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盱眉大陸上的法器分為十個品階,每三品分成一個定位,第一到第三,則是處于最低的層次,第四到第六,則是處于中等層次,第七到第九,則是分為高等層次,至于第十,那就已經(jīng)算是神級法器了,簡稱神器,不過在這之前,卻要加上一個‘偽’字。
因為盱眉大陸上除了鎮(zhèn)天塔之外,在盱眉大陸的歷史之中,根本沒有其他神器的出現(xiàn),因為神器之內要有器靈那才算是神器,沒有器靈,那也就是偽神器,根本達不到真正神器的威力。
因此,法器對于修道者的戰(zhàn)斗,那可是相當重要的,雖然不能對高階法器產(chǎn)生依賴心理,但是也不能否認高階法器對于修道者在戰(zhàn)斗上所產(chǎn)生的幫助啊,特別是同等級之間的戰(zhàn)斗。
不過紫袍青年等人因為張毅的鎮(zhèn)法劍以及夢云和夢落兩人手中的那兩柄三級上品法器,現(xiàn)如今雖然勝利的希望不太大,但是卻還是有著一定的希望的,這點希望,就要建立在張毅三人沒什么戰(zhàn)斗經(jīng)驗之上。
沒有戰(zhàn)斗經(jīng)驗,就算再高的修為,再好的武器,那也不過是擺設而已,這也是為什么當初千舜不辭幸勞的為張毅找來一頭四級初階的法獸來練手呢。
再看此時的張毅等人。
面對紫袍青年等人的同時進攻,張毅三人像是事先約好的一般,如果不是鎮(zhèn)天城之中不能使用靈魂之力的話,為首的紫袍青年都會以為這是他們事先約好的。
張毅三人此時突然動了,位于張毅身后,手持三級上品法器的夢云和夢落一左一右,朝兩邊斜沖而去,各自對上分散在兩邊的兩名先天期的紫袍青年和一名脫凡初期的紫袍青年。
至于張毅,他則是徑直迎上了朝他而來的那名修為在脫凡中期的紫袍青年和一名脫凡初期的紫袍青年。
雙反總共十一人,卻分成了三個小型戰(zhàn)場,同時接觸。
一時間,‘叮叮!慕痂F法器的碰撞之聲不絕于耳。
因為夢云和夢落兄妹兩各自對付的僅僅是兩名先天期和一名脫凡初期的紫袍青年,再加上之前千舜對他們的身體和靈力以及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訓練之后,已經(jīng)讓他們不再是一個剛出隱天村的黃毛小子和丫頭了,現(xiàn)如今的他們,已經(jīng)能夠獨當一面了。
因此,在對上各自的對手之后,雖然面對對方三人,但是夢云和夢落兩人卻沒有感到絲毫壓力,甚至還游刃有余。
至于張毅,他則是更加的輕松了。
想當初,張毅手中還沒悟出無影劍五式,手中長劍還僅僅比普通人族士兵所用的武器稍好的長劍的情況之下,都能夠越級挑戰(zhàn)四級初階的蒼豹獸,雖然最后還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甚至差點要了他的小命,不過結果卻是,張毅將四級初階的蒼豹獸趕走了。
而張毅在悟出了無影劍五式之后,手中更是有了千舜給他的四級下品法器鎮(zhèn)法劍之后,在法瑯城和入境中期的喬鵬大戰(zhàn)一場,雖然因為體內靈力透支過度而昏迷過去,但是張毅卻也讓入境中期的喬鵬受了傷啊。
雖然傷勢不算太重,但是想想當初的喬鵬和張毅之間的差距,就會明白,張毅能夠傷到喬鵬,那是多么的不容易啊。
這些,都是需要過人的天賦悟性以及膽識,否則的話,就算當初的張毅修為在入境初期,雖然能夠給喬鵬制造些許麻煩,卻也是傷不了喬鵬的。
而此時,面對這群最高修為僅僅脫凡后期的紫袍青年,張毅哪還能感覺到有壓力啊,甚至都不用無影劍五式。
現(xiàn)在的張毅正用千舜傳授給他的其他劍法招數(shù)以及身法,和那名脫凡中期的紫袍青年和那名脫凡初期的紫袍青年糾纏呢,張毅此時的臉上一臉的輕松愜意,雖然如此,不過張毅卻并沒有輕視那兩人,他可是記得曾經(jīng)千舜告訴過他,不要小看任何對手,否則的話,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因此,雖然張毅一臉的輕松加愜意,但是心中卻是對朝他而來的兩名紫袍青年,重視到了極點。
