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霰本來沒有出聲,但還是驚動了坐在院子里面談話的兩人。女子轉過頭來一臉好奇的問。
“我是剛剛飛升的流霰仙君。”流霰雖然是在回答著女子的話,但眼神一直落在文曲星君的身上。
像又不像。羅明雖然也是長身玉立,也是風度翩翩,玉樹臨風,但身上卻少了幾分靈動的仙氣。而此刻的文曲星君就那么安靜的坐在那里,低頭細細的品茶。
雖然依舊是長身玉立,也就是風度翩翩,依舊是玉樹臨風,但卻多了幾分疏離。
而文曲星君身上的疏離,與流霰一開始的疏離并不相同。流霰是因為沒在人世間生活過,不知道怎么與人打交道,所以表面上總是帶著幾分冷淡,但心里卻是關心,在乎對自己好的人的,自己周邊的人的。
而文曲星君身上透露出的的冷淡卻并不同,他嘴上帶著淺淺的溫和的笑,但實際上心里好像與誰都不親近。
流霰不知道,僅憑一眼自己的感覺到底準不準。但是她的確能感覺到羅明與自己的疏離,與自己的淡漠。
“原來是剛剛飛升的呀,你太厲害了,天上已經(jīng)有好幾百年沒有新飛升的了。想來王母娘娘一定會高興的舉辦一場宴會來歡迎你,也算是讓我們大家都正式認識你?!迸幽樕蠋е?。
“我看是你想熱鬧了。”文曲星君放下手中的杯子,但依舊沒有看上流霰,反而是帶著幾分寵溺的笑對對面的女子說。
這樣的笑容,以前流霰在羅明的身上看到過??墒橇_明都是把這樣的笑容留給自己的,而如今文曲星君已經(jīng)把這個笑容給別人了。
“不知這位女仙君如何稱呼?”流霰依舊是站在大殿外面。
“你快進來坐,別在外面。”女子已經(jīng)招呼著流霰進去,“我可沒你那么厲害,我是天璇星君,一生下來就是神仙的那種,根本沒有經(jīng)歷過磨難和修煉?!?br/>
“天生就是神仙,是多少人幾輩子也羨慕不來。”流霰道。
“是啊,我也就是占了這個光,我要真的是只妖,或者是個普通人。我可能修煉十輩子都做不了神仙?!碧扈蔷L得是一幅可愛的模樣,連說的話也是不經(jīng)腦子的,也不知是真的口無遮攔,還是故意說些讓人羨慕的話。
天璇星君說完之后,又突然垮下了一張小臉兒,嘆了口氣:“哎,你說怎么就那么巧呢?我和文曲星跟打賭又輸了?!?br/>
“什么?”流霰問。
“我與天璇星君打賭,賭下一個飛升成神的是男是女。”文曲星君難得的插了話,終于正眼看了流霰一眼。
流霰對文曲星君的態(tài)度非常不滿,怎么難道看自己一眼,如今都成了賞給我的?
“是啊。前段時間文曲星君下凡歷劫,一直不在,我無聊的緊。今天總算得知他回來的消息,我就立馬趕來與他敘舊,結果說著說著就說到了打賭上,然后就賭到了這個。沒想到幾百年都沒有新人飛升的天庭,突然間就飛升了一位女仙君?!?br/>
天璇仙君雖然覺得流霰值得敬佩,但同時也因為自己輸了賭約而悶悶不樂。
“說了也是我點子背。”天旋星君垮這一張臉,嘟著嘴。
“那你們二人的賭注是什么?”流霰問。
“我要是贏了,文曲星君就得陪我下一個月的棋。我要是輸了,一個月都不出現(xiàn)在文曲星君的面前?!碧扈蔷L長地吐出一口濁氣,語帶可惜,“我前兩天還在天機星君面前放狠話,說自己的棋藝一定能超過他。唉,文曲星君都不愿意教我,怕是沒有可能了?!?br/>
“那還不是因為你總是悔棋,根本就不了解下期之道,我不能忍?!蔽那蔷p輕地道
流霰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插不進去兩個人說話的內容。
明明眼前的這個人,應該就是自己的羅明??墒侨缃褡约簠s像是一個外人一般,看著他與別人相談甚歡。
流霰心里一陣難受,再抬頭時對著天旋星君笑了笑:“也許不是天璇星君點子背。是有些星君明明知道,卻故意要引你去賭,害得你故意輸了。”
“真的嗎?流霰仙君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天旋星君瞪著一雙骨溜溜的大眼睛問。
流霰眼神中帶著不懷好意的笑,看了一眼一臉正經(jīng)危坐的文曲星君:“文曲星君難道不知道我以前是馬上就要飛升成神的女妖?”
文曲星君沒想到流霰居然直接說出來了,一時間為難的輕咳了一下。
“文曲星君,流霰仙君說的是真的對不對?原來你早就知道,你故意坑我的?”天旋星君臉上帶著微紅,顯然是有些憤怒。
流霰就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看他如何跟天璇星君解釋。
文曲星君倒是不慌不亂:“是你主動要與我打這個賭的,我又沒逼你?”
“好啊文曲星君,我看你就是不想教我下棋!”天旋星君嘟著嘴。
“你再等一段時間,紫微星君馬上就回來了,他有耐心教你?!蔽那蔷苯影炎限毙蔷屏顺鰜怼?br/>
“我不要他教?!碧扈蔷牭阶限毙蔷膫€字,突然就變得有幾分含羞帶怯。
“可我覺得,他應該想教你?!?br/>
“可我不想讓他教,我要是想讓他教我,還專門避開他來找你嗎。”天璇星君的小女兒心思已經(jīng)難以遮掩,就差寫在臉上,“我這么笨,我怕他會嫌棄我?!?br/>
“他不會嫌棄你,你要是有一天變聰明了,他反而...會覺得你奇怪了。”文曲星君篤定的道。
“我看你就是不想教我,還彎彎繞繞的說這么一大堆,不愧是文曲星君,就會繞彎子,我不跟你玩了!”天璇星君真的被氣著了,拍了下桌子,起來就要走。
走了沒兩步,這才發(fā)現(xiàn)流霰居然還坐在那里,于是開口問:“流霰仙君,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我有些事要和文曲星君說?!绷黯钡?。
天旋星君的腦子突然快速轉動了起來,又想到剛剛流霰說的話,瞬間倒吸了一口氣,感覺發(fā)現(xiàn)了無比大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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