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門先生,您好!”
“好久不見,凱門先生?!?br/>
隼和底火走進房門,繞過安東尼奧,無視他的存在,伸出右手,走向凱門。
“哈哈哈哈。。?!眲P門伸出自己的雙臂,跟兩人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李正則,瓦列里,我們可是有好幾年沒有見面了啊,哈哈,我昨天就聽說你們過來了,但卻沒有找我,我還在想我是不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們兩個,哈哈?!?br/>
安東尼奧站在旁邊,眼熱的看著隼和底火,凱門先生位高權(quán)重,能讓他主動擁抱的人屈指可數(shù),至少安東尼奧自己就沒有這個面子。
“好樣的,沒有丟清道夫的臉!”隼拍了拍游塵和克里斯多夫的肩膀。
聽到隼的話,安東尼奧陰沉的臉色又蒙上一層寒霜,:“果然什么樣的師傅就帶出什么樣的徒弟,我說,李正則,你就不會教他們團隊協(xié)作,與人為善嗎!”
“哈哈,我親愛的團長,我們也是好久不見!”底火走了過來,一個熱烈的熊抱,差點將一臉陰沉的安東尼奧腰給摟折,:“雖然我沒有教他們與人為善,至少我們不會教他在別人背后講壞話,哈哈哈。。。”
一臉的陰沉變成了尷尬,剛剛還在背后說兩人的壞話,結(jié)果被抓了個現(xiàn)行,安東尼奧有點難堪,:“咳。。??取?。。我也是實話實說,你們兩在傭兵團的時候,也沒有少給我找麻煩,現(xiàn)在你兩個徒弟來了,結(jié)果比你們更能折騰。”
第二天,位于位塔基亞城郊的據(jù)點,自由追逐者傭兵團公布一則消息,特別進行組g組成員搶奪他人戰(zhàn)利物資,五人被停止一切軍事活動,遣送回法國接受處罰,特別行動組t組成員,在公然場合無視隊員安危,開槍射擊,五人取消特別進行組番號,收回一切進動組應該享有的福利,編入游騎兵,協(xié)同作戰(zhàn),等戰(zhàn)事完畢再接受處罰,處罰內(nèi)容另行定奪。
表面上處理結(jié)果是各打五十大板,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處理的結(jié)果明顯偏袒于t組的成員。
這件事情影響力太大,各國的戰(zhàn)地記者事后紛紛采訪兩個小組的當事人,不過得到只是兩組成員沉默的應對。
“爸爸,爸爸,爺爺,你們快過來看,就是他,就是他們兩救了我們?!?br/>
地球的另一邊,位于神州大地,東方古國的一個小四合院中,辛紫月和辛耀陽激動的拖著家人來到電視機前,指著里面一個東方面孔的人顫抖的說道,兩姐弟沒有想到,還可以再次見到這個人,雖然只是在電視上,但卻也讓兩姐弟熱淚盈眶,喜不自禁。
辛有良和辛衛(wèi)國等一干人聚集客廳,看著電視中那個躲閃記者鏡頭的小男孩,雖然臉上濃濃的迷彩油,卻遮擋不住他略顯稚氣的臉龐,臉上的透出的冷峻與淡然和他的年齡不相符合。
“各位電視機前的觀眾,敘利亞局勢日益緊張,拉塔基亞戰(zhàn)局也是如火如荼,雙方戰(zhàn)死無數(shù)士兵,據(jù)統(tǒng)計,雙方共四千六百余名士兵永遠回不到自己的家鄉(xiāng),見不到自己的親人,更有不少無辜的平民被卷入其中,可就在昨天,這些宣揚正義的士兵里,兩個兵團的精英小組,卻為了戰(zhàn)利品大打出手,甚至在據(jù)點公然朝自己的隊員開槍,我們很難相信這些人是為和平,為了正義,為了拯救拉塔基亞居民而戰(zhàn),他們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為了自己的欲望而戰(zhàn)。。。。。?!?br/>
“據(jù)最新消息,這次戰(zhàn)事到目前為止,已經(jīng)造成士兵和平民死亡共記五千三百余人,但我身后這些法國傭兵團的成員卻于昨天發(fā)生內(nèi)斗,造成五人重傷,起因疑似搶奪拉塔基亞城內(nèi)的戰(zhàn)利品。。。。。?!?br/>
無數(shù)戰(zhàn)地記者在采訪當事人無果后,將自己個人的絡(luò)被傳到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原來他是雇傭兵,戰(zhàn)爭狗?!毙劣辛嫉木l(wèi)小武不屑的說道。
“閉嘴?!毙劣辛伎粗@個年紀比游塵大不了多少的警衛(wèi)說道:“一個人,如果有得選擇,誰都不會希望自己處在生死的邊緣,更何況他是我辛家的恩人,我們不能忘記這個情?!?br/>
小武被辛有良的怒氣嚇得直吐舌頭,辛衛(wèi)國在旁也暗暗點頭,將電視中這個年輕的面孔記于腦海中。
“爸爸,爺爺,我們可不可以幫幫他?!毙磷显聺M臉的淚痕,她很擔心下一次在電視中看到的是他的尸體,又或者戰(zhàn)亡的消息。
“唉。。?!币宦曋刂氐膰@息,嘆盡世間的無奈,辛有良感慨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們現(xiàn)在想幫他,也是愛莫能助,就算他在中國,也要他愿意接受我們的幫助,一個真正的士兵都會有自己的傲骨,我雖沒有見過他本人,但就憑剛才電視里的感覺,他不是一個會輕易接受別人援助的人?!?br/>
“混蛋,混蛋,混蛋。。。。。。”安東尼奧差點將電視機全部砸爛,他其實也想過,挖不到一線作戰(zhàn)情況的記者很可能會大肆宣揚這次事情,并且添油加醋,摸黑兵團形象,但卻沒有想到影響會如此惡劣。
一向溫和的凱門在自己房間內(nèi)也難得眉頭緊鎖,命令隨從將安東尼奧請到自己辦公室:“羅瑞爾和他的隊員現(xiàn)在位于什么位置?!?br/>
安東尼奧答道:“按時間來算,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縱深進入敵占區(qū),不出意外,預計明天傍晚回到據(jù)點。”
“嗯。。。”凱門沉思了一會,說道:“事情發(fā)展已經(jīng)超出我們的預計和可控范圍,我想將他們提前安排去中國,與船長匯合,你有什么看法。”
安東尼奧點頭贊同,能把這兩個瘟神送走,自己求之不得,現(xiàn)在t組成員都處于風口浪尖之上,不知有多少記者拿著長槍短炮在等著他們,把他們留在這里,只怕又會另生事端,:“我看這個建議很好,原本計劃他們也應該于本月底又或者下月初去到中國,現(xiàn)在只不過是提前,避開那些記者,還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br/>
“那好,你做好準備,幫他們把機票和身份證明都弄好,明天回到據(jù)點就讓他們出發(fā),不要停留,另外讓船長做好接待的準備。”凱門命令道。
“是!”安東尼奧行軍禮,退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