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只有托尼斯塔克能看到的女孩當然就是彭子謙。
被打了一槍回歸意識不到10分鐘就被炮轟可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等她再次回歸意識,她發(fā)現(xiàn)自己變成了這種狀態(tài),看到的是那個被她一直拉著的男人躺在手術(shù)臺上,奄奄一息,她回憶起曾經(jīng)學(xué)到的急救知識,說呼喚一個人讓他保持意識非常重要,那個時候她還不知道托尼的名字,所以只好叫他土豪。
再后來從一些對話上,她知道這個男人姓斯塔克。
突然她想起把他們炸飛的炸彈上的字樣……然后推測出了,眼前這個人是靠著軍火發(fā)家的。
此刻她正在人群之中晃來晃去。
看起來終于振作起來的斯塔克先生準備大展身手了,他讓伊森先生為他做翻譯要來了許多材料,此刻屋子里出出進進忙忙碌碌很多人。他們把許多工具和武器軍火搬進來。
彭子謙站在這里不時的躲避一下走進來要撞到她的人——盡管這其實沒有什么實際意義,即使撞到她,也不過是從她虛無的身體穿過去。
“你不累嗎?”托尼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們完全看不到的類靈魂體生物——原諒他實在沒見過這種情況,并且他是個地地道道的唯物主義科學(xué)家——而這個女孩卻不亦樂乎的躲避著根本撞不到她的人,托尼感覺很有意思便問道“你不累嗎?”
“當然累,但是沒辦法。”他身邊的伊森很顯然以為他是在跟他說話,所以扶了扶眼鏡回答道,并且看了他一眼,意思是‘你怎么會問這么白癡的問題’。
“……“托尼沉默著對伊森挑了挑眉毛明智的沒解釋什么。
他可不想被人當精神病——當然,他現(xiàn)在自己都在深深懷疑是不是自己精神有問題。
托尼斯塔克是天才中的天才,他有著無限的創(chuàng)意。
特別是在這樣的逼迫中,他不得不將自己所有的能力調(diào)用出來。
所以他的頭腦現(xiàn)在異常清晰,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首先他要擺脫這個必須抱著的礙手礙腳的蓄電池。
他很感謝伊森用創(chuàng)意救了他的命,但是這不意味著他喜歡將自己的身家性命托夫在這個從車上拆下來的破零件上。
他必須做一個更為輕便切能源更充足的‘電池’。恰巧他的工廠里有這么個玩意……所以他決定在這個簡陋的環(huán)境里先做一個小型的湊合用著。
索性他們搞來了不少斯塔克企業(yè)出品的導(dǎo)彈——如果對于自己的企業(yè)制造的東西不了解,那他確確實實可以去死一死了——他知道這種型號的導(dǎo)彈尾部都有一塊提供能源的鈀,所以他和伊森第一件事就是卸出足夠的鈀。
在伊森和托尼工作的時候,無聊的彭子謙就蹲在一邊看著。
在這里她已經(jīng)非常熟悉了。在之前她已經(jīng)轉(zhuǎn)了好幾個圈把這一帶的地圖都摸清楚了,但是確實很無聊,所以她只好蹲在這看鉗工師傅干活。
“你很閑嗎?”在伊森扭過頭在另一個工作臺上干活的時候,托尼一邊忙著畫圖一邊看了看蹲在一邊的女孩然后小聲問道。
“不然你以為,我這個樣子能干什么?”得到的是對方的白眼。
“任何事,你就不能離開這嗎?”
“我試過,但是走不了多遠,這大沙漠的你覺得我能飄去哪?”彭子謙確實試過,她可以無視物理規(guī)則穿墻而過,也可以飄起來,當然這不是那么容易適應(yīng)的,但是外面是一望無際的大沙漠,即使她不用吃喝也不想一個人挑戰(zhàn)這種死亡沙洲,而且還有另一個重要原因“除了你,沒人能感覺到我,不傍著你的大腿我的人生還有什么樂趣……”
“……”聽到這,托尼翻了個白眼。
“所以,為了我這個背后靈,也請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喲~”彭子謙無視了對方的表情,將手虛搭在托尼的肩上套近乎道。
第二步,他們要制造一個大家伙,以保證他們能夠從這里逃出去。
圖紙是一塊一塊分開的,以保證不會被人看出問題。
彭子謙完全不懂這些,所以她只在旁邊安靜的看,好打發(fā)時間。期間她只對他們制作時的隱蔽性提出了疑問,拖你覺得她說的對,就稍微用一塊破布做了個屏風遮掩了一下。
三天以后,這個恐怖組織的頭目進來視察了一下工作,放了幾句狠話,但是在托尼眼中這并不令人害怕。
實際上,就在他放狠話的時候,背景里那個躺在躺椅上仗著別人看不到一直做鬼臉的女孩讓托尼很難保持嚴肅的表情。
連續(xù)三天的不間斷工作對于伊森這個老人家來說已經(jīng)非常極限了,并不是他沒有危機感,也不是他不想幫托尼,只是身體上確實無法支持,所以托尼讓他先去休息一下。
不過托尼本人卻是并不感覺勞累。
“72小時的連續(xù)工作會讓人感覺到非常疲勞,大腦開始反應(yīng)遲緩,實際上,大多數(shù)的工作事故都是因為過度工作而造成……”看著托尼三天沒休息,彭子謙好心在旁邊提醒。
“你說話真像賈維斯?!蓖心釁s看也沒看她回答道。
“誰是賈維斯?”
