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尹天劫醒來之前,清夢曾經(jīng)問過洛媚,怎么樣才能讓尹天劫那混蛋多陪她去玩,她還要借昨夜之事,讓尹天劫以后不敢隨便欺負她。
洛媚并沒有說出什么好辦法,卻有提到過:女人想要男人時時刻刻陪著,除非那是他懷孕的妻子。
正是這句話,令清夢想到許多。
在凡間的時候,她曾經(jīng)看過一個莊稼漢,對待懷孕妻子特別上心,幾乎是寸步不離。
就連一些大戶人家的老爺公子,對自己的妻子也是特別關(guān)心。
當(dāng)然,洛媚沒有當(dāng)著清夢面前直接說的,那就是男人在乎的是正妻。
至于身份低一等的妾,恐怕就沒有如此待遇。而平民百姓,一輩子就一個妻子,肯定是萬般疼愛呵護。
于是,清夢誕生出一個很怪異的想法。
那就是讓自己成為尹天劫的妻子,這樣他就會對自己好,不讓自己被人欺負,肯帶自己出去玩。
不過,她留了一個心眼。
三年后!
三年時間,世界都能發(fā)生一個巨大的變化,更何況是人。
她想的,就是先哄著尹天劫。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現(xiàn)在嘛,肯定是玩最重要的,畢竟她這會是在人族疆域呢!
尹天劫根本無法猜到,清夢讓他答應(yīng)去提親的事,終極原因竟然會是到人間玩耍。
若是讓他知道,少不得敲這個死丫頭腦袋一頓。
等哥有空,肯定會帶你玩。
干嘛要整這幺蛾子,簡直胡鬧。
「既然沒事,你就好好休息,等我從內(nèi)門回來,一定帶你去玩。」尹天劫由衷說道。
提到內(nèi)門試煉,清夢眼里有一絲淡淡的憂慮之色。
盤龍紋的刻畫已經(jīng)完成,并且成品極其的完美,沒有瑕疵。
但是,鎮(zhèn)龍術(shù)事實上只是處于理論狀態(tài),她從來就沒有進行過實踐。
當(dāng)初和尹天劫說的那番話,半真半假,而且是假的居多。
別的不說,僅僅的刻畫陣紋的那關(guān),山上就有很多妖族無法承受住壓力,她只得停手。
但是,清夢從來就沒死心。
她自信,自己的鎮(zhèn)龍術(shù)一定沒問題。
無法施展的原因,是自己找來的妖族肉身不行,意志力不夠強。
總有一天,她能找到合適的人選。
證明,她是對的,鎮(zhèn)龍術(shù)是可行的。
從藏龍殿到陰冷水潭,一切的一切都在證明,她的猜測沒有問題,是可行的。
一想到尹天劫施展鎮(zhèn)龍術(shù),那是未知的危險,真有可能死去,清夢就不禁擔(dān)心起來!
「我哭累了,你抱我過去!」清夢不知為何,腦袋一下子秀逗。
望著眼前這張不是那么帥氣,甚至有一點點討厭的面孔。
有那么一瞬間,清夢害怕再也見不到他。
尹天劫微微一愣,不禁笑起來!
清夢這丫頭,對他可是一直警惕,很多時候不愿意讓他靠近。
哪曾想,現(xiàn)在的清夢居然這么主動。
抱一個小美人,對他來說絕對是一副優(yōu)差,他沒有拒絕的理由。
橫抱清夢那嬌小的身子,尹天劫聞到一股淡淡的女兒香,低頭看去,發(fā)現(xiàn)一張微微紅潤的臉蛋。
「你是擔(dān)心我,害怕我死在試煉里嗎?」
尹天劫笑笑,淡淡說道。
他能猜到,清夢如此反常,肯定事出有因。最大的原因,肯定是最近的內(nèi)門試煉事件。
煉虛修士,對尹天劫一個元嬰初期來說,是無法抗
衡的存在!
說九死一生都不為過。
在外人看來,他甚至連一線生機都沒有。
清夢和他相處許久,平日里有些打鬧,卻并不是真的討厭尹天劫,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死。
否則,清夢怎么會在第一時間,答應(yīng)傳秘術(shù)給他呢!
懷里的清夢沒有說話,微微點了點頭。
此刻,尹天劫心中微微一暖!
還以為,真正關(guān)心他的就只有殷仙仙!
