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若兮在狠狠送了池若婷幾十個巴掌后,又一個友誼牌無影腳,給她免費體驗了把飛的快感,又無償贈送她快速回房。
至于怎么從哪回房的……
用腳趾頭想也能想出來。
既然是飛的——那么當然是從上面進去的!
池若兮被吵醒了,半點睡意也全無。轉頭看向趴在墻頭的柳惜應,不屑的哼了聲。
柳惜應見她這副神情,手忙腳亂起來,一不留神,往后一仰,摔在了地上。
也幸虧他是練過的人,身子一翻,腳著地。
完美!
然后努力的,繼續(xù)向墻頭爬去。
功夫偏負有心人。他好容易爬上墻頭,準備來個三百六十度旋轉式腳踩地時,靠著墻的腳一打滑,雖然沒有向后仰白費功夫,確實向前一摔,實現(xiàn)了所謂的“三百六十度旋轉式四面朝地”。
池若兮:……這個人是智障嗎?
柳惜應:感覺大佬看自己的眼神都變了,今天風水不太妙啊(;-_-)ノ
池若兮一把拉起柳惜應,看了看躺椅的方向。
柳惜應也跟著池若兮的目光看去,看到了張?zhí)梢巍?br/>
難道大佬想讓我躺躺椅??!
好雞凍有木有!
池若兮懶得看他那些小九九,把他硬生生拖到了躺椅旁,半個身子靠上躺椅邊。丟下他一人,自己躺在了躺椅之上。
柳惜應:……果然想太多了。
池若兮慵懶地道:“你來干嘛?”
言下之意:你干嘛要來。
柳惜應面目榮光道:“我想你了?!?br/>
池若兮臉一黑,從躺椅邊往下伸,頭發(fā)豎直向下垂落,看著他:“你以為人民小仙女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柳惜應一慫,弱弱的道:“不,不是。你不是說要查姓君之人嗎?我把資料帶來了?!闭f完,從衣縫里抽出薄薄一張紙,遞給她。
池若兮嫌惡的接過紙,抖了抖,“怎么就那么點資料?”
柳惜應道:“我們柳家所知的范圍內,姓君的人幾乎沒有,我查了整個資料庫,也只查出來這么點?!鳖D了頓,思索了一番,又從衣縫間抽出張紙條,塞到池若兮手里,道:“這是我查到的一點蠻有趣的東西,那大可拿來看看,真假不知?!?br/>
實際上,柳惜應摔得不過只是皮肉之傷,且不是靈力所傷,就剛剛那說話的功夫,走路的勁就有了。
他站起身,不敢拍衣服上的灰塵,直接爬墻走了。
池若兮:也不等我問些事……
池若兮輕嘆一聲,翻看起那些資料。
「資料一:
清云國當今國師名為君酩殤,不知歲數(shù),不知背景,幾乎有關他的消息全無。
他的國師府內沒有一位婢女小廝,也沒有妻妾,就算有暗衛(wèi),也無人所知。因此,有關他的消息也被封鎖了渠道。
但他有個小徒弟,可惜,他也不知這國師究竟是什么身份,只是曾無意中透露,這國師長得極為俊美?!?br/>
池若兮手托著下巴,心道:這人倒是有幾分可能……
畢竟記憶里的人……也很年輕。
池若兮只思索了片刻,又繼續(xù)看下去。
「資料二:
國師有一徒弟,被賜姓為君,名為君景秦?!?br/>
尚看到這,池若兮便皺了皺眉,一個說不出如何的感覺突然出現(xiàn)。
這名字……聽著很熟悉。
好似在哪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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