“我的智能管家?!?br/>
“智能……a.i.嗎?”
“……嗯,是的?!蓖心嵯肓讼牖卮?。
“真科幻。”彭子謙真心的感嘆道,“你自己做的?我還以為你是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人渣富二代?!?br/>
“……”這句話讓托尼有點別扭了。
好吧,他確實是富二代。但是人渣是個什么情況?還不學(xué)無術(shù)?誰不知道他托尼斯塔克是風流的天才?
對于這樣的評價不能茍同的托尼終于停下了手中的活,看了看身邊的女孩問道“誰告訴你的?”如果對方回答是羅迪,那他一定在殺出去的第一時間找自己的損友算這筆詆毀自己形象的賬。
“難道不是?”彭子謙倒是略顯驚訝的問道。
“你是個很有錢的人。從這些軍火上印的字可以知道你是個軍火商,而且很有可能是那種為國家提供武器防御的大軍火商,你很自信,這份自信并不來源于你的奮斗成功,了來自于你與生俱備的自傲,所以你要么是個官二代要么是個富二代,你跟伊森先生說過你還沒有家庭,在你這個年齡還不成家如果不是工作太忙就是風流成性。
“你確實有個不錯的頭腦這讓你的工作并不繁忙,從你交代完伊森以后就不再繼續(xù)這個工作可以看出,你很有可能是那種將大多數(shù)瑣事交給屬下的甩手掌柜,所以只可能是后者,一個男人的自傲通常不是來自于事業(yè)的成功而是性,所以這意味著你擁有很多的床伴,你喜歡一夜情的刺激,但是你很難穩(wěn)定下來。
“你從來不接伊森先生遞給你的東西,這說明你的心里還是非常謹慎沒有安全感的,你是個具有控制欲的人,你在骨子里認為你可以做到一切所以你永遠不會接受別人的幫助并且說謝謝?!?br/>
彭子謙滿意的看著驚呆了的小伙伴笑了笑“所以,我對你的定位難道不對嗎?”
“……羅迪跟你講的?”托尼緩了一會然后訕訕的問道。
“什么?那是誰?”但是出乎意料的對方露出了完全疑惑的表情。
“……”這個時候,托尼意識到了哪里不對,從剛剛彭子謙的話里他就隱約覺得他們不像是同一個次元的人“你還記得你自己是誰嗎?”
“……實際上……”被這么問道,對方露出了苦惱的表情“我除了記得自己的名字以外不記得任何東西了?!?br/>
這個時候彭子謙已經(jīng)斷定了她不在自己原來的那個世界了,她花了一天的功夫理了理思路,認清了自己又穿了的現(xiàn)實,然后決定用這個萬年狗血但是萬試萬靈的?!洝?br/>
“……所以你完全不知道斯塔克代表著什么嗎?”托尼對于這件事表示淡定,一個從鬼門關(guān)或者走出來并且多了個背后靈的人,對于這種科學(xué)的事情還是比較具有接受力的,此刻他并不糾結(jié)那場爆炸讓這可憐的女孩失去了一切,而是在思考另一個問題……
“有什么特殊的含義嗎?”對方露出茫然的表情。
這個表情讓托尼有點挫敗。然后,他完全被對方剛剛的長篇大論嚇到了,他不得不說她猜的真的準的恐怖,幾乎完全沒有說錯。
所以秉承著不懂就問的原則,他問道“那你是怎么推測出那些的……關(guān)于我的那些……呃……”風流成性什么的。
什么樣的人能在見面只有幾天的情況下推測出對方的一切?
“心理學(xué),對你這個人的行為進行分析然后就可以側(cè)寫你的心里?!睂Ψ交卮鸬?。
“這把戲真神奇。”托尼聽完后訕訕的評價。
“是科學(xué),先生?!睂τ谧约旱膶I(yè),彭子謙知道在外人眼里這是非常神奇的一門學(xué)科,但是這不意味著她喜歡聽別人叫這么學(xué)科為‘魔術(shù)’‘把戲’,所以她馬上糾正道“實際上這門學(xué)科經(jīng)常被拿來當作公審證據(jù)?!?br/>
“好吧好吧?!蓖心崧唤?jīng)心的回答道,此刻他正將設(shè)計中的手部裝甲做好,沒什么心情跟對方較勁。
然后他看了一眼完全明白事理,沒有糾纏的女孩,在心里刷新了這個女孩的形象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