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溪這個舉動,我有些驚訝,畢竟,那些人還不知道是敵人還是朋友,林溪就打算幫助他們,如果到時候反過來咬我們一口,豈不是完蛋了?
“放心,他們不會對咱們動手?!绷窒淅涞恼f道。
“為什么?”我非常不理解,問道。
“因為他們需要我們?!绷窒淅涞幕卮鸬?。
我聽的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我并沒有懷疑林溪的話,畢竟,他這個人做事情有著自己的原則,既然他都這么說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他。
此時,那些人還在不斷的向著那些活死尸掃射著,過了一會兒,部分人的彈都用光了,開始掏彈夾。
然而,就是這么簡簡單單的一瞬間,局面卻發(fā)生了驚天大逆轉(zhuǎn),那些活死尸突然暴起,當(dāng)場便有好幾個人死于非命。
那幾個人距離活死尸非常近,所以最先死去,并且死的非常慘,他們是被活死尸給活活撕碎的!
就在那些人剛想逃跑的時候,一道身影忽然出現(xiàn)在了場,擋在了那些活死尸的身前。
這個人臉色冰冷,右手緊緊的握著怪異的長刀,渾身殺氣凜然,猶如一個剛剛從地獄殺出來的人。
毫無疑問,這個人正是林溪,而那些活死尸對于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也有些驚訝,不過,它們并沒有猶豫太長的時間,尤其是那個小孩活死尸,它第一個沖向了林溪。
之前,林溪曾對我說,這個小孩活死尸不一般,因此,林溪看到那小孩活死尸沖過來的一剎那,他的臉色就是一變,隨后爆發(fā)出了自己最快的速度。
至于那些人,他們先是一愣,而后看到林溪對他們并沒有敵意,并且?guī)椭鼈兂晒Φ耐涎恿藭r間,因此一個個都是趕忙換上彈,開始重新的對其他活死尸進(jìn)行掃射。
沒有人干擾林溪與那個小孩活死尸的對抗,因此,我能夠看到這兩個家伙的巔峰對決。
林溪服用過長生丹,而且他的身手非常的好,至于那個小孩活死尸,服下假長生丹的時候竟然不足十五歲,足以看得出來它那變態(tài)的體質(zhì)。
那小孩活死尸此時正在瘋狂的追逐著林溪,雖然它的身體非常嬌小,但是速度卻非???,我捫心自問,絕對比不上那個小孩活死尸。
雖然說那小孩活死尸的速度很快,但是卻也比不上林溪爆發(fā)出來的變態(tài)速度,很快,兩者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yuǎn),而我感覺,林溪似乎要用雷霆手段解決這個小孩活死尸。
果然不出我所料,當(dāng)林溪沖進(jìn)了一個角落之后,他再度使出了對付陸吾時候用的招數(shù),而那個小孩活死尸卻也并沒有像陸吾那樣愣住。
小孩活死尸一躍而起,竟然想要在空狙殺林溪,這無疑是一個非常瘋狂的舉動。
此時,林溪整個人開始瘋狂的翻轉(zhuǎn)起來,雙手緊緊的握住手的長刀,向著下面的小孩活死尸狠狠的劈了下去。
那個小孩活死尸卻也并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它此時離開地面已經(jīng)有了一段的距離,因此,林溪并不能爆發(fā)出全部的力量。
“當(dāng)”一個震耳欲聾的聲音傳出,甚至讓整個飄渺殿都有些微微的顫動,而這個時候,我看到了震撼的一幕。
林溪的刀狠狠的劈在了小孩活死尸的頭部,至于小孩活死尸的雙手,則是被切斷了!
然而,林溪卻也并不是完勝,我清楚的看見,在林溪的胸膛,出現(xiàn)了一個輕微的凹陷,很顯然,林溪再次受傷了,并且這一次他傷的很重。
過了片刻,小孩活死尸的頭部開始緩緩的龜裂,最終支離破碎,而林溪的嘴角也溢出了大量的鮮血,他單膝跪在地上,右手緊緊的握住長刀,不斷的咳血。
見到這一幕,我很想立刻就沖出去,但是我身旁還有三個虛弱的人,一時之間,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這時候,那些人用AK47成功的將剩余的活死尸全部打成了篩,而后有幾個人走向了林溪。
林溪跟那幾個人說了幾句,而后,便有三個人走向了我這里。
我知道,林溪肯定是跟他們暫時的達(dá)成了什么共識,因此,我也并不繼續(xù)隱藏自己了,毫不猶豫的站起來,對他們大聲冷冷的說道:“這邊有三個人需要治療。”
十分鐘之后,豪哥、張星跟王海天三個人都受到了一些簡單的治療,保住了他們的生命,而林溪的傷,他并沒有接受治療。
“非常感謝你的及時出手?!币粋€年輕男走了過來,對我們非常友好的說道。
我跟林溪都沒有搭理這個人,不知道林溪是出于什么原因,但是對我來說,這個人跟蹤了我們,雖然說他們最后間接的幫助了我們。
那人本來還想對我們倆說些什么,但是這個時候,走過來了一名年輕女,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說了些什么,而后,他便對我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我先失陪一下?!?br/>
說完,那個人便匆匆離去了,至于其他的那些人,他們也很識趣,并沒有靠近我跟林溪。
“林溪,他們是不是之前那些敲咱們房門的人?”我小聲的對林溪問道。
“不是。”林溪冷冷的說道。
雖然林溪的語氣依舊跟以前一樣,但是我聽得出來,此時的他,有些虛弱,看樣,那小孩活死尸確實是對他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那他們是什么人?”雖然意識到林溪此時身體狀況不佳,但是我依舊要問一問,知己知彼嘛!
“另外一個神秘的組織。”說完,林溪忽然昏迷了過去。
“醫(yī)生!我這里需要醫(yī)生!”見到林溪昏迷過去,我趕緊站起身來,大聲喊道。
那些人的效率很高,立刻就跑過來兩個人,他們倆開始對林溪進(jìn)行治療。
我緊張的盯著林溪,要知道,沒有林溪,我們這四個人,都不知道死上多少回了,而且,我也把林溪當(dāng)作自己的朋友。
過了一會兒,那兩個人搖了搖頭,對我說道:“抱歉,他停止呼吸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