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天地間仿佛都陷入了寂靜。
卓玥抱著一個抱枕,瞥著蒼圣烜。
蒼圣烜也盯著她。
“你有什么想問的,就問吧?!弊揩h往沙發(fā)上一靠,懶洋洋地問。
“你怎么幫我討回的公道?”
“嗯?”
蒼圣烜將那段視頻播放出來。
卓玥聽著自己義正言辭的替蒼圣烜要賠償,現(xiàn)在又聽他這樣問,沒由來的有點心虛。
“所以,你是用什么方法替我討回公道的?”蒼圣烜又問了一次。
“咳,我自然是……”
蒼圣烜揪著心,目光灼熱的凝視著她,等著她后面的話。
他不知道曾經(jīng)是否有個人會這么顧著他,但是在看到這段視頻,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心里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情。
就像是干涸的沙漠,長出了綠樹,開出了花。
芳草芬香,蝴蝶成群。
心臟跳的那般雀躍,血液流動的那般歡快。
或許在她的心中,他是獨一無二的。
面對他期盼,充滿希冀的眼神,卓玥下意識的抿了抿嘴。
她嘿嘿一笑,“你看你又受了傷,好不容易快要站起來的腿又坐在輪椅上了。所以,我就趁熱打鐵,問他們要了300萬。你放心,物盡其用,這錢我一定會用來好好給你補身子的?!?br/>
說完,臉上的笑容越加的真誠了。
該死的蘇凌風(fēng)。
好端端的錄什么視頻?
錄就錄了,還給蒼圣烜看。
這不是讓她把吃進去的錢逼著給吐出來嗎?
真是氣死了!
本來她去問阮柏偉要傷蒼圣烜的錢都是想坑阮柏偉一筆,把錢放進自己的兜里。
哪知……
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蒼圣烜看著她的笑容,心里長的那些草,開的那些花,還有那些蝴蝶,全都沒有了。
再一次變成了了無人煙,寸草不生的荒漠。
眼里泛起的光,瞬間熄滅了。
他推著輪椅,面無表情的往自己的房間走。
卓玥見狀,略有些意外。
“誒,你怎么了?”
“睡覺。”
“噢……”
砰——
門關(guān)上了。
卓玥皺起了眉,她這是招誰惹誰了?
現(xiàn)在居然敢給她甩門了?
算了。
看在今天收獲頗豐的份上,就不跟他一般計較了。
時間不早了。
確實也該洗洗睡了。
。
蒼圣烜坐在輪椅上,看著那段視頻,一遍遍的播放。
女人那憤怒的眼神,難平的語氣,都在說明她十分護短。
可是……
最終她還是沒有逃過錢這個東西。
罷了。
至少,她是為了他才去要了那300萬。
說明她的心里,還是關(guān)心他的。
這么一想,心頭那絲不悅的情緒,也就慢慢的消失了。
。
卓媚兒的腳腫了。
連碰一下都痛。
最后,她不得不坐在輪椅上。
“好好的腳,怎么就變成這個樣子了?連走路都不會了嗎?”王鳳一看到卓媚兒坐在輪椅里,眼底的嫌棄意味就更重了。
卓媚兒因為莫名的一摔,腳就變成這個樣子心里就很不舒服了。
作為自己的婆婆,不關(guān)心自己不說,還說這種話,心里就更加的難過。
她咬著唇,隨后說:“我也不想的?!?br/>
王鳳瞪了她一眼,“醫(yī)生怎么說?”這話,是問把東西拿進來的阮柏偉的。
阮柏偉回答道:“醫(yī)生說好好修養(yǎng)?!?br/>
“就沒個準(zhǔn)信?”
“嗯。這都一個星期了。本該消腫,差不多也該能慢慢下地,但這腳,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沒有好轉(zhuǎn)的跡象。醫(yī)生說,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比畎貍ヒ埠軣o奈。
王鳳皺眉,“醫(yī)生都沒準(zhǔn)的事,意思是說,她的腳可能一輩子都這樣了?會成為一個殘廢?”
卓媚兒鼻子一酸,胸口一股氣憋著難受。
“媽,您就算再怎么對我有意見,也不能希望我殘廢吧?我不知道為什么,結(jié)婚前您對我好的跟親閨女似的,為什么結(jié)婚后,您看我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了?”卓媚兒眼眶通紅,眸子帶著氤氳,十分委屈又憤怒。
王鳳慢慢地睜大了眼睛。
微微長大了嘴。
震驚不已。
她冷冷一笑,“所以,你現(xiàn)在是在發(fā)表對我的不滿嗎?”
卓媚兒吸了吸鼻子,微微揚起下巴,哽咽道:“我只疑惑。為什么,您要這樣對我?僅僅是為了一塊玉佩嗎?我跟柏偉真心相愛,在一起并不是因為那塊玉佩!原本好好的感情,因為那塊玉佩,我仿佛嫁錯了人。難道,阮家的兒媳婦,就真的只能依靠著那塊玉佩才有幸福嗎?”
卓媚兒早就想說這些話了。
只是礙于情面,怕拂了王鳳的面子,一直得過且過。
但,今天王鳳都說了些什么話?
她要是再這么不為自己說點什么,在這個家還有什么地位?
王鳳聽后,只是盯著她。
隨即,那嫣紅的唇咧開,“你說的還真是沒錯。我阮家的兒媳婦還就是靠這塊玉佩才有幸福,才能站穩(wěn)住腳。我也終于明白了為什么你跟柏偉在一起兩年多,連個孩子都沒有。如今看來,也算是明白為什么玉佩會毀在你手里。它就是在提醒我們,你不配嫁進阮家,不配嫁給柏偉!”
難聽的話就跟倒豆子似的全都出來了。
卓媚兒緊緊地抓著輪椅的扶手,眼睛通紅。
淚水也狠狠地砸落下來。
她咬著唇,雙眸帶著憤怒,恨意。
“媽,您怎么能這么說呢?”阮柏偉看出了卓媚兒的情緒已經(jīng)快要無法控制了,立刻出來打圓場。
“難道我說錯了嗎?”王鳳不依不饒。
阮柏偉走過去擋在她倆中間,伸手握著王鳳的肩膀,輕言細語,“媽,不管怎么樣,媚兒已經(jīng)是我的妻子,是阮家的兒媳婦了?,F(xiàn)在說這種話,要是被別人聽到了怎么辦?”
“聽到就聽到了!這是事實!”王鳳胸口急促的起伏著。
反正,她現(xiàn)在是對卓媚兒越來越看不順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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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最后一天,存稿君也該功成身退了。各位美妞兒,休息好,明天上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