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樣的事?這孩子沒怎么和我提起過!”
“哎!老姐姐你在宮外這么快活,當然不知道這些,我們這些公里的老東西,天天悶在宮里,沒事,就只能關注這些事解解悶了!”
兩人喝了些茶,待娜則往香收拾好了包袱,賀智黎私下和娜則往香說了些話,劉公公便和她一起出了流光殿……
未央宮內,何滿子已在姝臨殿外等候,遠遠看見何滿子,那則往香便叫了起來:
“何內人!何內人!紫蟬姑姑!你們好嗎?”……
“哎喲,做好了!車子停穩(wěn)了再叫不遲!”劉公公擔心娜則往香從馬車上摔下去,雙手一邊拉住她坐好一邊叫道。
馬車很快就停穩(wěn)了下來,娜則往香直接跳下,嚇了劉公公一跳:“哎喲!這小姑娘,這是習過武還是什么?這小身子骨可別跳散架了!我可擔待不起!”
顧不上劉公公嘀咕,那則往香已經跑上前去,抱住何滿子,再報一下紫蟬。
何滿子道:“長得太快了!一段時間不見,更漂亮了!”
”是?。≌媸莻€小美人,何內人總念著你呢!”紫蟬捏了捏娜則往香粉紅的臉頰,又將她抱了起來轉了個圈。
“潛水丫頭!你來了!”
身后!只聽見羅杉粗里粗氣地走過來,娜則往香回頭看她,笑著道:
“潛水姑姑!你也來了!要不要找個機會我們再比試比試?”娜則往香握著羅杉的手,說的正起勁,何滿子擔心不遠處有人聽見,道:
“快快快!進去再說吧!別在這傻站著!”
“是?。∈前?!進去吧!”紫蟬接過娜則往香的包袱,幾人便前后進了姝臨殿。
吃了些茶,何滿子把這次讓娜則往香叫進宮是想讓她和自己一起外出收集歌曲的事告訴了她。娜則往香在路上就聽劉公公大致說過,并不會覺得意外,道:
“何內人!甘州遠么?沒有我的家鄉(xiāng)遠吧?”
“不算遠!這次跟著去,正好可以考考你這些天有沒有長進?!?br/>
送走了劉公公,許和子聽說那則往香進了未央宮,便從大明宮過來了。
“妹妹怎么有空來了?”何滿子問。
“哎呀!有人比我的消息還靈通,我自己也怪想念這娜丫頭的,所以就過來了!”
“許內人,許久未見,你還是那么漂亮!”娜則往香上前握住許和子的手說道。
“呵呵!嘴巴甜了,你呀!是越長越標志了!難怪有人天天掛念著!”
“掛念?誰?”娜則往香問。
何滿子和許和子你看我我看你沒有說話。這時,門外走進來一位少年,頭戴著蘭花,非凡的儀態(tài)可見他不是一般人。娜則往香一看,連忙叫道:
“花奴!花奴哥哥!你怎么也來了?”
“怎么?不歡迎我?”
看著兩個人見面,言語中帶著少年特有的羞澀,難掩那淡淡的激動。許和子便在一邊說道:“花奴可是天天念著娜呢!干脆把她弄進王府,省的以后想了見不到人!天天吃不下飯!”
話剛說完,娜則往香和花奴的臉立刻刷紅了起來,兩人陷入尷尬。何滿子上前道:“我們這許內人就是喜歡胡說,別理她,都坐下來吃些東西,今天紫蟬去葡萄園取的栗子很好吃,都坐下來嘗嘗吧!”
許和子道:“是??!是??!坐在一起,”說著便伸手將兩人拉到一起,上下打量一番,“哎喲!真是般配呀,所謂的金童玉女就是這樣的吧!”
“和子!你就別鬧了!”何滿子看花奴和那則往香頭都快低到地上去了,制止許和子道。
紫蟬將炒熟的大盤栗子放在桌上,眾人吃著栗子時,花奴得知那則往香要和何滿子出宮,道:“何內人!我可以和你一起出宮嗎?”
