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祁離開了警察局,來到了公司樓下,站在樓下看了一會,抬腿走了進去,他看著公司一片狼藉,說不難過的是假的,看著自己的心血被這么破壞,他收拾了起來,一點一點拾起來,一點一點擺回來原來的位置。他和我說起來這家公司是怎么從小做到這么大的,不止是因為我的眼光,還有他們的“縱容”,沒有他們,我還是孤身一人,單槍匹馬的闖蕩著。說到底,成祁還是一個凡人,出生沒有給他的東西,現(xiàn)在一點點潤物細無聲的還給他了。
春天,過了一個好年,工作的勁頭也有了,業(yè)績就來了
夏天,我們在這里做了無數(shù)大大小小的決定,決定公司以后的發(fā)展方向。
秋天,出去團聚一下,公司出去,回來,繼續(xù)工作。
冬天,早放假過好年,一家人團圓,等待來年。默默不出聲,原來已經(jīng)這么深刻了。
穆幸此時此刻,感覺成祁太想一個被拋棄的小孩了,就在那孤零零等著父母來接他走,就好像,幼兒園的小朋友都走了,就剩下了他了,別的小朋友都被接走了,為什么你還不來接我的那種感覺。這個時候,不是金融的驕子,只是一個需要溫暖的普通人而已。
一首純音樂曲響了起來,穆幸走出來門口,問;陳城有什么事情?
穆律師,打擾了,我查到一個事情很奇怪,現(xiàn)在成祁名下的那家公司,有一大筆,一大筆嗯的資金流向其他一個公司,而那家公司在一個叫Jack的名下,而且Jack就是白井在國外的名字。他們不是在好朋友嗎?怎么這個事情不太對啊,穆律師,我現(xiàn)在查到的就這么多。有什么新的發(fā)型,我會告訴你的。
“好?!蹦滦覜]有把這個事情告訴成祁,成祁此時的心情不太對勁,怕這個事情火上澆油。穆幸坐在椅子上想事情,成祁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這個場景,倒也有幾分可悲的氣氛。一個人金錢,地位都有了可是孤身一人,失落感與之伴隨,另外一個人,要錢沒錢,要地位沒有地位,孤獨感瞬間爆發(fā)。兩個人惺惺相惜。然后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一個人站了起來,一個人拿著包,兩個人三歲孩子,跑到了樓下的海底撈大吃了一頓。
忽然,他們趕緊,他們很懂對方一個眼神就可以,知道對方的意思。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