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車子啟動,朝著懸壺堂的方向而去。
不久,到了一棟古代風格的建筑物。
門口上方牌匾,赫然寫著「懸壺堂」三個字。
店面,城府大氣。
店內,還傳出了濃濃的藥材味。
懸壺堂,主打中醫(yī)中藥,由帝都的薛家一手創(chuàng)辦。
經營了一百年,全國各地共有五十間分店。
薛神醫(yī)是五代掌舵人,醫(yī)術青出于藍,治好了上百例,疑難雜癥。
故此,他被號封神醫(yī)。
此時此刻,門口聚集了不少老百姓。
他們都看了昨晚那條廣告,想趁這個機會讓薛神醫(yī)看一看病。
這可是百年難遇的好機會。
「我先來的!老子排第一!你們都給我排屁股后面去。」
「差點忘了,薛神醫(yī)只挑幾個人看病而已。」
現場爭奪起名額。
這里有兩百多號人,爭幾個名額顯然太激烈了。
蘇夢瑤的一家,沒有去湊這個熱鬧。
李玲玉拉大嗓門,表揚王濤一番:「還是王大少有本事,認識懸壺堂分店的掌柜?!?br/>
「咱們走后門,輕松掛到第一個患者號。」
王濤臉上神氣十足,這個場合他比葉羽要有話語權。
他表現的機會來了。
「伯母,在外頭站著應該很累吧?我叫羅掌柜拿幾張凳子出來,薛神醫(yī)一時半會還到不了。」
王濤拿出電話,撥了過去。
沒一會,一個八字胡須的羅掌柜。
帶領幾個店員,搬了四張高腳凳子出來。
「王公子,凳子請慢用。薛神醫(yī),還有半個鐘才能到?!?br/>
羅掌柜客客氣氣。
王家雖然是搞房地產的,跟懸壺堂沾不上邊。
但王大少的父親王雷坤,與羅掌柜同是書畫協會的成員。
兩位長輩有交情,對方的兒子肯定要關照。
「羅叔叔,第一位患者掛號,替我安排好沒?」
羅掌柜拍胸口道:「包在我身上?!?br/>
「沒人能搶得走?!?br/>
羅掌柜接著帶店員返回了懸壺堂內。
那些排著隊的群眾,嘰嘰喳喳起來。
「那位大少爺有人脈,有關系,壓根不需排隊,就能優(yōu)先第一個看病。」
「有錢人就是好呀!」
「太帥,太酷了!」
王濤趕緊招呼,蘇夢瑤的一家坐凳子。
「伯父,伯母,還有夢瑤,你們坐啊。」
「他們只能站著等,要等半個鐘呢。」
李玲玉對王濤,越看越順眼。
「王大少,你太有能耐了?!?br/>
她還推了推蘇國明:「是不是呀,老公。」
蘇國明心中滿意的女婿,是海港署當副科的葉志強。
但這個場合,他不好落王濤的面子。
李玲玉哪壺不開,提哪壺:「你別在跟那葉志強聯絡了。他不如王大少優(yōu)秀?!?br/>
「一個小小副的,能有多大能耐?!?
蘇國明:「志強的潛力不可限量,海港署又是吃香的單位。未來,他有機會升遷到州衙門去?!?br/>
李玲玉拍了拍蘇國明,叫他別當著王濤的面說。
王濤已經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他又裝逼道:「蘇伯父,海港署我也認識人,王處,就是我大伯。」
「你說的這個志強,需不需要,我叫我大伯,給他提拔個正?」
蘇國明臉色
一僵了!
李玲玉哈哈大笑:「老公,你聽到沒?那個志強,還得受王大少的大伯管著?!?br/>
「他那里比得上王大少?!?br/>
王濤拿起了電話,打給了他大伯。
「我這就打給我大伯,叫他提撥提撥這個志強。算是,給蘇伯父一個面子?!?br/>
蘇國明急忙擺手:「不必了!我跟那志強,關系也就一般而已!」
「這個人情,我不想欠你的?!?br/>
王濤說著:「要的,要的!」
王濤哪里有這么好心呢,不過,是想通過大伯,打聽打聽這個情敵的底細。
順便,一腳把他踹了。
敢跟本大少搶女人,一個小小副的也配。
「嘟!」
電話通了,王濤笑呵呵地問他大伯:「大伯,你的部門有沒一個叫志強的?」
電話那頭回應:「你說的,是不是葉志強?」
王濤看向了蘇國明,問他:「蘇伯父,那個志強,姓葉,對吧?」
蘇國明點了點頭。
「大伯,就是那葉志強,他工作表現如何呀?是不是很有潛質?」
他大伯說道:「今天,他被調到底層一線去干活了。以后,他翻不了身?!?br/>
「估計,這兩天會提交辭職信?!?br/>
王濤一聽,他吃了一驚。
心中樂呵的很,辭職了嗎?
這貨,能有多大出息呢。
電話掛了后,王濤對蘇國明笑嘿嘿道:「蘇伯父,這個志強,不是飛黃騰達那個料呀?!?br/>
「我問了我大伯,他今天……被降職了?!?br/>
「還降職到了底層一線,干苦力活呢?!?br/>
蘇國明震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