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岳在看著柳儀菲的情況。
呼吸悠長,頻率極其穩(wěn)定,這說明沒有做夢,器官更沒有一絲波動。
表情自然,肌膚無顫動。
翻開眼皮,毫無感光特性。
最詭異的是,里面連一絲人影都無法映照。
“天啊,菲菲的眼睛怎么睜開,是醒了嗎?”
柳母說著急忙上前,可剛到床邊,她便打了個哆嗦。
太冷了!
“嘶,老頭子你快來,怎么這么冷,莫、莫不是真的不干凈吧?”
柳母心虛的四處打量,片刻后才想起女兒的異常。
再看時,柳儀菲的眼睛已經(jīng)閉合,仍舊是昏睡不醒的樣子。
好詭異!
“一定是玄學(xué),我這就給白馬寺住持打電話…”
柳父說著掏出手機。
米愛卻沒空理兩人,見到王岳檢查完成,急忙問道。
“花哥,到底什么情況,菲菲她怎么了?”
只有她能看見王岳,王岳的回答也只有她能聽到。
“失魂,魂魄離體,24小時后靈魂不歸位,那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王岳說著沉思。
雖然他愛財,表面嘻嘻哈哈,卻不是無情之人。
更何況事情因他而起,決不能不管。
見到米愛捉急,王岳拿出一枚丹藥,隨后說道。
“這顆固體丹先給柳儀菲服下,可保她身體七日,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米愛看看柳儀菲,又看看慌忙的柳父柳母,鄭重地接過丹藥,并點頭道。
“謝謝你花哥,你放心,這里我守著,絕不會出差錯?!?br/>
王岳卻撇撇嘴。
“你別半夜起床去蹦迪就行!”
米愛聽得臉色一紅。
“花、花哥,那不至于,菲菲有事,我、我一定會忍?。 ?br/>
米愛被諷刺的很難為情,邊說邊垂下頭,可半響過后,沒有任何聲音傳出。
等她抬頭再看,王岳已經(jīng)消失無蹤。
米愛知道王岳已經(jīng)走了。
握著手中丹藥,又看了下柳儀菲,她大聲道。
“叔叔阿姨,你們別折騰了,花哥已經(jīng)答應(yīng)幫助菲菲,一定會成功的!”
柳父柳母旁觀的心驚膽顫,聽到這話更加沒底?
還有米愛一直強調(diào)的花哥是誰?
“你、你是說彼岸花?”
柳父狐疑地問道。
若是彼岸花出手,或許真的如米愛所說,不用過于擔(dān)心了!
王岳在京都的空中飄著,他沒有走地府通道。
已經(jīng)被通緝,去了很可能是天羅地網(wǎng)。
平時還好,現(xiàn)在事情緊迫,不容他耽擱。
他的目的也很明確,回蘭城!
若是所料不錯,對方一定會聯(lián)系他提條件的。
可惜的是,他現(xiàn)在的魂魄狀態(tài),根本就無法和店里溝通。
所以就只能親自回去,以本體的身份接著進(jìn)行。
得益于極陰之魂,王岳擁有了另一種形態(tài),能飄能打,還能借助地府空間穿梭。
可他對鬼魂的整個體系還是不了解。
不說別的,光是電視上的猛鬼尋仇,千里之內(nèi)瞬息就到,他就不會。
既不科學(xué)也不玄學(xué),就很難。
沒辦法,他只能老老實實飄到火車站,選了個最近班次的動車回蘭城。
要說鬼魂形態(tài),王岳還是很滿意的。
天空漂浮,速度堪比汽車,視野采光極好,坐車不用買票,可以隨意的搭順風(fēng)車。
遇見的大兇低領(lǐng)美女,還能不經(jīng)意地俯視一下,好開森!
和他摳搜的性格完全吻合。
高鐵動車上,王岳在一張軟座上蹭著免費車票,同時注意著整個車廂的動靜。
“聽說沒,國外都在討伐花哥呢!”
