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云飛像是發(fā)了瘋一般,拳腳齊上如與雨點(diǎn)一般的落到了我的身上,我能打架,當(dāng)然也知道怎么防御最好。
我蹲下身,雙手抱著頭,忍耐著張云飛暴風(fēng)驟雨般的攻擊,我知道這個時候不是和他們動手的時候,林靈還在他們的手里。
被綁在樹上的林靈看著我被打的場面,大聲的哭著喊道:“陳默,你快走吧,你不要管我?!?br/>
我怎么可能不管她,她可是因為我才受到牽連的,無論如何我也要把林靈救出去。
張云飛打了一陣,體力可能也消耗的差不多了,站在一邊喘起了粗氣來。
就是這個時候,蹲在地上的我動手了,我飛快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壓抑已久的憤怒帶著全身的力量猛地一腳直接踹在了張云飛的肚子之上。
張云飛直接被我踹飛了起來,飛出五六米之外才落到地上。
我的目標(biāo)是救下林靈,在踢出一腳的同時手臂抬起,瞬間拿出戴在我手上的手鐲里的三枚金針,同時射出。
這一手功夫我已練習(xí)了一年多了,塵老現(xiàn)在看到的話,也會夸我進(jìn)步快的吧。
金針一枚射入到虎哥握刀的手臂,剩下兩枚全都射入到了虎哥的眼睛之中。
虎哥驟然受到攻擊,手中的刀子“當(dāng)啷”一下掉在了地上,一手捂著眼睛痛苦的叫喊了起來。
我一下沖到林靈的身邊,抬腿從褲管之中抽出防身的匕首,快速的將林靈身上綁著的繩子割開。
這也是上次被追殺之后留下的經(jīng)驗,身上光有金針防身是不夠了,所以我在褲管之中還藏了一把鋒利的匕首,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派上了大用場。
我這一系列的動作快若閃電,幾乎就在幾個呼吸之間就已經(jīng)完成,等虎哥帶來的人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將林靈救了下來。
“陳默你沒事吧?你怎么這么傻?!绷朱`淚眼汪汪的看著我,臉上滿是心疼的神色。
“沒事,你是我的女朋友,我當(dāng)然不能讓他們欺負(fù)你了?!蔽易旖浅秳?,勉強(qiáng)露出一個笑容來。
“還說沒事,你看你頭上身上全都是傷口?!绷朱`心疼的用手撫摸著我的臉頰和手臂哽咽著說道。
“他媽的,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都他媽的給我上,把這兩個狗男女給我打死?!被⒏绫┡舐暤膶κ窒碌娜伺叵馈?br/>
二三十個人,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和林靈。我一把將林靈拉到了我的身后,這么多人沖過來我一個人再厲害也無法抵擋。
“特么的誰敢,誰敢動我大哥今天老子就要他的命!”劉輝帶著天馬的十幾個弟兄終于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候趕了過來。
劉輝手提一根一米來長的鋼管,對著虎哥的一個手下狠狠地敲了下去,后者直接翻了個白眼倒在了地上。
虎哥帶來的手下全都看呆了,他們還沒有遇到這么生猛的人,一出手根本不管死活,哪像是什么學(xué)生能干得出來的,簡直是比他們這種混了社會多年的人下手還要狠。
“大哥沒事吧,希望我沒有來晚?!眲⑤x帶著人很快將我和林靈保護(hù)了起來。
“你看我像是有事情的樣子嗎?”我對著劉輝微笑道。
我搶過劉輝手中的鋼管,對著還在愣神的張云飛頭頂狠狠地敲了下去。
“張云飛,你特么的給我聽好了,只要敢動我身邊的人,老子弄你全家?!?br/>
“砰”地一聲,張云飛捂著頭頂?shù)乖诹说厣希稚弦幌伦泳捅货r血所染紅了。
“誰倒了?”虎哥捂著眼睛問。
“是……是張少爺……”一個青年唯唯諾諾的答道。
“那還愣著干什么?!上??!”虎哥憤怒的咆哮道。
一時間我們這邊和虎哥帶來的二十幾號人混戰(zhàn)在了一起,他們一群人混社會多年懂得打架的精髓,而我們這邊則是悍不畏死,沒過一會兒的功夫雙方都有了幾個兄弟受傷。
劉輝站在我身邊邊打邊問道:“大哥怎么辦,看來我們一時半會還打不過他們?!?br/>
“讓兄弟們先撤,來日方長有的是時間?!蔽铱紤]了一下,對劉輝吩咐道。
我想,如果,影部的兄弟們來了,就不會這樣膠著了,但是這種小場面還沒資格讓我動用影部。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還是保護(hù)著林靈回到安全的地方,至于張云飛和虎哥那就等以后有時間慢慢的收拾了。
“砰”一聲槍聲劃破了天空,雙方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來。
“都他媽給我住手,誰敢動老子崩了他。”一一個刀疤男手中握著還在冒煙的槍走到了我們中間。
刀疤男四處張望,是在找人,過了好久才發(fā)現(xiàn)了躺在地上的張云飛。
刀疤男趕忙將張云飛扶了起來關(guān)心的問道:“張少,你怎么樣,你沒有事情吧?!?br/>
張云飛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刀疤男驚喜道:“劉叔你怎么來了?”
“我不來你小子今天就慘了,怎么被人打得這么慘。”劉叔咧嘴笑著看著張云飛道。
我一看情勢不妙,這個帶著槍的刀疤男居然是張云飛這邊的人,一方面我在為我們這邊的人擔(dān)心了起來,另一方面我又對張云飛的背景身份產(chǎn)生了濃濃的好奇。
能開槍,敢開槍的和我們這樣的混社會的還是不一樣的,看著刀疤男殘忍兇狠的氣勢,多半手上也有十多條人命了。
我給身邊的劉輝和兄弟們使了個眼色,眾人悄悄地退到了樹林的邊緣,隨時準(zhǔn)備撒腿逃跑。
另一邊張云飛指著我對劉叔說道:“劉叔,就是這個家伙,把我打成這么慘的。劉叔你來了,你可要幫我好好教訓(xùn)一下他?!?br/>
劉叔回過頭,死死地盯著我,抬起手用槍對著我殘忍笑道:“小子膽子不小,就連我張云飛少爺都敢惹,今天去見了閻王可不要怪我辣手無情。”
我看著我和劉叔之間的距離,心中開始盤算了起來。我雖然有把握在這么遠(yuǎn)的距離將金針射到劉叔的身上造成傷害,可我卻不敢保證能閃避的開劉叔手中的槍。
“小子還挺不錯的,居然看到槍了也面不改色,不過得罪了我張少那還是不能留的,遺言也不會再給你機(jī)會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