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路繼續(xù)啟程著,馬也繼續(xù)行駛著,而馬車內(nèi)的氣氛卻異常的安靜,三人都沒有開口提昨日發(fā)生的一切?!毕隳龁柍隽藦淖蛲砭鸵恢币蓱]到現(xiàn)在的問題。
“呃……”宿也沒想到凝兒會如此一問,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慕容冉的身上。
“你不用回答了,我已經(jīng)知道了?!睆乃薜哪遣恢撊绾位卮鸬难凵瘢€有他看向慕容冉的眼神,她已經(jīng)知道知道答案了,她必須親手替父皇母后,還有整個東岳國報仇,只不過是冰寒之痛,再怎么痛都比不上易水寒帶給自己的痛。
“我答應(yīng)了會幫你報仇,你就不要再妄想恢復獨自內(nèi)力,親手報仇?!蹦饺萑较袼瓶创┝讼隳南敕ㄋ频?,眼底閃過一絲的害怕,快速說道。
聽到那激動的聲音后,原本低垂著頭的香凝猛的抬頭,一臉疑惑看著眼前慌亂的慕容冉,看著他那帶著幾分害怕的眸子。
“就是,凝兒,冉說得對,就算你為了報仇,也不能讓自己承受那寒毒帶來的痛苦而讓自己變得強大,你也知道,寒毒一旦發(fā)作,你的性命也開始堪憂起來,如若在你還未報仇就已經(jīng)承受不了那寒毒怎么辦?那不是任由敵人逍遙自在嗎?”宿察覺到慕容冉快要露餡時,他趕緊附和道來。
他和冉商量過,既然凝兒已經(jīng)不記得她和冉之間的事了,就不要再讓凝兒想起來,為的只是不讓凝兒想起那年發(fā)生的事,更不能讓凝兒知道自己身上的寒毒是九冥寒毒。()
香凝不語,只是看了一眼眼前的兩個男子,感覺他們之間好像有事隱瞞自己,但是他們既然不愿意說,他也不會強迫他們?nèi)フf。
慕容冉見陷入沉思的香凝后,眉頭也僅僅皺著,他知道她并沒有放棄那一想法,他之前的確是打算讓她變得強大起來,回國后親自教她自己畢生的武功,但是現(xiàn)在,他不能讓她恢復體內(nèi)的內(nèi)力,從而讓九冥寒毒奪走她的性命。
宿也暗自呼出一口氣,心里不斷祈禱著冉能快些時候找到凝兒的師傅慧明師太,不然,……哎。
滅世
“如何?”靠在太妃椅上的閻冥淡漠問著跪在地上的男子。
“回閣主,躲在暗中的人已經(jīng)被屬下引走。”凰恭敬說著。
“恩?!睂τ诨?,閻冥絕對是放心的,“現(xiàn)在她怎樣了?”
雖然自上次離開后,他故意不去見她,不去想她,也不想知道關(guān)于她的一切事項,就是讓她從自己生活消失,可是,直到他發(fā)現(xiàn)暗中跟蹤的人是易水寒的人后,他便安排人去查探她。他想知道那天她拒絕了自己,回到易水寒的身邊,到底決定是對還是錯?
“回閣主,如閣主所料,靖王的兵隊并非是解救東岳國,而是攻占東岳國,此時東岳國已亡,被列為南國的蜀地?!?br/>
“我想知道的不是這些。”這些他當然知道,他想知道的是她怎樣了?親眼看著易水寒滅掉自己的國家,并親眼看著自己的親人死在易水寒手上,她到底有沒有后悔那日沒有跟自己走?
“屬下并沒有看到香凝公主本人,但是靖王已經(jīng)發(fā)布消息,香凝公主被叛國的余黨所殺,而靖王也已經(jīng)親手殺了那余黨替香凝公主報仇?!被寺恼f著。
“轟”的一聲,閻冥無法置信自己剛剛所聽到的一切,死了,她死了,哈哈哈……整個屋內(nèi)回蕩著閻冥的笑聲,但仔細聽著那笑聲的話,便可以聽得出,那笑聲參合著幾分悲傷在里面。
以前的他如若聽到這消息,他肯定會高興,可是今日的他,聽到這消息,為何會如此傷心?她已經(jīng)住進了他的生活,他已經(jīng)無法擺脫得掉有她的生活了,可是為什么會這樣他不相信她就這樣死了,這肯定是易水寒制造出來的假象,讓他以為她死了,就會放棄奪回她,一定是這樣的。
“咻”的一聲,凰只感覺到身子被風吹了一下,而后抬頭便不見閣主的身影。
……
而另一邊,易水寒也已經(jīng)率兵回國。
一路上,易水寒之間一向多話的易水沐一直沉寂不語。易水沐自那日看到親眼看到她的墓地時,他便一直都是這樣。
而易水寒也是抿著唇不語,只是騎著馬慢慢的走著。
直到他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身影后,便拉了一下馬繩,讓馬匹停了下來,全身散發(fā)著寒意看著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人。
不錯,這人就是閻冥,他快速消失在凰的視線內(nèi),就是施展著輕功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易水寒。
“是你殺了她?”帶著冰寒的語氣從閻冥的口里吐出,而后便見閻冥手中的劍直直指著騎在馬背上的易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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