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我是妖精
“我……”江凌張嘴剛要說話,一轉(zhuǎn)頭卻發(fā)現(xiàn)自己半躺在秦憶的懷里,“啊”地一聲輕呼,趕緊手忙腳亂地坐了起來。
江凌這一忙亂,額頭“嘭”地一聲撞到了秦憶的下巴。
“疼不疼?”秦憶分明痛得呲了一下牙,眼睛卻緊張地盯著江凌,只管問她疼不疼。
“不疼?!苯钃u搖頭,眼睛卻不敢看秦憶。躺在一個男人的懷里,兩輩子里還是第一次,這種感覺,讓她心如撞兔。
“洗臉吧?!鼻貞洷砬橐灿行┎蛔匀?,轉(zhuǎn)過身去拿起那個裝水的皮囊,“用完我再去打點水?!弊蛲碛昧四敲炊嗨?,皮囊里現(xiàn)在沒剩多少了。
“不用了,湊合著漱漱口就好。”江凌可不敢讓秦憶去找水,誰知道會遇上什么危險?過不久應(yīng)該就會有人來,她可不想再橫生枝節(jié)。再說,要水,她空間里多的是。
“對了,咱們怎么上去?”漱了口,江凌看天已經(jīng)大亮了。估計不一會兒就會有人來。想起就算有人來,他們也很難上去,江凌望了望崖頂,有些發(fā)愁。
“到時他們拿了長繩來,我就可以帶你上去?!鼻貞浛戳私枰谎?,“不過,要把你背在背上?!?br/>
“哦。”背就背,這個江凌倒沒怎么在意,無論是抱還是背,她都得落在秦憶身上才能離開這里。但她又看了看山崖,有些擔心地問:“兩個人的重量,你有把握么?”
“沒問題,只要他們帶來的繩索夠扎實。”
秦憶話聲剛落,崖上就響起了馬雷的聲音:“公子,公子,我來了?!?br/>
“少將軍,我和張放也來了?!焙茱@然,這人就是昨天秦憶嘴里的吳天明了。
“來了就把繩子扔下來吧?!鼻貞浹鲱^道。
“馬雷,我娘怎么樣?”江凌不放心地問。
“挺好的,你別擔心?!?br/>
挺好才怪,估計昨晚都沒睡覺。江凌嘆了一口氣。
“最多的擔心一下,只要你平安到家,就沒事了。”秦憶安慰她。
這時馬雷的聲音又大崖上響起:“公子,昨晚我回去找了一夜,也沒找到那么長的扎實的繩子,不過我把青山村一個熟悉這座山地形的人找著了,他說你只要爬到崖底,從右邊繞過去,也就是大半天的路,就能走到路口了。”
“沒有扎實的繩子?”秦憶微微皺了皺眉頭。這話怎么聽起來這么假?莫不是馬雷看出他對江凌有情意,想要讓他跟江凌多呆一段時間?