一名西裝領(lǐng)帶的男子道。
雖然說的是討伐,可看他那揚起的下巴,仿佛是很驕傲的事一樣。
一名半大老頭接話道。
“這事我也知道,花哥是民族驕傲,縱觀古今,民族英雄就沒有不招歪果仁恨的。”
旁邊一個抱孩子的大媽立刻接話。
“這事網(wǎng)上都傳瘋了,華國人就沒有不知道的,花哥噶了一個家族呢。”
“沒毛病,花哥這手噶人,已經(jīng)馳騁世界了…”
談到彼岸花,天南海北的人都有了說話的興致,并開始細(xì)數(shù)王岳的事跡。
王岳在飄在車廂里很開心。
被人夸贊,怎么說都是長臉~
說的人越來越多,夸贊也漸漸變成了最新形勢的分析。
“聽說沒,漂亮國的核武昨天在陵墓國爆了,那里的魔霧也散了!”
“豈止陵墓國,亞特國、阿三國、東島國…幾個國家都提出了申請呢!”
“特么的,漂亮國好手段,網(wǎng)上都傳墮天使沒死!”
“這事我也知道,有人拍到墮天使附身的趙大志了。”
“拍到又怎么樣,漂亮國已經(jīng)澄清,該男子被抓了,只是長相酷似罷了?!?br/>
“不止如此,他們說趙大志的樣貌,在華國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不要臉,漂亮國是赤裸裸的欺騙…”
“那有什么辦法,誰讓國際輿論一致呢,那些國家就信這個?!?br/>
“一群煞筆,竟然還幫助漂亮國抹黑花哥,氣死我了!”
“管他們那些干嘛,有花哥在,咱華國沒事就行?!?br/>
“對,竟然和漂亮國合伙抵制華國,有他們后悔的時候…”
同仇敵愾下,車廂內(nèi)都是討伐的聲音。
王岳聽的樂呵。
華國人的眼睛還是雪亮的。
能夠如此堅定地信任他,特研所肯定功不可沒。
雖然知道可能是所長的歪主意,但能被信任,不是老鼠過街一樣,對他自然是好的。
“聽說沒,花哥二號有動作了,又噶了個人!”
“啥時候的事,花哥二號,難道是那個叫極樂凈土的和尚嗎?”
“這事不對吧,現(xiàn)在網(wǎng)上管的很嚴(yán),不允許和尚道士隨便預(yù)言呢!”
“極樂凈土不一樣,國家已經(jīng)給他發(fā)證了,花哥二號名正言順!”
“臥槽,真的啊,那這事可信度就高了!”
“快說說,極樂凈土噶了誰?不會像上次一樣,又連累一群普通人吧…”
王岳眉頭皺起。
他沒想到極樂凈土竟然拿到了證。
更沒想到那和尚又開張了。
“這次極樂凈土挺正義,噶了個惡霸,那人網(wǎng)名叫胡子哥,京都人,聽說交通肇事一百多次呢…”
“臥槽,原來是接臟活的,不過你咋知道這么清楚?”
“極樂凈土的預(yù)言說的,而且官方已經(jīng)發(fā)布通告,該人于今日凌晨死亡,經(jīng)過調(diào)查,竟然和極樂凈土說的一樣,妥妥的大惡人…”
“臥槽,極樂凈土這次牛逼,挺靠譜的!”
“哇哈哈哈,前有花哥在國際掃蕩,后有極樂凈土查缺補漏,華國無憂,大事可期!”
“沒毛病,厲害了我的國…”
王岳眉頭皺的更緊了。
通過眾人的描述,他可以肯定,極樂凈土噶的人便是被炸死的大胡子。
可怎么會這么巧。
大胡子受到指使,隨即被炸死。
不但滅口,還印證了極樂凈土的預(yù)言。
莫非是極樂凈土參與或策劃的?
本能地,王岳覺得這事和極樂凈土脫不開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