對方兩人雖然修為沒自己高,法器也沒自己好,但是他們擁有著張毅沒有的豐富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和戰(zhàn)斗技巧啊。
修道者之間的對戰(zhàn),可不僅僅是修為上,法器上的差距,其中,最為重要的,還是戰(zhàn)斗經(jīng)驗和戰(zhàn)斗技巧,這些才是一場戰(zhàn)斗的勝負最關鍵的因素。
而這兩個方面,恰恰就是張毅不擅長的,畢竟張毅現(xiàn)如今不過十八歲,離開隱天村也不過兩個多月,雖然一路上也有千舜尋找各種各樣的對手給他,不過就算是這樣,也比不上對方的這些紫袍青年啊,畢竟對方可是擁有著不知道多少次的大戰(zhàn),對手各種各樣。
雖然這群紫袍青年的年齡并不比張毅三人長多少,但是戰(zhàn)斗的經(jīng)驗卻不是張毅三人能夠相比的,一句話,張毅三人和對方的差距就在于,戰(zhàn)斗經(jīng)驗不足,這是雙方一道不可逾越的界限。
‘叮叮~’兩聲金鐵碰撞聲在這時突然響起。
原來,此刻的張毅已經(jīng)和手持長劍,朝他沖刺而來兩名紫袍青年交起了手,剛剛響起的兩聲碰撞聲便是張毅手中的鎮(zhèn)法劍和那兩名紫袍青年手中的長劍相碰撞所產(chǎn)生的聲音。
張毅和另外兩名紫袍青年手中長劍碰撞所產(chǎn)生的聲音就像開戰(zhàn)的訊號一般,或者說成是雙方碰撞的一個訊號或許會來的更加的準確一些。
因為就在張毅和那名修為在脫凡中期的紫袍青年以及那名脫凡初期的紫袍青年,三人手中的長劍剛剛碰撞之后,在張毅的另外兩個方向,也就是夢云和夢落兩人所在的方向。
此時的他們也和他們的對手正式接觸。
夢云和夢落兩人各自同時面對三名對手的全力進攻,雖然略顯慌張,但是卻還是游刃有余,畢竟夢云和夢落兩人的修為可是在脫凡中期啊,而他們各自的三名對手中,最強的,也不過脫凡初期的修為而已,至于其他兩名對手,不過先天期罷了。
先天期的修道者,也就相當于初碰修道者這條道路而已,因為先天期和脫凡期根本就是完全不想干的兩個境界,畢竟脫凡期也不過是剛剛踏入修道者的行列罷了,只是和還沒有踏入修道者行列的先天期而言,那強的還不是一點兩點。
因此,雖然夢云和夢落兩人本身沒有什么戰(zhàn)斗經(jīng)驗,但是在面對比自己弱許多的對手之時,卻還是取得了一個不錯的成績,畢竟不論是戰(zhàn)斗經(jīng)驗還是武器或者其他各方面的因素,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那么的脆弱。
夢云和夢落兩人在抵擋對方攻擊的同時,也不禁偷偷的瞥了一眼張毅的方向,看了一下此時張毅的情況之后,也不禁暗暗的放下心來。
隨后兩人才一臉悠悠然的和對手戰(zhàn)了起來,同時,也暗暗的積累著各自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畢竟鎮(zhèn)天大賽還有不過一年的時間便會正式啟動。
而在此之前,則需要進入鎮(zhèn)天塔中潛修一年,而距離鎮(zhèn)天塔開啟的,還有僅僅不過三天的時間而已,如果要慢慢積累的話,時間根本就來不及了。
再看此時的張毅。
張毅此時的情況和夢云夢落兩人差不多,雖然和對手相比,戰(zhàn)斗經(jīng)驗略顯不足,但是因為超越對方的修為以及法器,這就讓張毅已經(jīng)立于不敗之地了。
況且張毅還有無影劍五式以及他那逆轉靈力的絕招沒有發(fā)動呢,這些,才是張毅真正的底牌。
而此時張毅的對手,也就是那兩名脫凡中期和脫凡初期的紫袍青年,此時越和張毅交手越心驚。
