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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做愛作文 向晚你也知道我要是喜歡什

    “向晚,你也知道,我要是喜歡什么,一定會用盡全力去爭取?!苯迦谎鄣妆M是掙扎,“我是真得把你當(dāng)朋友,才會在你跟寒川哥訂婚之前坦白這些,不然你們訂婚或者結(jié)婚后,我再說這些,只會讓我們關(guān)系變得很糟糕。”

    向晚全身力氣都放到了身后樹上,前后交叉的兩條腿換了下位置,“就算你也喜歡寒川,然后呢?”

    “我希望你能放棄跟寒川哥的訂婚,我們公平競爭,如果他最后選擇了你,我絕沒有任何怨言?!苯迦豁酌缮弦粚恿凉?,緩緩說道。

    梧桐樹不遠處就是一片秋菊,花香夾在涼爽的秋風(fēng)中傳來,沁人心脾,卻讓向晚覺得刺鼻、煩躁。

    “我從八歲玩過家家當(dāng)寒川新娘開始,跟在他屁股后面追了十年,好不容易才讓他松口跟我訂婚?!?br/>
    “結(jié)果你說你也喜歡他,讓我放棄和他的訂婚,跟你公平競爭,還特么的是為了我考慮?!江清然,你多大臉?”

    向晚直起身,冷著臉把禮盒塞到江清然懷里,然后當(dāng)著她的面,把她送的beats耳機用力摔到地上,踩了個稀巴爛。

    她轉(zhuǎn)身,飛快地擦了下眼角,在眾人異樣的目光中,朝著班級方向走去。

    “向晚,我們將近五年多的友情,在你心里就這么卑微嗎?”江清然哽咽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這是向晚第一次聽到江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高聲喊話,可她沒停,依舊大步往前走。

    就因為江清然是她在乎的好朋友,她才無法接受。她們做朋友這些年,她對寒川有多用心,江清然比誰都清楚!

    “你一定要逼我嗎?”江清然略顯失態(tài)地在她身后大喊。

    學(xué)校里人來人往,不時有人看向這邊。兩個人都是舞蹈系學(xué)霸,還是出了名的系花,知名度很高。

    向晚緊珉著唇,頂著一臉口香糖,腳步?jīng)]停,比平時都要快一些,略顯狼狽。

    場景一換,到了向家別墅前。

    夜晚籠罩大地,可美輪美奐的建筑中卻燈火通明,窗戶上倒映著觥籌交錯的身影。

    向晚坐在她哥送她的紅色超跑中,額頭、后背,還有握著方向盤上的手上全都是冷汗。

    她眼底染著一層氤氳,第無數(shù)次用盡全力去踩剎車——

    沒用!

    還是沒用!

    惶恐占據(jù)了心房,她手腳發(fā)軟,唇瓣止不住顫抖,冷汗不要命地順著臉頰往下流。

    她還有很多心愿沒完成,不想就這么去死!

    嘟——

    嘟——

    這時,手機震動聲驟然響起。

    向晚顫抖著手用藍牙耳機接通電話,淚水毫無預(yù)兆地奪眶而出,說話更是語無倫次,“哥……救我……救救我,我就在外……外面,車……車不……”

    話還沒說完時,別墅中突然走出一個人。

    白色短款小禮服勾勒出江清然凹凸有致的腰身,她披肩長發(fā)梳了起來,顯得知性而優(yōu)雅。而此時,她正筆直地朝跑車走來。

    向晚瞳孔皺縮,刀光火石之間,她根本來不及考慮太多,直接降下車窗,不顧個人安危地探出半個車子,沖江清然撕心裂肺吼道,“別過來,車子剎車壞了!??!”

    “風(fēng)太大了聽不清,晚晚,你快再說一遍,你現(xiàn)在在哪兒?怎么了?車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向宇擔(dān)憂的聲音在耳機那端響起。

    江清然沒停,好似沒聽到她那些話一般,勻速朝跑車走來。

    “別過來,你他么聽到了嗎?!”跑車速度太快,風(fēng)吹得向晚臉疼,每說一個字都異常艱難,“我車壞了,別過來!??!”

    依舊沒停。

    砰!

    跑車撞上人的前一秒,向晚看到江清然臉上綻放一抹淺淺的笑容,似蓮花層層展開,美得驚心動魄,卻讓她的心瞬間跌至谷底。

    江清然,似乎是故意撞上來的……

    “是她故意撞上來的,不是我,我沒想殺人!”向晚尖叫一聲,坐起身來,這才發(fā)現(xiàn)后背已經(jīng)被冷汗打濕了。

    她最開始以為,江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跟她爭吵失態(tài),是因為情緒太激動了。

    可在監(jiān)獄那兩年枯燥而艱難的生活中,她才明白,江清然在公共場合跟她發(fā)生爭吵,不過是給她后來‘想要撞死’對方做個鋪墊而已。

    天邊泛起魚肚白,正是黑暗和光明交接的時候。她擦了把頭上的汗水,只覺得四肢一片酸軟,恍若跑了一場半馬。

    向宇蹲在地上,仰頭看著她,雞窩似的頭發(fā)下,是他寫滿了痛苦和憤怒的俊臉,“你夢到什么了?姓賀的欺負你?”

    他說得極慢,聲音中帶著剛醒的沙啞,每個字都說得異常艱難。

    “怎么這么早就醒了?是不是昨晚喝酒,今天頭疼醒了?”向晚避開他的目光,垂著眸子問道。

    向宇雙手撐著膝蓋站起來,由于蹲太久,腿腳已經(jīng)麻了。

    他踉蹌了一下才站穩(wěn),從嗓眼中擠出一句話,“你……是不是經(jīng)常做這種噩夢?”

    “你平時不喝酒,昨晚喝了那么多,應(yīng)該會頭疼?!彼邥r間太短,向晚頭痛欲裂,“這有牛奶柚子和香蕉,你隨便挑一樣吃,會好受點。”

    向宇緊攥著拳頭,呼吸略有些粗重,“晚晚。”

    “哥,你昨天折騰了大半宿,我有點累,想再休息會兒?!毕蛲砣嗔巳喟l(fā)疼的眉心,無法遮掩的疲憊。

    見此,向宇眼底滿是心疼,“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去給你買點吃的。”

    他扶著她躺下,給她蓋上了被子,向來粗心大意的男人,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向晚是真的累,躺下沒多大一會兒,便沉沉睡去。

    不可避免地又做了一場噩夢,她尖叫著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日頭掛在正南方。

    趙瑜優(yōu)雅地坐在椅子上,而向宇頂著雞窩頭坐在陪護床上,身旁放著兩家外賣,正瞪著站在趙瑜身旁的賀寒川。

    “伯母,賀總?!毕蛲硗孜⒖s,雙手撐在床上,用最快的速度坐了起來。

    不知道伯母和賀寒川在這里等了多久,也不知道她剛剛做惡夢的時候,有沒有胡言亂語什么。

    而且……向晚瞥了眼向宇,眉頭緊蹙,昨晚她的謊言算是不攻自破了,不知道賀寒川會不會為難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