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可愛的一張臉,但是卻因了這一抹笑,而平添了幾分魅惑。
瞅見江允琛的面上流露出明顯的癡迷之色以后,才抬腳慢慢走到了江允琛的身邊。
背后,是江允玨如影隨形的目光。
但是她并沒有回頭看他。
高開叉的天青色旗袍于素雅中添了魅惑。
那雙筆直修長又白的惹眼的長腿在走動間若隱若現(xiàn)。
她越走近,江允琛的呼吸就越重。
江允琛只暗恨自己沒出息。
初瑟一個喝了藥的,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有什么異常,他卻開始呼吸急促,面紅耳赤。
活像他才是真正中了藥的那個一般。
初瑟走到他身邊以后,藕臂搭上他的肩,身子輕貼著他的手臂。
江允琛一下就能感覺到初瑟那玲瓏的身軀。
以及鼻息間縈繞著的處子幽香與酒香混合的醉人味道。
四目相對。
在這一瞬間,初瑟唇角的笑弧度越發(fā)加大,眉眼彎彎,面容清純又無辜。
“你……很想要我?”
聲音又輕又柔,還說的很慢。
江允琛的目光在初瑟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隨著初瑟說話的節(jié)奏,逐漸變得渙散。
“聽著哦,你今天晚上并不想要我,你想要繼續(xù)和任甜甜廝混?!?br/>
初瑟說完這句話以后,就轉(zhuǎn)身離開,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時候,悄然進了電梯。
江允玨目光一閃,立馬追了上去。
至于任甜甜……
她早就讓落葉將自己的酒和任甜甜的酒交換了。
算算時間,也該是時候發(fā)作藥性了。
大概,明天所有人就都能看到江允琛和任甜甜滾作一團的樣子了。
“你身上好熱,別碰我!”
初瑟蹙著眉,眉眼帶著點兒嫌棄地看著往自己身上黏的江允玨。
江允玨充耳不聞,雙手將人扣得更緊。
不管不顧地低下頭親初瑟。
甚至還伸出舌頭舔了舔。
濕濡的舌尖輕掃過面頰,泛起幾分癢意。
他的體溫逐漸在升高。
初瑟被燙的身子有點軟。
當然,最重要的是,江允玨攬著她腰的手,正在不老實地上下揉捏著。
正好摁在了她的尾椎骨。
初瑟根本受不住這刺激。
外加現(xiàn)在修行尚淺,她還不能完全控制住自己的身體本能。
下一秒,她的狐貍耳朵和狐貍尾巴全都露了出來。
而初瑟,則是在察覺到自己要忍不住的最后一秒,掐了個訣,影響了一下電梯里的監(jiān)控。
手心突然出現(xiàn)毛茸茸的觸感,令被藥性影響了的江允玨愣了一下,然后清醒了幾分。
目光茫然地看著初瑟這突然出現(xiàn)的耳朵以及兩條尾巴。
世界觀正在重組。
自己看上的小嬌嬌,怎么突然間就變成了一只狐貍精?
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能夠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內(nèi)心涌起的,對眼前人的渴望。
“你……”
初瑟抬眸,嬌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愛惜地摸了摸自己的尾巴:“都怪你,沒事兒干嘛老揉人家的尾椎骨?!?br/>
嬌嬌媚媚的聲音,令好不容易恢復了一點清明的江允玨又思緒混沌了起來。
“?!钡囊宦暎娞蓍T開了。
初瑟看了看江允玨的狀態(tài),也沒指望對方還能開門進屋,刷了房卡,帶著人進了自己的房間。
兩唇相觸的一瞬間,江允玨才徹底清醒過來,但迫于體內(nèi)的藥性影響,清醒了的他,也只是越發(fā)不管不顧地吻著初瑟。
兩條狐貍尾巴悄悄地環(huán)繞上江允玨的腰間,像是在擁抱。
“乖,和江允琛說分手?!?br/>
就在馬上就要進行最后一步的時候,江允玨突然間停下所有的動作,眸光沉沉地盯著她。
初瑟被他撩撥的不上不下的,難受死了,見江允玨這么說,有氣無力地翻了一個白眼,嫩白的手臂恍若無骨般纏上他的脖子,被江允玨親的紅艷的唇|瓣輕啟:“分什么手嘛~你難道你不覺得給江允琛戴綠帽,很刺激嗎?”
江允玨的眸色變的幽暗。
大手輕捏了一下初瑟的豐盈。
“你是在報復江允琛偷吃?”
初瑟手中用力,將人拉向自己。
“是不是報復,重要嗎?重要的是,我今天愿意把我自己給你,錯過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江允玨看著初瑟的表情,狠狠地咬了咬牙。
明明那么無辜純良的貓瞳,此時是滿滿的谷欠色。
愣是讓她演繹出了幾分什么叫做媚眼如絲。
江允玨只覺得口干。
連吃醋都忘了,直接不管不顧地在初瑟身上攻城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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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江允玨都還沒有徹底和初瑟分開。
初瑟的兩條尾巴其中一條還被江允玨握在手心,輕輕地揉捏。
另一只手有些愛憐地摸了摸初瑟頭頂?shù)膬芍换鸺t色狐貍耳朵。
兩處敏|感點被人這樣觸碰,就算是個神仙,也要被鬧醒。
初瑟眼睛也沒睜,嘟著唇,一把拍下江允玨捏著自己耳朵尖兒的手,嘟噥了兩聲以后,又翻身沉沉睡去。
不過,半分鐘的時間都沒到。
初瑟就突然間睜開了雙眼,立馬起身穿衣服。
江允玨看著她這火急火燎的模樣,眉心輕蹙,起身拉住了初瑟的手腕,手中一個用力,就令初瑟跌坐在了床上。
二人之間的距離非常近。
近到呼吸都可以相饞。
“君初瑟,你去做什么?”
江允玨的聲音很冷。
“去看戲呀。”
初瑟眨巴了一下雙眼,一臉的理所當然。
江允玨看著這樣的她,內(nèi)心的那一股郁氣一下子就全散了。
即便心中還是在覺得初瑟就是在發(fā)現(xiàn)是他以后,想要跑,并且要去找江允琛。
“你要是不信我是去看戲的,你就跟我一起去唄!我保證,你肯定會喜歡這場戲的!”
初瑟說完,便沖著江允玨wink了一下。
這樣靈動的初瑟,令江允玨的神情有些恍惚。
她的狐貍耳朵和那兩條尾巴都已經(jīng)收了起來。
但是他還記得昨晚上他一遍又一遍撫摸過她的尾巴時那種令人感到沉醉的觸感,以及每摸上一次,她就要輕顫一次的身體。
那是一種極致的歡愉體驗。
一想到昨晚,江允玨的眸色就變得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