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什么情況?”
“怎么會突然冒出這么多強大的野獸猛禽??”
“難道它們是來幫助我們的?”
“就算不是,至少可以看出來它們和水怪并不是一路的?!眱煞酱筌姀氐讖P殺在一起,打得不可開交。
“沒錯!這下我們有救了?!?br/>
這兩三百傷痕累累、灰心喪氣的覺醒師們看到禽獸大軍摧枯拉朽地擊潰水怪,一個個在震驚之余重新振奮起來。
敵人的敵人,很可能成為朋友。就算這群猛禽野獸不是來幫助他們的,單憑此刻的亂局他們就有機會逃出生天!
已死的心徹底活過來,猛烈地跳動著,帶著對生的渴望,從心底最深處發(fā)出吶喊,活下去,能活下去,要活下去……
所有水怪一擁而上,朝著銳不可當(dāng)?shù)囊矮F大軍發(fā)起瘋狂地反撲。
兵對兵,將對將。
鯉怪和鯰怪中的蠻怪四腳鯉和須腳鯰朝著未開啟靈智的野獸源源不斷地攻去,猶如浪潮般一浪接著一浪。
鯉怪和鯰怪中的靈怪大四腳鯉和須腳棘鯰朝著開啟靈智的野獸攻去,作戰(zhàn)方式比蠻獸要聰明,并不是一味地悍然猛攻,懂得趨利避害。
并且,鯉怪和鯰怪在數(shù)量上占據(jù)著絕對優(yōu)勢。平均七八個水怪單挑一只大野獸。
盡管如此,野獸大軍在有猛禽大軍的空中支援,以及自身實力略勝水怪一籌的情況下,依然占據(jù)上風(fēng)。
“昂昂昂~~~!”
“噢~嗚~~~~~”
“嘰啯嘰啯~~~~~”
一馬當(dāng)先的大白虎和七彩白鷴一路碾壓,長驅(qū)直入,終于碰上吸血棘鯰,開始了王對王之戰(zhàn)。
哦,不對,應(yīng)該說是王對大將之戰(zhàn)!
八卦林的法則是強者為尊。
大白虎和七彩白鷴作為王,勇冠八卦林里所有野獸和猛禽。而各優(yōu)勢種群的王擁有接近豪獸的實力,可見大白虎和七彩白鷴至少擁有豪獸頂峰的實力。
甚至是將獸級別的實力!才能讓一眾野獸和猛禽心悅誠服。
所以,豪怪級別的吸血棘鯰根本不配與大白虎和七彩白鷴進行王戰(zhàn)。
這是一場強弱懸殊的單方面虐殺。
大白虎和七彩白鷴沒有釋放出比吸血棘鯰更強的氣場。戰(zhàn)場對陣,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雖是上策,但白起剛才說過要消滅水怪這群雜碎!
所以大白虎和七彩白鷴選擇了低調(diào),好快準狠地了結(jié)吸血棘鯰。
“昂昂昂~~~?。 ?br/>
吸血棘鯰輕蔑地看著這兩只比它小很多的大白虎和七彩白鷴。
在它看來,大白虎和七彩白鷴就是稍微大點的家禽,脆弱不堪。唯一值得它期待的地方就是它的須足掃過去包裹住這兩只家禽時,那奏響的音樂聲應(yīng)該會比人的更美妙。
然而,當(dāng)它的須足真的掃過去時,它發(fā)現(xiàn)它錯了,大錯特錯!
