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故意
“你可以叫我名字?!鳖欖羯蹟苛宋kU氣息,目光依舊透著盛勢逼人的冷傲,他雖然坐在那,氣勢卻明顯壓過站在那的陳涼。
陳涼恍惚地回想結(jié)婚證上的顧祠邵三個字怎么寫來著,就聽面前的人又補(bǔ)充了句。
“或者喊老公?!?br/>
陳涼沒忍住,側(cè)過身,“噗——”
她忍住笑意岔開話題,“我去做飯,你有想吃的跟我說?!?br/>
“笑什么?”顧祠邵顯然不愿意放過她。
陳涼捏了捏腮幫子,低頭看自己的腳趾,“我,我覺得吧,那兩個字太羞恥了……”
說完她就跑進(jìn)了廚房。
沙發(fā)上的顧祠邵,“……”
羞恥嗎?
窗外的保鏢1:是的,羞恥。
窗外的保鏢2:點(diǎn)頭。
窗外的保鏢3:同上。
窗外的保鏢4:加1。
窗外的保鏢5:我覺得我狗糧吃得有點(diǎn)撐,你們呢?
……
……
死一樣的寂靜。
陳涼做了三個菜,一道干煸西蘭花,一道西紅柿炒蛋,還有一道葷菜,芹菜肉絲。
雖是家常小菜,但她常年在家打下手,手藝早已達(dá)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就算是陳母嘗了也要夸一句好。
陳涼洗了飯盒晾在一邊,然后喊了顧祠邵吃飯。
她這次喊了全名,顧祠邵薄削的唇輕抿,明明沒有半分笑意,陳涼卻感覺得出他心情不錯。
心情不錯?
就因為喊了他名字?
陳涼頓時有些不好意思,怎么搞得真的跟小兩口一樣……
因為錢包已經(jīng)癟了,她打算多做點(diǎn)飯菜,明天裝保溫盒里帶去醫(yī)院當(dāng)午餐和晚餐。沒想到,一頓飯下去,只剩幾根西蘭花。
陳涼不可置信地看了眼顧祠邵,“……”
這人絕壁是故意的吧?
他是不是打算讓她明天餓死好重新找個女人二婚……
陳涼懷著郁郁的心情沉痛地睡下了,半夜被渴醒,她瞇著眼下床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后朝沙發(fā)一坐。
屁股底下硬邦邦不說,觸手還很滾燙,陳涼腦子睡得迷蒙混沌,早就忘了自家多了個男人,她瞇著眼摸了一圈,只聽到黑暗里傳來一聲,“摸夠了?”
陳涼毛骨悚然地瞬間清醒了。
意識到底下的是個男人時,她咕咚一聲咽下口水,聲音和腿一樣虛軟發(fā)飄,“沒……”
“沒摸夠?”黑暗中的男音沙啞惑人。
陳涼只覺得腦子都發(fā)軟,迷蒙一片,她想說什么來著都忘了,只記得要解釋,“不不是,我……我忘了,不是,我不知道你在這,不是,我不是故意摸……”
“你壓到我了。”顧祠邵嗓音沙啞地出聲打斷她的混亂。
陳涼立馬彈起來,“?。Σ黄?,我說呢,怎么這么硌……”
“人”字還沒出口,她才猛然反應(yīng)過來似的,捂著燙紅的臉突然朝自己的床邊沖去,“對不起,你就當(dāng)我夢游,請你忘了!對不起!”
一路上撞到了茶幾,她又奮不顧身爬起來,撞到了墻,她還摸了摸墻小聲安慰,撞到了床沿……呼……總算到了。
黑暗中的顧祠邵微微彎了彎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