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的心頭血!”也許只有特納最滾燙的血液可以解除詛咒!
不管這對纏綿的小情侶,巴博薩提出了這個要求,很殘酷,但是這是巴博薩一群十年為之努力的事情,不可能為了什么生命、道義而結(jié)束。
對伊麗莎白,巴博薩只要手指頭的血,對威爾,巴博薩要的心頭血。不是因為伊麗莎白是美女,而是因為……巴博薩在威爾·特納眼中看到了火,一種斗志,他怕現(xiàn)在不除了這個年輕人,以后死的就會是他。
以德報怨這種事情,海盜們是永遠(yuǎn)不會信的!
伊麗莎白驚訝的睜大眼睛,她緊張地抱住威爾的肩膀,大聲說,“威爾,不要答應(yīng)他,你會沒命的!”
“伊麗莎白,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威爾回頭,深深地看了伊麗莎白一眼,那頭亮麗的金發(fā),嬌媚的容顏,仿佛要將這張臉永遠(yuǎn)印在他的心頭。
伊麗莎白也與他對望,在那雙棕色的眸子里,她看到了愛,勇敢與奉獻(xiàn)。伊麗莎白覺得自己心的動了,前所未有的動情,不是對英俊男孩的好感,也不是對親梅竹馬的親昵,而是一種熱烈的,可以燃燒一切的愛情的火焰。
“威爾~~”伊麗莎白喃喃輕語,眼中有著濕意。伊麗莎白突然鼓起勇氣,她不能看著這個男人為她而死,她必須勇敢地面對巴博薩。
“巴博薩,你確定金幣全都找全了嗎?要知道,老特納可是只有這一個兒子,到時候威爾的血流光了,但是你們卻依舊沒解除詛咒……”
伊麗莎白意味深長地對巴博薩說道,在被擄到海盜船的這些天,聰敏的伊麗莎白明顯感覺到了海盜們的焦灼,他們以不死骷髏之身作惡,無往不利,但是內(nèi)心深處還是渴望著人類的生活。而且巴博薩可不是一個魯莽的人,說他的老狐貍也不為過!
伊麗莎白很聰明,但是巴博薩更是老道世故,他一眼就看出了金發(fā)女孩的拖延之計。
“哈哈哈哈!”巴博薩大笑幾聲,他湊近伊麗莎白的臉,輕聲細(xì)語地說道,“為了這一天,我們整整努力了十年,這里的每一枚金幣里,我都反復(fù)撫摸過。我可以說,沒有人比我更清楚這些金幣的數(shù)量!”
“而現(xiàn)在,金幣已經(jīng)找全了!”巴博薩指著箱子里那枚串在項鏈上,原先屬于伊麗莎白的金幣說,“822枚詛咒金幣都已找到,我們要恢復(fù)自由了!”
“自由!自由!自由!……”
周圍的海盜們也被巴博薩渲染到了,他們或舉著火把,或舉著兵器,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洋溢著興奮的笑容。對海盜來說,金錢、美酒、女人都很重要,但是這些都不能取代自由的地位!
巴博薩突然一個伸手,將伊麗莎白從威爾·特納的背后拽出來,他一把拽住伊麗莎白的頭發(fā),讓她的臉不得不揚(yáng)起,并因為疼痛而糾結(jié)著。
“哼!”伊麗莎白咬唇,忍著疼痛。她一臉倔強(qiáng)地怒瞪巴博薩,這點(diǎn)疼痛可不會讓這個大膽的女人屈服,只會讓她愈加堅定自己的心意。
“放開她,放開伊麗莎白!”威爾如同野獸般,想要沖上去,但是很可惜,他被兩名強(qiáng)壯而兇惡的海盜制住了,憤怒的威爾只能在原地掙扎,毫無辦法。
看到這一幕,杰克船長惋惜地?fù)u頭,心想,真是可憐的小情侶啊,這樣男的俊、女的美的組合已經(jīng)很少見了,就這樣死了,實(shí)在是太可惜了!杰克船長浪費(fèi)了幾滴鱷魚的口水大肆評論了一番,絲毫沒有挺身而出的自覺性。
阿維則是看的津津有味,這個威爾外形不錯,這咆哮的功力也不弱,要是他進(jìn)入演藝圈,也許會成為西方的咆哮帝一枚,真是可惜了,也許要英年早逝了,唉!
毫無同情心的阿維,評頭論足一番,從威爾的憤怒到伊麗莎白的哀慟,可謂是句句精辟,阿維不去當(dāng)影評人,是演藝圈的損失??!
總體來說,這兩個人就是冷血的代表,毫無同情心可言,是被社會主義取締的典型啊,有木有!
阿維、杰克:同情心是什么?多少錢一斤?
不管躲在巨石后的阿維和杰克有多么豐富的心理活動,都沒有影響到威爾的盡情發(fā)揮。但是,威爾的激動、咆哮只能帶來海盜們惡意的嘲笑,而鉗制住威爾的兩名胖瘦海盜也不例外。
“小子叫啊,你叫破喉嚨都沒人會來救你的!”
