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說過命運不可捉摸,想不到居然真的如此,唉?!镏形摹锞W(wǎng)√.。。不說了,補回來吧。。。)
再次試著動了動身體,仇簡歸現(xiàn)傷居然已經(jīng)好了四成!雖然仍然無法自保,但是至少能夠正常的行動了,不至于只能像具尸體一樣躺在地上。
好了四成雖然聽起來好像不多,但是仇簡歸之前受的傷最重的其實還是內(nèi)臟和精血的損耗,這兩者同時生幾乎是無法治愈,除了一些珍稀的靈丹妙藥之外。
所以之前的那些人才會放心地把仇簡歸扔進這里面,因為這樣的傷勢基本已經(jīng)宣判了死刑,不會有什么意外生。
不要說他們,就連仇簡歸自己都這么認為,不過偏偏意外就生了,現(xiàn)在仇簡歸都還無法相信這一切。
他之前損耗的精血已經(jīng)全部補充好了,只是這種傷勢不是像外傷一樣,痊愈了就徹底沒事,即便是全部補充,身體也需要一段時間來恢復(fù)。
那些治愈他的能量也基本都用在了這方面,然后就是對于他內(nèi)臟的修復(fù),至于身體表面的外傷反而基本沒有恢復(fù),這也讓他看起來還是一副傷痕累累的樣子。
坐起來喘了幾口氣,仇簡歸拿出了那片龜甲,龜甲此時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正常,在仇簡歸的手里一動不動,完全看不出它的特殊。
不過仇簡歸此時對于這片龜甲可是再也沒有任何輕視了,從那塊石頭里面鉆出來的這只貓就是因為感受到了這片龜甲的存在才出來,而且也是因為這片龜甲,這只貓也把自己當(dāng)成了親近的人,不然的話自己也不會被治療。
他很好奇的是,為什么這片龜甲的存在好像韓菀雅并不知道,楊蘭的父親到底是如何把這片龜甲藏下來的?
現(xiàn)在楊蘭的父親已經(jīng)死了,這個問題恐怕也只能成為一個無解的問題了。搖了搖頭,仇簡歸把龜甲放好,開始研究起那塊石頭。
從這塊石頭上面還在不斷散著足以讓一個大活人在三秒鐘之內(nèi)死亡的陰氣,可是仇簡歸卻感覺不到任何陰冷了,這一點肯定是和懷里的那只貓有關(guān)。
伸出手把那塊縮水了三倍的石頭拿起來,那上面的花紋此時少了很多,但是卻規(guī)律了很多,似乎原本這塊石頭就應(yīng)該是這樣的。
把石頭轉(zhuǎn)了個方向,仇簡歸的臉上立刻出現(xiàn)了奇怪的表情,在那一面上面,有一個很清晰的貓的印記,就好像一只只有拳頭大的小貓在石頭中睡覺一樣。
“看來這只貓是找了一個睡覺的地方啊。。。?!?br/>
仇簡歸低頭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黑貓感慨了一句,那么這塊石頭真正有價值的反而是這只貓了,從它能夠鉆進這塊石頭,并且能夠操縱這塊石頭的陰氣來看,這只貓和這塊石頭絕對有關(guān)系,和那塊龜甲也有關(guān)系,可能都是來自楚門。
可是楚門中不是一個脫與現(xiàn)實世界的世界嗎,為什么會從里面跑出來一只貓?等等,那樣的話,貓到底是現(xiàn)實世界的,還是楚門的一種生物?
這么想象的,貓確實很邪性,靈性過其他的動物,還有一種莫名吸引人的萌,難道它其實不是這個世界的生物?
不過這個問題和仇簡歸也沒什么關(guān)系,他想了一下之后就拋到了腦后,隨后開始為之后的事情頭疼起來。
他們把自己扔到這里來,就是想讓自己死或者變成鬼,可是自己現(xiàn)在活得好好地,石頭還變成了這個樣子,如果被他們現(xiàn)的話,自己的下場絕對不會很好啊。
想到這里,仇簡歸決定那石頭上面貓的形狀給擦掉,找了半天找不到什么東西,干脆把龜甲拿了出來。
試著用龜甲磨了磨,仇簡歸現(xiàn)行得通,這塊龜甲雖然看上去很古老了,但是材質(zhì)異常堅固,連這塊石頭被頂不住。
龜甲微微地閃了閃,似乎對于仇簡歸那它當(dāng)成銼刀的行為很不滿。仇簡歸也顧不上這個,一邊磨一邊說:“你就別感覺委屈了,不然你給我像一個更好的方法啊,你要是能現(xiàn)在就把我從這個地方救出去,我以后都把你供起來?!?br/>
聽了他的話,龜甲果然不閃了,老老實實地變成了一把銼刀,把那塊石頭磨掉了一層,地上落下了一層石粉,上面那個貓的圖案也消失了。
至于上面那層規(guī)則的痕跡,仇簡歸無視了,反正這塊石頭是從楚門里面出來的,詭異一點也是很正常的,于是隨手把它扔到了一邊。
一口氣把地上的石粉吹散,仇簡歸又看了看懷里的那只貓,現(xiàn)在該怎么處理它也成了一個問題。
原本空無一物的房間里面為什么會多出了一只貓呢?