想不到,平時總說著討厭他,要暗算他的清夢,對他的安危亦是關(guān)心。
嘴角微微上揚,笑道:「我會活著回來的,到時候天天帶你去玩?!?br/>
清夢似乎不想表現(xiàn)得太擔(dān)心,以免影響到尹天劫的信心。
她堅定地點了點頭,「嗯!不許騙我喔。」
兩人相視一笑。
把人放下來之后,尹天劫掃視著清夢嬌小的身子,目光凝視著她那雙清亮的大眼睛。
「要不要哥哥講故事哄你睡覺??!」
清夢撇嘴,對著他翻白眼,掀起被子,不再理會這個不正經(jīng)的狗男人。
「不想聽的話,那就下次吧。小師姐,要是我……」
想了想,尹天劫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他何嘗不擔(dān)心,跨越整整兩個大境界的修士,就算有鎮(zhèn)龍術(shù)和玄武九門在,他又能有多少勝算。
誰又敢說,柴扉的護道者修為,只是在煉虛初期,不能是煉虛中期、后期。
這些天以來,他一直保持表面上的平靜,心中卻是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很想對清夢說,等你死后,給他立個碑吧。
可一想到清夢并不是自己的家人,他沒辦法繼續(xù)說出口。
如果說,世界上真有那么一個人被拋棄,那就一定是他。
收起心中的哀傷,尹天劫轉(zhuǎn)身離開。
「你的心,亂了!」
「你在害怕,害怕死去?!?br/>
在離開清夢房間的瞬間,一張美得窒息,恬靜淡雅的女子出現(xiàn)在尹天劫面前。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不含一絲煙火氣息,平靜得不像話。
「是的,我在害怕。面對煉虛修士,我沒有你們想象中的堅強,是不是很讓大小姐你失望!」尹天劫聲音淡漠。
李笑笑聞言不禁皺眉,面有不悅,似乎很不滿意尹天劫說話的語氣。
「你應(yīng)該冷靜,害怕和緊張只會讓你死得更快?!?br/>
面對李笑笑的近乎訓(xùn)斥的話,尹天劫沒有反駁,冷笑道。
「是,你說得對!」
李笑笑見狀,心中更氣。
她的本意,絕不是嘲笑尹天劫,而是擔(dān)心他,想給他一點提醒。
「公子,小姐不是那個意思。小姐是擔(dān)心你,讓你打精神來!」一旁的溫柔見狀不對,立刻上前解釋。
「擔(dān)心的話,還不如夜里幫我留個種的好,這樣實際一點。」尹天劫淡淡道,臉上卻是一陣令人討厭的表情。
別的不說,就連溫嵐都覺得他這么說話很有問題。笑笑小姐那么驕傲的一個人,怎么受得了他如此直白的話。
「你……混蛋!」李笑笑氣呼呼的,憋紅著臉轉(zhuǎn)身離開。
「公子,你明知道小姐關(guān)心你,干嘛非要氣她?!箿貚共唤鈫柕?。
尹天劫搖頭,一臉的無所謂道:「我又沒有說假話,單身寡佬多年,想媳婦又不是什么見不得光的事。」
尹天劫看向溫嵐,婀娜的身段,還有一顰一笑之間的嫵媚。
不得不說,溫嵐非常不錯!
「嵐嵐,既然你家小姐不愿意,要不你幫忙一下唄!咱倆徹夜瘋狂,一定能搞個小娃娃出來!」
笑瞇瞇地看著溫嵐,甚至伸手想要把人摟過來!
可惜,溫嵐不愿意,一下子就躲開。
「公子,你不要跟人家開玩笑啦!」
溫嵐拒絕道,和她平日的柔順很不像。
尹天劫了然,溫嵐顯然是不愿意讓他把精力花在那種事上。
一旦精力不足,很可能就多一分危機,失去一絲生的希望。
「嵐嵐,你是在拒絕我,還是想等下一次?」尹天劫也是不太確定,凝聲道。
溫嵐要是真的不愿意,他心里肯定不會舒服,有種被拋棄的感覺。
被一個女人在關(guān)鍵時刻拋棄,任誰都不舒服。
樹倒猢猻散,趨炎附勢的人,向來令人厭惡。
似乎察覺到尹天劫的情緒,溫嵐連忙解釋。「日后公子想溫嵐,隨時來都可以。明日內(nèi)門試煉,公子還是要把心思放正事上為好!」
果然,最溫順乖巧的,還是溫嵐。
尹天劫聽到溫嵐的答復(fù),這才8滿意地笑了笑!
梁坤那家伙,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
這么寶貝的女人,居然都舍得欺負,真是活該他倒霉。
「溫嵐,以后只要你愿意跟著我,我一定會好好對你!至少,不會讓你受欺負?!?br/>
尹天劫繼續(xù)說道,「我還是回去修煉吧,幫我照顧好那兩位大小姐!」
沒有任何意外,溫嵐點頭應(yīng)允。
尹天劫不想繼續(xù)跟洞府里的女人說話,有些傷感,容易亂他道心。
戰(zhàn)前的心境很重要。
保持平穩(wěn)的心境,才能更好的戰(zhàn)勝敵人。
于是,尹天劫靜心寧神,開始修煉調(diào)整自己的所有情緒,爭取讓自己的心境平靜。
事實上,和以往相比,這一次的尹天劫心中壓力巨大,心情亦是沉重。
以前遇到許多事,他都可以在規(guī)則之下,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并且形成一個對自己有利的局面。
大多數(shù)時候,他會仔細分析當(dāng)前的局勢,借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優(yōu)勢、事件和人物,從而為自己打開口子。
原來,所有的規(guī)則都是用來束縛弱者的!
而真正的強者,從來不會在意規(guī)則。
他們可以隨時隨地進行破壞,秉承自己的意志行事,隨意毀滅規(guī)則。
事后,高高在上的他們就會尋找一個很像笑話的借口,進行一個敷衍式的掩蓋。
簡單而沒有切膚之痛的懲罰,展現(xiàn)在世人面前。
世間之人都是健忘的,當(dāng)事情結(jié)束又被掩蓋得差不多。從此以后,不會再有人記起此事。
柴扉出身于世家,他的家族是羅天道宗的一份強大力量,宗門的一切資源,都把持在他們這群世家手里。
規(guī)矩,他們想要破壞就破壞,只要不是太過分就行!
除非說,他們不想保持目前的狀態(tài),想要改朝換代。不然,柴扉等人能夠破壞的規(guī)矩是有限度的。
這就是為何,李笑笑判斷煉虛修士即使出手,也最多是三招。
目前的規(guī)矩,讓各大世家保持平衡,不允許隨意一家輕易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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