瘦子海盜眨眨他的獨(dú)眼,惡狠狠地說道,雖說話語很惡霸,但是看那張瘦到近似骷髏的臉,和呆愣傻的表情,倒很有些喜感。
“瘦子,你的話這么像歌劇里演的壞人?”
胖子海盜抓抓頭,將圓腦袋上僅剩的幾根頭發(fā)抓下來一把。胖子海盜看看手里的毛發(fā),那個后悔啊,他可不想成為被嘲笑的禿頭,于是……胖子海盜將手上毛發(fā)又放回頭上,摸摸不再光滑的頭皮,感覺好多了!
“笨蛋!”瘦子海盜一把拍上胖子的頭,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我們本來就是壞蛋,還是最兇惡的海盜!”
“還有,你以前只是個木匠而已,那有錢去看什么歌劇,恐怕連歌劇院的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吧!”瘦子一臉嘲諷,胖子以前的那點(diǎn)兒事,他還不清楚嘛!
“呵呵呵~~~”胖子一臉憨憨地笑開,露出崩了一顆門牙的大嘴,“我聽隔壁的騷娘們說的,那女人可喜歡歌劇了,還經(jīng)常做白日夢,而且以前我沒當(dāng)海盜的時候,也是有點(diǎn)家底的!”
“胡說吧,就你還有家底?有家底還來當(dāng)海盜,不要吹牛了……”
“那不是一時沖動嘛,而且現(xiàn)在的日子過得很好……”
胖子和瘦子在聊天,但是手上的力道一點(diǎn)兒也不少,他們雖然常常把事情搞砸,但是在大事上,他們從不會迷糊,這也是他們得以被留在巴博薩麾下的原因。這兩人是不算超級廢柴的廢柴!
一直聽著這兩海盜嘮嗑的巴博薩:“……”典型的無語狀。
巴博薩現(xiàn)在真的很后悔將這兩個蠢蛋帶進(jìn)來,你一句,我一句,把現(xiàn)場慘烈的緊張氣氛都搞沒了。巴博薩下了一個決定,以后這兩人專門看著船就可以了!
巴博薩扔了一把小刀在地上,他高傲地對威爾笑道:“那么小特納先生,現(xiàn)在就請你動手吧!為了……”
說著,巴博薩又使勁拽了伊麗莎白的頭發(fā)一把,另一只手將她的下巴抬起,“為了你的心愛的小姑娘!”
“嗯哼!”頭皮傳來的劇烈疼痛讓伊麗莎白忍不住哼哼了一聲,她蒼白著臉,依舊倔強(qiáng),“威爾,不要聽他的,如果你死了,還有誰來保護(hù)我?你真的相信這群海盜會放過我嗎?”
“伊麗莎白……”威爾喃喃自語,看著這樣美麗而憔悴的伊麗莎白,威爾覺得自己的心都碎了。這時候的威爾覺得自己陷入了人生最大的絕境,動手也是死,不動手還是死。
威爾輕輕地彎腰,撿起那把鈍鈍的小刀,比劃著胸口的位置,似乎下一秒就會插/進(jìn)心臟。
“哎喲!”忽然,洞口傳來一聲慘叫,一個黑影橫躺在洞口的路上,從隱約的火花中可以分辨出,應(yīng)該是一個人影,還是男人的影子。
“誰,出來!”巴博薩瞇起三角眼,大喝道。
他心中猜測著,還有誰會知道這座小島?老特納已經(jīng)被他綁在大炮上,尸沉大海,那么除此之外,就只有杰克了。想到那個油腔滑調(diào)的杰克,巴博薩就一陣胃疼,好不容才將那家伙放在孤島上,應(yīng)該不會又命大到又回來吧?。?br/>
黑影走出來,在火光照耀下,畢露無疑。
黑色皮帽,上面是一個漏光的子彈孔,憑添了幾份不羈。紅色的頭巾中是一頭亂亂的長發(fā),略為成熟的男性面容上,有著既怪異又好玩的黑眼圈,還有那標(biāo)志性的掰成辮子的小胡子和亮閃閃的大金牙。這么一副熟悉又帥氣的的裝扮,不是杰克·斯派洛船長,又會是誰呢?
“哈嘍,大家好,真是好久不見呢!”杰克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揮舞著,與大家打招呼,他還偶爾調(diào)皮地對某幾個熟悉的海盜眨眨眼,一派友好溫和的態(tài)度。
可惜山洞中的人沒有一個買賬的,海盜們都愣愣的看著杰克,睜大了眼睛,似乎很難相信這是杰克船長本人。
杰克也不在意海盜們的發(fā)呆,他只是笑容滿面地站在洞中,很安靜地、很紳士地呆著。如果忽略杰克揉著腰的手的話,這個開場還是很成功的。
杰克大恨:那個瘋女人太狠了,居然不打聲招呼就把他踹了出來,還是狠狠地踹在腰上。男人的腰可是很金貴的,要是傷了以后‘運(yùn)動’不起來,誰賠他一輩子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