不過,就算有扎實的繩子,也要冒一定的風(fēng)險,畢竟只要一口氣不穩(wěn),他們就有可能落下來。秦憶自己倒無所謂,生命危險是絕不會有的,只是擔心江凌會在他背上擔驚受怕。
他轉(zhuǎn)過身來,把攀上去有可能存在的風(fēng)險跟江凌說了一遍,道:“如果你覺得往上攀好,我就叫他們?nèi)フ依K子,不可能找不到的。”
“不用了。”江凌搖頭,“咱們還是往下走吧。你那藥還挺管用,休息了一一晚,我感覺我的腳沒怎么痛了。我可以走的?!睙o論是她自己一個人攀上去,還是秦憶帶著她上去,江凌都沒怎么有信心。還是在地上走讓人踏實。
秦憶看了她一眼,沒有爭辨,轉(zhuǎn)過頭去把路線向馬雷他們問了一遍,然后對江凌道:“既然要走大半天的路,那咱們還是得吃了東西再出去,你在這兒等會兒,我去打些獵物,順便探探路?!?br/>
有那么多的樹擋著,地勢也復(fù)雜,要想從山崖上把食物吊下來是不可能的事,江凌也知道只能自立更生,點頭道:“嗯,好?!?br/>
看秦憶拿起水囊,她又道,“一直都沒聽到有水流的聲音,這里即便有,估計也挺遠,你別走遠吧,吃點東西咱們就出山,也許路上能遇上水源呢,就算遇不上也沒關(guān)系,忍一忍就過去了。”說完,見他還是沒有把水囊放下的意思,又道,“你把水囊留下,我一會兒要喝水?!?br/>
秦憶把她一個人留在這里也不敢走遠,聽她這么一說,便將水囊留了下來,囑咐了江凌兩句。想了想還是覺得不放心,又從身上拿出一把小弩,道:“如果有野獸來,你就用小弩射它?!?br/>
“給了我,你就沒工具打獵了?!边@把小弩小巧玲瓏,制作精巧,江凌看了愛不釋手。不過想想秦憶打獵更需要它,還是將小弩遞還給他。
“我還有一把飛刀,放心吧。”秦憶笑了起來,深深看了江凌一眼,道:“我走了?!?br/>
“小心些,打不到獵物也沒關(guān)系,早些回來?!苯柚浪臼铝说?,但還是有些不放心,忍不住叮囑了兩句。
“好?!鼻貞涊p聲應(yīng)道,目光變得柔柔的,凝視了江凌好一會兒,這才閃身離去。
江凌看他的身影向山崖下掠去,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樹叢里,這才坐下來,目光有些忡怔。秦憶的心思,她很明白;但她自己的心思,卻是不清楚。經(jīng)過了這一夜的相處,她對秦憶雖然由抗拒變得親近,但要說確定了自己的感情,從此以后把秦憶當成未婚夫來相處了,卻是沒辦法做到。
想到這里,江凌不禁有一些感激秦憶。其實有好幾次,她都感覺到了他感情的涌動,就像剛才。但他還是抑制住了自己,沒有對她有更進一步的親近動作,也沒有在語言上再提感情之事。她需要一些時間和空間,他或許,心里明白
發(fā)了一會兒呆,江凌把水囊蓋子打開,將空間水注了一些進去。身上帶有喝的吃的一大堆東西,卻不能拿出來用,這種滋味還真不好受。
秦憶果然沒去多久,江凌把這些做完再拾了一會兒柴,他就回來了,手里拿著葉子包著的東西。
“是什么?”江凌好奇地問。
“兔子?!鼻貞浺姷蕉言诮枧赃叺牟?,有些責怪地看了江凌一眼,“又亂跑,說了你那腳還不能走路?!?br/>
江凌吐了吐舌頭,沒有作聲。她的腳感覺沒怎么疼了,就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不過這家伙會生氣也是意料之中的事,看來一會兒她要想自己走下山崖去是不可能的了。
“兔子怎么包在葉子里?”看秦憶把火升起來,轉(zhuǎn)頭又好奇地問。
“我已經(jīng)把它處理過了。”秦憶背著她將葉子打開,掏出了小刀。
江凌站起來,伸出頭去看了看那張葉子,看到秦憶雙手靈活地把一只殺好剝了皮的兔子切開,她不由抿著嘴看了秦憶一眼。
秦憶把兔子處理好才拿回來,其實是擔心她看不了殺兔子、剝皮等血淋淋的場面吧?
秦憶把兔肉剔出來,切成一條一條的,抹上調(diào)料,用竹枝串了,伸到火上去烤。
“我來吧?!苯枳叩剿磉?,伸手去拿他手上的竹枝。
“這兒煙熏火燎的,又臟,你趕緊回去坐著吧。”秦憶卻避開她的手,“一會兒就好?!笨唇璨粍訌棧执?,“聽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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