“噢~嗚~~~~~”
大白虎直接猛撲向吸血棘鯰掃來的須足,它那堅不可摧而又削鐵如泥的利爪迅猛地橫切,將吸血棘鯰的須足盡數(shù)一爪兩斷。
“嘰啯嘰啯~~~~~”
七彩白鷴也是飛擊向吸血棘鯰掃來的另一根須足,它那20米大的身體仿佛變成了大刀刃,也是直接將吸血棘鯰的須足一刀兩斷。
“昂昂~~~~~~~”
吸血棘鯰齜牙咧嘴,疼痛難忍。它沒想到這兩只家禽竟然這么強悍,對它造成的傷害相當(dāng)于直接毀了它一根完整的須足。
轉(zhuǎn)眼,吸血棘鯰被切斷的傷口處開始蠕動,不過兩根受傷須足損失近半,恢復(fù)得緩慢。
大白虎和七彩白鷴沒有給吸血棘鯰恢復(fù)的時間。新的一輪攻擊接踵而至。
“噢~嗚~~~~~”
“嘰啯嘰啯~~~~~”
“昂昂~~~~~~~”
吸血棘鯰剩余兩根完整的須足也被從中間一刀兩斷,創(chuàng)劇痛深,瘋狂大哮。
它之前被斬斷的兩根須足的恢復(fù)變得更慢。因為現(xiàn)在是四根須足都需要恢復(fù),呈現(xiàn)出供不應(yīng)求的狀態(tài)。
眼見大白虎和七彩白鷴又一次攻來,吸血棘鯰急得連忙向大擺腳鯉求助。
“昂昂昂~~~?。 ?br/>
然而,回應(yīng)吸血棘鯰的是大擺腳鯉痛心切骨的慘叫聲。
“昂昂~~~~~~~”
大擺腳鯉的強大在于它那覆蓋堅硬又厚實的鱗片的巨大魚尾,擺過之處如同橫掃千軍,所向披靡。
但剛剛魚尾遭受雷擊連番重創(chuàng),損毀慘重,直接導(dǎo)致大擺腳鯉的實力銳減,完全不敵蛋蛋,只能挨揍。
一股森冷的死亡氣息瞬間蔓延在大擺腳鯉的心里。
不久前它從被屠戮的人類身上感受到過這種氣息,這種令它瘋狂、愉悅的氣息。
真是報應(yīng)不爽!
生還的覺醒師們一個個目瞪口呆。他們無法想象只有足球般大小的白色閃電球怎么會有如此威力,竟然能打敗大擺腳鯉。
要知道方正剛剛施展雷系的超凡技能只是傷到大擺腳鯉,他的雷電有多可怕在場眾覺醒師都是近距離感受過的。
不可思議!
“歐陽叔叔,你們沒事吧?”白起兄弟倆沖過來對著歐陽光先說道。
“小起,小強,怎么是你們?”渾身染血的歐陽光先錯愣,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馬上反應(yīng)過來,“這……這群野獸和猛禽是你們召喚來的??”
“嗯,歐陽叔,乾玉姐她還好嗎?”白起擔(dān)心道。他知道歐陽乾玉經(jīng)常在冷塘山監(jiān)工,怕她今夜在城里。
諸葛小強同樣投過去關(guān)切的眼神。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歐陽光先得到白起肯定的回答微頓,沒想到半年前他當(dāng)小孩看待的兩兄弟已成長到令他望塵莫及的地步。
不愧是布凡大人的親人。
同時他也老懷大慰,對白起兄弟倆這個時候能第一時間關(guān)心他女兒感到高興,心里甚至動了念頭:事后撮合其中一個和他女兒成雙成對。
歐陽光先覺得可行。俗話說的好,女大三,抱金磚。而且他對自己女兒的身材相貌充滿信心,目光在白起兄弟倆身上游移不定。
須臾,他笑著回道:“你們放心吧,她還在冷塘山那邊監(jiān)工,應(yīng)該沒什么事?!?br/>
“那就好?!卑灼鹦值軅z這下可以安心了。
“歐陽家主,這倆位是?”被吳方攙扶著慢慢走來的方正問道。
所有覺醒師都將目光轉(zhuǎn)向白起兄弟倆。剛剛歐陽光先和白起兄弟倆的對話他們也都聽到了。
毫無疑問,若是水城今夜的大劫能夠渡過,白起兄弟倆絕對是水城的英雄,也是他們的救命恩人!
“方會長,這兩位是我霍巴壹遼家的大恩人的親人?!睔W陽光先簡單睿智地說道。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一表人才?!狈秸芍缘卣f完脫離吳方的攙扶,鄭重地鞠了一躬,“今晚水城大劫,兩位能來相助真是水城不幸中的萬幸,我代表水城所有還活著的人謝謝你們!”
