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澈實在太過耀眼。
原先準備坐山觀虎斗的b國將領們,在知道原澈單槍匹馬端掉了x的基地之后,再也不敢掉以輕心。
說是加派人手在醫(yī)院中保護原澈,實則是監(jiān)視。
在手下匯報說原少將不見了,外交官lynn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風風火火地趕忙到了電影院。
如果原澈有什么舉動的話,lynn肯定要直接除掉他的。
“袖子中的手槍藏好了?!痹狠p蔑地看了lynn一眼,“你要是太緊張了不小心走火怎么辦。”
“哈,哈哈?!边@么輕而易舉地被戳穿,lynn尷尬地訕笑了兩聲,忙轉(zhuǎn)移了話題,“少將,你出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柳軍醫(yī)可緊張了……我,我就是來接你回去的?!?br/>
“有勞了?!痹阂矝]和外交官客氣,轉(zhuǎn)身就和顧淺白坐進了車中,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l(fā)ynn先生,你真是貼心?!?br/>
“哈哈哈?!蓖饨还僬嫦雽⒃旱念^擰下來,可這會兒只能憋著怒意順著男人給下的臺階,訕訕地說著,“應,應該的?!?br/>
lynn沒有直接回去,讓司機帶著原澈和顧淺白進了電影院。提心吊膽地搜羅了一圈,又調(diào)出了監(jiān)控器,發(fā)現(xiàn)原少將還真的只是出來談戀愛,差點沒郁悶死。
原澈在的一天,b國的上級神經(jīng)就緊繃一天,終于原澈決定回國,lynn露出一副戀戀不舍的樣子使勁挽留。虛偽到顧淺白總覺得原澈應“好”的話,lynn就會立馬哭出來般。
“那天的事調(diào)查得如何了?”沒心情逗b國的外交官,原澈直接上了飛機,手一下一下扣著桌面,劍眉微微皺緊。
是張副官打過來的電話:“匕首上……確實是顧淺白小姐的指紋。”
“我不想聽到這個。”原澈的俊臉一沉,目光陰鷙危險,“顧淺白不是兇手,這是我要的結果?!?br/>
“是,是……”張副官擦擦汗,覺得自己有的和警察周.旋了。不過他的口吻立馬又嚴肅了下來,“少將,顧小姐出事那天,x來過?!?br/>
弄死那幾個犯罪者的飛鏢很明顯就是x的。
x,他是來救顧淺白的?
下意識的,原澈抬頭掃了女人一眼。顧淺白被盯得一愣,不明所以地回瞪了過去。
“刀疤男應該是有看到x的容貌的,但是他……”想到刀疤男的處境,張副官都忍不住有些同情,“眼睛瞎了,也啞巴了。受了重傷,到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
導致刀疤男受了重傷的自然是原澈,張副官不敢點名道姓,忙跳過了這一節(jié)說道,“醫(yī)生說了,刀疤男很有可能一輩子都是植物人了?!?br/>
“哦?!痹豪湫σ宦暎澳蔷椭苯咏Y果了他。”
“嗯,嗯……”張副官隨便哼哼了兩下,知道刀疤男的下場那該是由司法處理的,只能模糊著應兩聲,算是安撫住原少將的滿腔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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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染被收押,顧淺白被陷害的事,似乎暫且告了一個段落。不成想,第二天,整個娛樂頭條就又再次沸騰了起來。
“容二爺?shù)乃矫芮槿艘伤茪⑷藘词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