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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玖人體攝影 季希理以為

    季希理以為她問的是跟在最后面的秦楚森,回了一句:“秦總的弟弟?!?br/>
    “不是不是,是中間那個?!?br/>
    “哪個?”

    季希理仰頭又看過去,見到洛黎走在秦泊淮和秦楚森中間,她不解地看著倪瑤。

    “你喜歡這種類型啊?”

    “我就覺得他好看?!蹦攥幮念^一動,乘機試探著問,“你是不是也認識???叫什么?人怎么樣?”

    “洛黎,秦總的助理,人挺好的?!?br/>
    倪瑤重復了一遍,“洛黎?!?br/>
    “瑤瑤,你不會吧?你不會看見臉就開始饞別人身子了吧?”季希理有些不理解,仔細一想又有些理解。

    洛黎一身書生氣質,頭腦很好,做事嚴謹,一副金框眼鏡架在鼻梁上,白襯衫黑西褲跟在一群穿著便裝的少爺身后,像是個涉世未深的大學生一般,是有些禁欲的味道。

    “理理,我們也進去玩玩吧?!蹦攥幚鸵锩孀摺?br/>
    “我不去了……”季希理本來就對娛樂會所沒有興趣,況且剛剛還眼睜睜看著秦泊淮和秦楚森都進去了,她更不愿意去了。

    每天上班下班都面對著同一個人,現(xiàn)在好不容易能有一點自己的時間和閨蜜做做美容,怎么還要去面對男人啊。

    沒有男人會死嗎?

    “去嘛去嘛,我有錢。”倪瑤拿出一張黑卡,嘴巴嘟著,“要不是爸爸不讓,全國的男模都得眼熟我?!?br/>
    “……”

    “瑤瑤,矜持,萬一讓倪叔叔知道我?guī)愠鰜硎侨チ藭?,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季希理抓住她的肩膀,一陣搖晃,希望能讓人清醒過來。

    腦子里的腦漿似乎團到了一起,倪瑤更不矜持了,叉著腰指著她說,“你不說,我不說,就不會有人知道。”

    最后季希理拗不過倪瑤,算著時間秦泊淮也應該進到包廂了,她們兩人才進去。

    倪瑤開了個包廂。

    包廂內有幾張沙發(fā)和一個小房間,酒水水果零食擺在茶幾上,還有個小舞臺。

    倪瑤喊來了一個唱民謠的少年,少年抱著吉他在五顏六色的燈光下唱著抒情歌謠,似是之前呆過其他包廂,喝了不少酒,吐字不夠清晰,嗓音卻很好聽。

    “理理,你不是想做美容嗎?”倪瑤不知道什么時候把隔壁美容院的技師也喊來了,因為場地受限,技師只帶來了一些瓶瓶罐罐能做最簡單的按摩護理。

    “……”

    兩個女孩子在娛樂會所里開包廂聽民謠、做美容。

    一個字:絕。

    技師們得先做一些準備工作,倪瑤說要出去接個電話,一去就許久都沒回來。

    一名工作人員來敲門,“季小姐,您的朋友在隔壁包廂。”

    “……”

    季希理暗暗覺得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季希理跟著工作人員走出去,隔壁包廂半敞著門,里面的音樂炸裂刺耳。

    一個男聲說:“倪小姐,這款叫烈酒醉夢,來吧,我們一起喝下這一杯酒?!?br/>
    這個聲音似是有些耳熟。

    季希理想了想,好像是何家的小少爺何東,兩個月前她代替秦泊淮去拍賣會時見過他。

    季希理站在門口,門縫里的何東雙手拿著酒杯,伸手遞了一杯給倪瑤,眼睛盯著她看。

    “何少爺,你這酒是什么意思?季希理是我朋友,你們幾個大男人喝酒聊女孩子的隱私話題,賤不賤???”

    “……”

    “瑤瑤?!奔鞠@韽拈T外進來,看見屋內的人有不少熟悉的面孔,但沒見到秦泊淮和秦楚森,心里暗暗松了口氣,拉著倪瑤的手想要走。

    一人突然攔住季希理。

    “何少,這就是你說的季秘書???確實長得不錯啊,我是……”

    “我管你是誰,我要帶我朋友離開,麻煩你讓一讓。”季希理打斷他說話,把倪瑤拉到身邊。

    江勒笑了笑,眼睛微微瞇著,“小秘書你別這么不解風情嘛,是你朋友上來先把我們罵了一頓,剛剛還說我們賤呢?!?br/>
    “……”

    季希理知道倪瑤不是那種隨便會罵人的人。

    倪瑤說,“我剛剛在外面接電話,聽見他們說‘秦總的秘書胸大、屁股翹、腰細、活好’,還聽他們說多少錢能追到睡到之類的,他們還玩真心話大冒險,誰輸了誰就追你!”

    “……”

    這話聽了誰高興啊。

    倪瑤,“一群家世顯赫的少爺腦子里裝的都是這些東西,還要怪我罵你?罵你們都輕了,要你們是我家的孩子,早就被打的親爹親媽都不認!”

    季希理冷笑道,“他們算什么家世顯赫?不過就是有點小錢而已,天一黑就開始做夢?!?br/>
    “……”

    這句話深深戳傷了身為男人的自尊。

    何東一杯酒朝著季希理的臉上潑下去,“秦泊淮的狗而已,這么猖狂?”

    烈酒的香味沖進鼻腔。

    何東覺得不夠爽,拿起酒杯想再潑一杯到倪瑤臉上。

    季希理注意到他的動作,提前拿起桌子上的另一杯酒朝著何東潑過去,“那又怎樣?”

    幾個男人被惹火,摁著季希理就開始灌酒,另外幾個男人摁著倪瑤不讓她動。

    “季秘書這么夠味啊,喜歡護著朋友?。磕菄L嘗這個味道怎么樣?!?br/>
    口腔和鼻腔里都是酒,掙扎下酒水濺進眼睛里,辣的睜不開眼。

    今天來會所完全是臨時起意,倪瑤身邊也沒帶個保鏢,兩個女生肯定打不過這一屋子的男生。

    灌的差不多了,何東把人丟在地上,季希理靠著沙發(fā)。

    他一腳踩在沙發(fā)邊緣,又遞來了一杯酒,“喝了,我就原諒你。”

    季希理剛剛已經被灌了不少酒,胃里全是烈酒,翻江倒海,燒的難受,臉色煞白,脖子通紅,要是再把這杯酒喝了,得直接被送進醫(yī)院。

    “你原諒我?”季希理有些癲狂地笑著。

    這個笑容沒有持續(xù)多久,季希理的臉淡下來,再抬眼的時候目光冰冷,充滿了警告的意味。

    就像是黑夜里獨行的猛獸,小小的身子有巨大的潛力,發(fā)起狠來就是一片狼藉。

    這個眼神讓在場的男人都不寒而栗。

    季希理說,“我要你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