幾乎所有覺醒師的目光中都帶有感激之情。
“您客氣了。而且現(xiàn)在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這里還有很多水怪。既然它們敢來侵犯水城,那我們就讓它們有來無回!”白起目光堅定地說道。
“沒錯,膽敢犯我水城,就讓它們有來無回!”方正忽然精神大振,朗聲應(yīng)和,“各位,我們也上吧,滅掉這群畜生,為死去的人報仇!”
立時,一個個覺醒師重新斗志昂揚起來,充滿憤恨地施展各系法則力量猛攻向鯉怪和鯰怪。
每一擊都帶有他們強烈的灼熱復(fù)仇怒火。血債,必須血償!
“烈風(fēng),風(fēng)刃!”
“火離,炎彈!”
“化冰,凍結(jié)!”
“光束……”
本就不敵野獸和猛禽的鯉怪和鯰怪突然遭受覺醒師們的攻擊,頓時潰不成軍,節(jié)節(jié)敗退。
“汪汪,汪汪~~~~”蛋蛋繼續(xù)全力閃電沖擊向大擺腳鯉。
轟!
“昂昂~~~~~~~”
大擺腳鯉擺向空中的巨大魚尾已經(jīng)血肉模糊,焦黑一片,還殘缺過半,令它前所未有的疼痛,開始瘋狂地亂擺。
死亡離它越來越近。它想要逃跑,但蛋蛋根本沒給它機會。它還沒緩過來,也越來越難以緩過來,蛋蛋的攻擊紛至沓來。
“汪汪,汪汪~~~”蛋蛋施展全力的尖尖碰碰拳撞向大擺腳鯉。
嘭!
“昂昂~~~~~~~”
“汪汪,汪汪~~”蛋蛋又一擊泰山壓頂。
……
“汪汪,汪汪~~”蛋蛋再一擊寶塔鎮(zhèn)妖。
嘭!
“昂昂~~~……”
轟!
大擺腳鯉瘋狂亂擺的殘缺魚尾轟然落地,攜帶著的巨大重力直接壓垮它周邊的幾棟民房。
鮮血順著巨大魚尾的各種大傷口奔流涌出。魚尾好似抽搐般地動彈了幾下,然后這條之前斷人退路讓人絕望的魚尾再也不能動。
“汪汪,汪汪~~”蛋蛋最后一擊重重的觀音坐蓮,徹底了結(jié)奄奄一息的大擺腳鯉。
另一邊,被大白虎和七彩白鷴不斷切掉須足的吸血棘鯰恢復(fù)能力越來越慢,四根須足幾乎全被切掉。
吸血棘鯰沒了四根須足不僅沒法再吸血、注射毒液,還沒法在陸地上行走,直接成了殘廢,徹底失去威脅。
“昂昂~~~~~~~”
吸血棘鯰痛苦而又驚恐地咆哮,似乎預(yù)感到死亡正在快速接近它。
冰冷、黑暗、無窮的恐懼、膽顫、心驚……這些它之前帶給這座城市里的人類的感受,此刻它一一體會到。
生命從來都不是平等的,脆弱不堪的如果注定被強者蔑殺,那么是否想過自己在更強者的眼里也是這般……被殺。
“噢~嗚~~~~~”
“嘰啯嘰啯~~~~~”
大白虎和七彩白鷴進行最后的奪命攻擊,迅疾又威猛?;⒆σ凰?,鳥羽一摯,猶如锃亮的利刃,掠過吸血棘鯰的腦袋。
“昂……”吸血棘鯰的慘叫聲剛響起就戛然而止,正如它的生命一樣。
隨著鯉怪和鯰怪的兩大統(tǒng)領(lǐng)先后死去,水怪大軍徹底失去戰(zhàn)意,潰不成軍,人仰馬翻地四散逃竄。
野獸大軍和猛禽大軍一鼓作氣,乘勝追擊,瘋狂消滅一敗涂地的水怪大軍。
一時間,水城商業(yè)區(qū)、居民區(qū)和果產(chǎn)基地不斷傳出咆哮,卻再也不是令人心悸的咆哮,而是水怪們死亡的慘叫。
一片片此起彼伏的咆哮響起,如同安魂曲一樣,在大雨的伴奏下,告慰水城慘死的幾十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