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美女,你在干嘛?”
暫時放走了被逼無奈替換快遞的林齊,蘇葉決定先給自己的女朋友打個電話,匯報一下工作進度。
“在刷圍脖!”
很顯然,電話那頭的女神很悠閑,“我和你說,外賣小哥金成文發(fā)了篇長微博,特別有意思哎……”
蘇葉一愣,只覺得這個名字非常熟悉,接下來就聽到川上月小嘴如同機關槍一般,blabla的說了好多。大概的意思就是金成文送外賣,剛開始的時候晚了一會兒被人臭罵一頓,誰知道那個人今天吃不飽竟然要了好幾份外賣,最后哭著喊著求他快點把外賣送過去!
文章的結尾金成文非常開心的寫到,“今天的我你愛理不理,明天的我你高攀不起!”
回想起那個被人臭罵一頓后還特意清理了走廊上被人丟在地上的外賣盒子的溫柔小哥,少年臉上也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怎么樣怎么樣?我和你說,這個段子手超級有意思的!”
川上月在電話那頭開心的說道,“他之前還有一個長微博,將的是在送外賣的圖中遇到了兩個吃人變態(tài)的故事,但是實際上我們大家都能看的出來他是故意在搞笑,還很配合的說‘多虧你機智啊’‘還好你跑得快啊’之類的話!”
嗯,希望校花妹子永遠都不知道,金成文口中的吃人變態(tài)指的是他男朋友0
“咳咳,話說,我給你打電話的目的是想告訴你,你的麥克風接下來要有一陣子才能幫你找到啦!”言歸正傳,蘇葉想起了自己給川上月打電話的主要目的,連忙說道。
“咦?我還以為你已經找到了快遞是誰偷的了呢!”川上月不可思議的說道。
“我又不是神仙!”蘇葉一翻白眼,無奈的說。
“可是我都知道快遞是誰偷的啦!”
“你說什么?”川上月語出驚人,讓蘇葉大吃一驚,“快遞是誰偷的?。俊?br/>
“我最近關注了一個炫富的圍脖主,經常在自己的微博上面發(fā)一些名貴的奢侈品之類的。當然他偶爾也會發(fā)一些自稱是‘盜竊’來的物品給我們看,但是他那么有錢,基本上所有人都認為這是他在開玩笑罷了。結果今天看到他炫耀今天偷來的東西,正好是我的asmr麥克風!!”川上月冷哼一聲說道。
“咦?說不定是巧合呢!他正好也買了一個那個特制的麥克風呢?”蘇葉問道。
“哼哼,首先,他都不知道這個是asmr的麥克風;其次,這個麥克風上還刻著字呢好么!”校花妹子非常合理的分析道。
該說什么呢?圍脖破案,指日可待?
“那你知道他住哪里么?”蘇葉問道。
“我當然知道咯!就在商務大廈附近的一個別墅里!”川上月篤定的說道,“那個小區(qū)的別墅特別漂亮的,我最近也想買一棟著,所以曾經專門了解過。而那個富二代前陣子有炫耀過自己的別墅,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噗,蘇葉一口老血吐了出來,無形炫富,最為致命啊有木有!
…………
傅爾岱完成了自己的日常炫耀貼后,隨手將頭來的東西丟在了客廳中的真皮沙發(fā)邊。
身為一個不大不小的富二代,傅爾岱的人生已經沒有了什么追求。早些年的時候他喜歡在夜店里廝混,現(xiàn)在長大了有點玩不動了,大多數時候也只是跟著同樣的富二代朋友們吃吃喝喝消磨時間罷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最近圈子里的風氣怪怪的,似乎有個什么神神秘秘的組織在搞什么活動。
傅爾岱警惕的察覺到里其中似乎有什么危險的樣子,但是富二代的圈子就是這樣,你可以不參加,但是你不能告密。所以傅爾岱沒有將神秘組織的存在告訴給警方,而是拒絕了很多朋友的邀請,回到家里宅了起來。
不過總這么宅著也不是辦法?。?br/>
玩膩了手機上的氪金游戲,又不愿意上直播網站去打賞那些卸了妝不知道長什么樣子的女人,傅爾岱喜歡上了在圍脖上炫富。雖然他的粉絲數量沒有某個國民老公那樣夸張,但是他還是非常喜歡那種――在圍脖上裝作不經意拍出某個奢侈品發(fā)出來,然后下面一群妹子漢子還有不知道是妹子還是漢子的人跪舔的感覺。
當然,作為一個會玩的城里人,他還找到了新玩法!那就是偷東西!
誰能想到身為富二代的他,會喜歡偷東西呢?
說起來,傅爾岱從小就喜歡偷東西的那種刺激感。記得小時候上幼兒園,別的小朋友都在午睡的時候,傅爾岱就悄悄的爬起來把所有小伙伴的鉛筆頭偷偷掰斷了。
嗯,不是偷走,而是偷偷掰斷了??!
這件事情直到傅爾岱幼兒園畢業(yè),都沒有人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簡直成了那個幼兒園的第二大未解之謎,僅次于身為男人的幼兒園園長為什么從女廁所里出來!
傅爾岱特別喜歡那種感覺――東西明明是他從快遞里偷出來的,還被他光明正大的拍照放到了圍脖上,數百萬人都看到了卻從來沒有人真的認為自己是偷來的!
這種當著所有人的面做壞事但是所有人都覺得你沒有做壞事的感覺,講真的,實在是太刺激啦!
沒錯,傅爾岱表示,自己偷東西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真的很享受偷東西的刺激感??!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藝術?
“話說,那個快遞員已經被我偷了七八次了吧?感覺這次有點過火了,下次換個快遞員偷好了!”傅爾岱癱在真皮沙發(fā)上,若有所思的想道。
富二代干這一行已經有一陣子了,一直都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的原因,除了他偷東西的技術專門花錢和老偷學習過之外,還有一點就是他只偷一個快遞員兩三次。
至于為什么要偷林齊這么多次,傅爾岱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大概是喜歡看林齊那種既委屈又生氣的表情吧?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不知不覺已經為晚上十點了。如果還是從前,夜生活可能才剛剛開始。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傅爾岱感覺到好困,算啦,那今天早點睡好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太陽剛剛升起,別墅中傳來了一道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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