“那怎么行?我們這次出去不是去玩,是去做事的,山區(qū)路也不好,你父王肯定不會答應的。十幾二十天我們就回來了,你就別貼添亂了,??!”
李琎依然不死心,道:“那我自己去和父王說,我們多帶些士兵不就好了嗎?”
何滿子很是無奈,嘆了口氣:“我說你這孩子怎么就這么愛給人出難題呢?上次吃水的事忘記了?你要是真的跟著去,指不定還來什么更厲害的事情呢!”何滿子看了看被許和子逗得兩架胭紅的娜則往香,“娜!你勸勸花奴,別讓他給我們添亂了!”
娜則往香對花奴微微一笑,道:“花奴哥哥,你就不要去了,好嗎?等我回來再跟你說我們一路上發(fā)生的事。”
“又看不見,有什么好聽的?”
“你要是跟著去,何內人事情做不成,還要照顧你,弄不好還……還可能為你受傷,你就不能為她想想么?”娜則往香幾句話,讓李琎執(zhí)拗的態(tài)度軟了下來,癟著嘴巴道:
“好吧!那你要早點回來哦!”
看兩人這般,許和子又忍不住“噗”一聲笑了起來:”哎喲!夠了!你們這兩個小東西,有話一邊說去,姐姐我受不了了!”
此時門外,走來一位和花奴年紀相差不多的少年,望去,那人正是宮廷大樂師李龜年的小弟李鶴年,他纖細的身軀被一身長袍裹著,大步大步地跨來,如晾在繩子上被風吹動的衣服。
看到李鶴年,李琎和娜則往香起身向前迎去,走著李琎便叫道:“鶴年!你怎么也來了!”
李鶴年走到李琎跟前,彎下腰作揖:“拜見王爺!”
“不要多禮了!”
“今日聽說,娜會到未央宮來,我想,王爺可能也會過來,所以就過來瞧瞧了,沒想到許內人也在,這里一大群人,好熱鬧!”
“鶴年!你近來可好!”娜則往香問。
“好!老樣子,許久未見,娜變得更漂亮了!”
各自問候了幾句,李琎提議,等娜則往香回來后,再到大明宮叫上李蟲兒,四人再好好在這未央宮游覽一番。
未央宮隨是藝人的居所,不像大明宮那樣整天被權力侵泡。但,只要關乎利益,就有人不停地明爭暗斗,在謀劃,在等待著時機……希望自己能越過他人達到自己的目標。
不遠處,公孫大娘的寢殿內,任鴻飛和她正在商量著什么,那李十二娘和任繼雪聽說李鶴年就在未央宮內,這心里的小鹿又開始不停亂撞。趁公孫大娘和任鴻方不注意,任繼雪拉住李十二娘的手,避開侍女走出殿外,道:
“我想去看看他!”
李十二娘也正有此意,不過想起以前惹出的事,她稍稍控制自己,道:
“我們都不要在做蠢事,聽說……聽說李鶴年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我們去也只是熱臉貼冷屁股,說不定還讓人嫌棄,我可不想丟這個臉!”
這話任繼雪聽的也有理,但是對李鶴年的癡迷讓她管不了這么多,道:“那里會有那么復雜,李鶴年天天讀書學習音律,怎么可能有喜歡的女孩子?你就別瞎說了!”
任繼雪說這話的時候,顯得很心虛,但是她寧愿這樣說,這樣想,因為這正是她所希望的。一旁的李十二娘摳著自己的指甲,道:
“那你是想怎么樣?”
“我想去看他一眼,就遠遠的看。不打招呼不和他說話,就遠遠的看就好!”
“傻丫頭,你可真不要臉!”
剛還一臉陰郁的李十二娘突然來這么一句,任繼雪忍不住推了她一下笑了起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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