌寧府中何時(shí)來了一位有大才的周公子,硬是被他擺了一道?!?br/>
    聽到周公子之名,鐘誠和陸晨都好奇的看向韓嘯。

    韓嘯便哭笑不得的大略將剛才的事情講一遍。

    “哈哈,還好你有急智,否則還真下不來臺?!辩娬\哈哈大笑,指著韓嘯道。

    “今宵只圖一場醉,此生卿與誰白首?還是你們年輕好啊……”陸晨似乎有所感觸,竟是搖頭低吟起來。

    “那周公子名叫周文標(biāo),是昌寧書院教習(xí)周升之子。”

    鐘誠神情恢復(fù),搖頭道:“他們父子是月前才來。周升此人學(xué)識不差,這周公子的確詩詞歌賦都有才情,就是慣會捉弄人,城中那些有身份的年輕人,大多不太搭理他。”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那些一樓讀書人跟在這周公子身后捧臭腳,原來是教習(xí)之子。

    而這位估計(jì)是不受城中精英待見,才與那些普通書生廝混。

    韓嘯搖搖頭,不去管他。

    陸晨不一刻便將薦書寫好,鐘誠接過筆,也是片刻就寫好。

    “多謝二位大人,若是有暇,韓嘯再請二位飲茶。”

    韓嘯接過兩張薦書,再次拱手。

    聽到喝茶,兩人頓時(shí)眼睛一亮。

    “茶葉可不能比這次的差?!辩娬\樂呵呵道。

    “那是自然?!表n嘯笑著點(diǎn)頭:“剛好城中還有一位好茶之客,可以一同品茶?!?br/>
    陸晨和鐘誠相互看一眼。

    別看韓嘯年輕,但現(xiàn)在起碼已經(jīng)是七品官。

    還是世家子弟。

    能被他當(dāng)面提出是好茶之客,還要一同喝茶的,身份絕對不凡。

    甚至,那位身份,在城中還很顯赫。

    這是要投桃報(bào)李,為他們引薦一下?

    “哈哈,剛才聽你評點(diǎn),顯然也是此道中人,”陸晨笑著道:“那可要選一個(gè)好地方,我看城外的落霞山不錯(cuò)。”

    定下時(shí)間,陸晨笑著看行鐘誠。

    鐘誠恍然的點(diǎn)點(diǎn)頭道:“下旬我休沐,剛好有空?!?br/>
    下旬,落霞山,豈不是城中精英聚會之期?

    果然,鐘誠向著韓嘯道:“剛好,城中的年輕人聚會,請我安排評審,還缺幾個(gè)名額,你算一個(gè),再問問那位茶友可愿一起?!?br/>
    精英聚會的評審?

    韓嘯有些愣神。

    “放心,不過是吃吃喝喝,隨意吹捧幾句,憑你剛才補(bǔ)上的那兩句詩文,水平足夠了?!?br/>
    陸晨不以為然的擺擺手,然后站起身道:“今日盡興,走了,走了。”

    三人收拾停當(dāng),便往樓下走去。

    陸晨和鐘誠在前,韓嘯在后。

    “陸大人,鐘大人?”

    陸晨和鐘誠剛下到二樓,便聽到有人喚。

    “咦,徐兄,你在這剛好?!标懗靠吹蕉钦局脑S志誠,回身招手道:“韓嘯,徐兄為你寫薦書了嗎?”

    韓嘯!

    許志誠楞楞的看著韓嘯走下樓梯,心中翻起巨浪!

    怎么會是韓嘯!

    韓嘯,竟是從三樓走下!

    而且還是和陸晨鐘誠一起走下。

    他之前雖然是陸晨下屬,可現(xiàn)在人家已經(jīng)是六品長吏,沒想到這交情還在。

    若只是如此也就罷了,鐘誠可是掌管官員調(diào)度的選司?。?br/>
    “許四叔,何時(shí)有空,幫我寫一份薦書,推薦我入書院可好?”韓嘯上前幾步,向著許志誠一拱手道。

    “現(xiàn)在便寫就是,”鐘誠不客氣的伸手一指許志誠身后房間道:“里面沒有什么貴客吧?”

    他是六品選司,在這昌寧府已經(jīng)排的上號。

    許志誠不過是八品,與他差的不是一點(diǎn)半點(diǎn),所以說話也無須顧忌。

    再說,二樓雅間,能有什么貴客?

    許志誠頗有些尷尬道:“今日是推官大人設(shè)宴,還有華管學(xué)?!?br/>
    推官和管學(xué)都是七品。

    “那正好,讓他們都給你寫一份薦書,到時(shí)候我看你拿了這些薦書去書院,宋老學(xué)究什么表情?!辩娬\轉(zhuǎn)首沖著韓嘯一笑,大步走入二樓的雅間。

    陸晨笑了笑,拍一下韓嘯肩膀,跟了進(jìn)去。

    許志誠茫然不知所以的看向韓嘯。

    “四叔,要不,我們也進(jìn)去?”

    韓嘯面帶微笑,看著許志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