因為兩人都明顯的感覺到,隨著交手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張毅的戰(zhàn)斗技巧也越來越明顯。
雖然張毅擁有著遠超他們兩人的修為以及法器和玄妙的招式,但是張毅卻在后面的戰(zhàn)斗中,非常明顯的避過兩人硬碰硬的招式,避重就輕,就像是將他的對手,也就是那兩名修為還沒他高的紫袍青年,想象成憑他一人之力不可戰(zhàn)勝的對手一般。
腦海中不斷的閃現(xiàn)著這種各樣的畫面,手上的鎮(zhèn)法劍以及張毅的身法,也越來越飄渺無蹤,不可捉摸,讓和張毅交手的兩人一時間是苦不堪言啊。
然而,張毅卻不管這些,隨著交手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張毅神色間也越來越興奮。
緊接著,張毅像是感覺到了什么一般,突然緩緩的閉上了雙眼,這一動作,讓張毅的對手以及一些觀戰(zhàn)的修為高強,能夠看清張毅的動作的修道者均是一驚。
“前輩,小毅這是…?”這時,齊云一臉疑惑的看向站在一旁的千舜,出聲問道。
“我也不清楚,小毅這是怎么回事!泵鎸堃阃蝗坏淖兓,不光是齊云看不懂,就算是千舜,此時也是一臉的疑惑之色。
雖然不知道此時的張毅怎么了,但是千舜還是在腦海中不斷的回憶著他所知的所有人族修道者突然陷入的那種奇妙境界的預兆,而此時張毅所表現(xiàn)出來的模樣,便和那些預兆非常的相像,就比如當初張毅所進入的那個‘道境’。
然而,當初張毅進入‘道境’那個奇妙的境界之時,千舜和齊云都非常清晰的感覺到一股玄妙的力量圍繞在張毅的身體周圍,然而,這一次兩人卻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
能不能發(fā)現(xiàn)這種變化和鎮(zhèn)天城之中的鎮(zhèn)天塔所散發(fā)出來的鎮(zhèn)壓力量毫無相干,因為那種變化只要修為達到了一定的高度,根本就不需要動用靈魂之力便能夠清楚的發(fā)現(xiàn),就比如千舜。
千舜乃是窺道初期的大能,對于世間最為虛幻,也最為強大的力量,也就是‘道’的力量可以說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了解了,否則的話,也不能達到窺道初期的境界啊。
思來想去,面對此時張毅的情況,千舜只能無奈的搖搖頭,他根本想不出此時的張毅到底是進入了那種奇妙的境界,讓他的戰(zhàn)斗技巧飛一般的提升著。
別說千舜不知道,就連張毅本人,此時也是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只知道,跟著感覺走,感覺,是一種無跡可尋,不可捉摸的力量。
“什么人,膽敢在鎮(zhèn)天城中大打出手。”
就在這時,一道震天喝聲突然想起,聲音中,自然而言的帶著一股冷酷到了極點的情緒,同時,一股嗜血的氣息也自鎮(zhèn)天城中央的方向而來。
聽到這道聲音,在場的不論是觀戰(zhàn)的眾人,還是正在戰(zhàn)斗中的張毅,夢云,夢落,以及青袍少年彭鵬等人,均是住聲,同時停下手中的動作,甚至張毅的那種奇妙的境界也因此終止,紛紛朝聲音望來的方向看去。
人群分開,一群身穿黑色緊身衣,表情冷酷,神色嗜血的中青年男子便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之內。
這群突然出現(xiàn),身穿黑色緊身衣的中青年男子,便是人族之中代表著人族法紀法規(guī)的群體,他們就是——執(zhí)法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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