“其實我早已練成了一種神通,來自孫大圣,拔下一根毛就能變出一個猴,不過我還沒有那種功力,所以只變出來一只貓。。。這么說的話我會被打死吧。。。?!?br/>
仇簡歸馬上否決了這個說法,可是他也想不出其他的想法了,至于最暴力的辦法,一路打出去。。。。咱還是說說神通的事吧。。。
就在他在房間里面頭疼不已的時候,外面的那些人卻早已把他忘在了腦后,因為現(xiàn)在,更大的事情已經(jīng)生了。
就在仇簡歸進入這個房間大概半個小時之后,那七大門派終于派了人來,不過最先來的只有正一教的人。
本來他們覺得隨便一個門派的高手出手就足以解決這里的事,可是他們沒有想到這里人實力也不容小覷,正一教的兩個師叔來了這里之后才現(xiàn)僅憑自己這邊的實力根本拿不下這個地方。
但是他們來之前出于安全考慮,從門派內(nèi)帶來了一張陣圖,現(xiàn)不敵之后馬上展開陣圖將韓氏醫(yī)院整個包裹了進去。
韓氏醫(yī)院成為了甕中之鱉,正一教留下人維持陣法,剩下的人則是等待剩下的幾個門派的人,只要那些人到來,韓氏醫(yī)院就不足為懼。
同時,在市長辦公室內(nèi),周吝坐在椅子上,看著站在桌子前面的韓菀雅,嘴角扯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韓小姐居然會主動過來找我,真是讓我感到榮幸啊,在這之前,想要見一次韓小姐都是千難萬難啊。”
聽到周吝的話,感受到他的目光在自己的身體上面劃過,韓菀雅的心里立刻泛起了惡心,可是此時她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都市的負責(zé)人了,她已經(jīng)一無所有了。
上面讓周吝代替她的消息她已經(jīng)知道了,她失去了一切,陳輝也消失不見,她走投無路,唯一能夠想到的辦法就是來找周吝,她知道他一直都對自己的身體很渴望。
“周市長說笑了,菀雅怎么敢怠慢周大哥,只是希望周大哥能不不要忘了我,您也清楚,一旦我被其他人找到,會是什么下場。?!?br/>
韓菀雅泫然欲泣,讓早有準(zhǔn)備的周吝都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這個女人真是天上的妖物!
“韓小姐啊,現(xiàn)在這里的事已經(jīng)暴露了,七大門派全都得到了消息,哈爾濱算是徹底沒戲了,我也自身難保了啊?!敝芰咄锵У卣f。
“什么?怎么可能?明明一直沒有七大門派的人來到這里!”韓菀雅震驚,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她該怎么辦?
“我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個仇簡歸似乎是和七大門派的人有聯(lián)系,現(xiàn)在韓氏醫(yī)院已經(jīng)被困住,上面派來的人一個也跑不了。”
聽到周吝的話,韓菀雅徹底失去了所有的支撐,無力地坐到了地上,雙眼無神地喃喃自語:“那該怎么辦?我這就要死了嗎?”
周吝把煙按滅,走過來抬起韓菀雅的下巴,一手在她的胸口揉捏起來:“不過呢,我倒是有辦法把你送走,需要怎么樣嘛,你懂的。”
韓菀雅看著周吝,臉上慘然一笑,閉上了眼睛,現(xiàn)在的她再也沒有任何底牌,而和上次不同的是,這次沒有陳輝來救她。
“如果能夠放下一切,恐怕也就不用遭受這一切了吧,但是,放不下啊,我果然只能生活在黑暗里。。?!?br/>
當(dāng)她的衣服全被撕碎,被周吝按在落地窗前,感受到一絲痛楚和一根異物進入體內(nèi)的那一刻,她在心里忍不住這么想著,眼角劃下了一滴淚水,睜開眼睛,在萬里無云的晴朗天空中,她卻看到了天邊泛起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