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水城,清水河畔。按照菜館老板的說法,在這河邊會有一個漁翁。
可是白小凡他們幾個趕到之后,卻怎么也找不到那個所謂的漁翁。
“白兄,那菜館老板是不是糊弄你???這清水河不算長,我們幾乎都沿著河邊走一圈了,也沒有看到什么漁翁啊?”
白小凡微微皺眉道:“按理說,那菜館老板沒必要騙我們。你說會不會是那漁翁今天有別的安排,所以沒來釣魚?”
白龍聽此,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也有可能,那咱們就再等等吧。今天要是等不到,明天我們就再來,總能等到那個漁翁的?!?br/>
大鼻子用鼻子嗅了嗅,然后對白小凡說道:“白老大,這條河里壓根兒就沒有黃頭的氣息,我看咱們還是別找什么漁翁了,直接跟我去其他河里找黃頭得了。這么干等著,多耽誤時間??!”
白小凡苦笑一聲道:“我也想啊,可河里那么大,得找到猴年馬月。再說了,你到河里了,鼻子也聞不到妖氣不是。與其去河里泡著,還不如等漁翁舒服點(diǎn)兒。行了,耐心點(diǎn)兒等著吧。實(shí)在等不到漁翁,我們再去河里找黃頭也不遲?!?br/>
說到這兒,他索性一屁股坐了下來。
連白小凡都老實(shí)的等著,其他人干著急也沒用。
就這樣,眾人開始了耐心的等候。一直等到傍晚時分,白小凡都有些困了,才看到一個老頭拎著魚簍顫顫巍巍的從遠(yuǎn)處走了過來。
“白兄,你快看,那老頭是不是漁翁?”
聽到白龍的提醒,白小凡立刻來了精神,趕忙仔細(xì)看去。
一見那老頭拎著魚簍,白小凡當(dāng)即起身迎了過去。
“老伯,你這是要撈魚?。俊?br/>
老頭兒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是啊,歲數(shù)大了,下不了河,只能在岸邊放個魚簍,等著魚兒自己跳進(jìn)去嘍?!?br/>
大鼻子聽此,呵呵笑道:“老伯,你是開玩笑吧?什么魚會吃飽了撐的往你的魚簍里跳啊?那不是找死嗎?”
老頭兒神秘一笑道:“這是我的秘密,每天清早,都有一大簍子的魚嘞!”
白小凡聞此,微微一笑道:“老伯,你這是愿者上鉤啊。你可真是高人啊!”
“什么高人啊,一個土埋半截的人嘍。年輕人,你們在這兒做什么?想買魚?”
白小凡一聽,立刻點(diǎn)頭笑道:“是啊,聽別人說有位老漁翁經(jīng)常在河邊釣魚,釣到的魚是又大又肥。老伯,他們說的人該不會是你吧?”
老頭兒聽此一愣,搖頭笑道:“我可不是什么漁翁,年輕時倒是打魚,可都是過去的事嘍!年輕人,你要是買魚的話,還是明早來吧。明早天一亮,我就會在這兒。到時候賣給你幾條大魚。你看成不?”
白小凡聽此,點(diǎn)頭應(yīng)道:“好,那我明天一早就來。老伯,你忙著,明早見!”
說著,他轉(zhuǎn)身便要離開。
白龍一看,趕忙問道:“白兄,好不容易等到了,就這么走了?明早他萬一不來呢?”
白小凡微微一笑道:“他會來的,相信我。走,我們?nèi)コ抢铩!?br/>
看著白小凡抬腿走遠(yuǎn),眾人也只能快步跟上。
重新回到泗水城,白小凡的心情很好,于是決定再帶大家去吃一頓全魚宴。畢竟這么好吃的全魚宴,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吃到。
仍舊是白天來過的那一家菜館,店老板一看有錢的客官又來了,自然無比熱情。
還是老規(guī)矩,一桌全魚宴,不過兩壺酒肯定是不夠喝的,于是白小凡這次點(diǎn)了兩壇。
眾人在飯桌旁坐下,立刻吃喝起來。
可沒想到的是,一位“老朋友”竟然找到了這里。
“白兄,你可真是讓我好找。我還以為你去了什么隱蔽之地呢?!?br/>
來者不是旁人,正是少瑜。
只是和往常不同,今天的少瑜有些狼狽,不僅披頭散發(fā),就連身上的衣服也是又臟又破。
一看是少瑜,白小凡立刻將他請到桌邊同坐。
“少瑜兄,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狼狽?。俊?br/>
少瑜端起白小凡的酒杯,猛地灌了一口,然后苦笑一聲道:“被人虐殺,你說我好過得了嗎?”
此言一出,白小凡和白龍都是一驚。
“你說什么?你被人虐殺了?你可是絕世強(qiáng)者,你還能被人虐殺?甭逗了!”
少瑜自顧自地倒了一杯酒,再次一飲而盡,輕嘆一聲道:“唉!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可事實(shí)就是如此。白兄,白龍,你們是不知道,那家伙簡直強(qiáng)得變態(tài)。我……我這么一個排名前十的人物,我竟然都碰不到他的身。想我自命不凡,直到今日,我才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唉……”
看著少瑜如此落寞,白小凡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可他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人,會有這么強(qiáng)的實(shí)力呢?
“少瑜兄,把你擊敗的到底是什么人???也是絕世強(qiáng)者嗎?”
少瑜搖了搖頭道:“不是,他根本不是我所知道的強(qiáng)者。但他實(shí)在太強(qiáng)了,我跟他打,就好比兔子對上獅子,完全不是一個級別。在我看來,只怕是排行榜的人沒有一個能戰(zhàn)勝他了?!?br/>
白小凡拍了拍少瑜的肩膀道:“平常心吧,今天打不過,以后說不定就可以了。反正你也不會真的死,被殺幾次也沒有損失什么。你說對吧?”
少瑜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是,確實(shí)是這樣??芍慌挛以傩逕捠辏策€是打不過他。他真的太強(qiáng)了,甚至不弱于你?!?br/>
“我?我不行,我的實(shí)力還不如你呢?!薄?br/>
少瑜苦笑一聲道:“白兄,別人不知道你的真正實(shí)力,我還不知道嗎?我想整個人界,現(xiàn)在唯一能跟他抗衡的人應(yīng)該就只有你了。當(dāng)然,你不要誤會,我不是讓你替我出頭,而是專門來給你提個醒的?!?br/>
說到這里,少瑜特意向其他桌子看了看,然后才小聲說道:“那家伙是玄武門請來的幫手,我分析恐怕不是人界之人。他打著玄武門的旗號四處打殺絕世強(qiáng)者,不就是為了給玄武門立威造勢嗎?可等絕世強(qiáng)者全部落敗之后,搞不好那玄武門會派他來找你的麻煩。畢竟你與玄武門有著大仇,還上了玄武門的紅色擊殺令。總之,不管那家伙會不會來找你麻煩,你都要小心一些。畢竟,我們不怕死,你卻不一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