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殿凌雪花曾經(jīng)的香閨內(nèi),魔族王后天琊一臉母性的溫柔,抱著懷中胖乎乎,還會說話的兒子唱著魔族童謠。
火邪王子黑漆漆的眼睛看著母親,兩只小手還在天琊王后的胸前,撫著一團柔嫩,不經(jīng)意間,他眼底深處竟然流露出一絲婬邪之色。
就在天琊王后疼愛的看著兒子之際,火邪王子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天琊王后身子一顫,雙眼頓時變得迷茫,癡癡的看著火邪王子。
火邪王子從她懷中站起,身形靈活的躍身而起,搖身一變,便再次變成了那名長相陰柔的年輕男子。
“天琊,你還真有女人味,連我都有些忍不住了。”陰柔男子一臉邪笑,看著天琊王后說道。
天琊王后滿目癡然,沒有一絲羞澀甚至其他情緒,乖乖的點頭道:“主人,那就讓奴家伺候您吧?!?br/>
年輕男子哼哼一笑,探手搭住了天琊王后的芊芊柳腰,一把攬入了懷中。
一個時辰后,陰柔男子心滿意足的穿戴整齊打開了房門,天琊王后一臉紅暈,美麗的臉蛋上都布滿了汗水,渾身癱軟在軟被中,依舊一副癡癡呆呆的神態(tài)。
房門外,火云魔王畢恭畢敬的站在那里,目不斜視躬身說道:“主人,屬下有事稟報?!?br/>
陰柔年輕人一臉玩味的看著火云魔王,指了指屋子內(nèi)笑道:“火云,你的艷福不淺啊,天琊的身體太迷人了,從今以后,她就是我的女人,這個屋子你不要再踏進(jìn)一步?!?br/>
“是,主人,屬下一定和天琊斷絕一切關(guān)系?!被鹪颇跎裆Ь吹恼f道。
陰柔年輕人哈哈大笑,隨即看著火云魔王道:“說吧,有什么消息?”
“主人,魔族子弟搜遍了整座峨眉山,也沒找到重傷逃走的白眉和青蓮,他們恐怕已經(jīng)逃出峨眉山了。另外我們的探子回報,有大批人類警察進(jìn)入了山下幾個村莊內(nèi),正在轉(zhuǎn)移那里的百姓。”
“哦,看來我的死對頭已經(jīng)來了,也唯有他能猜到我的意圖,立刻派人去暗中監(jiān)視,看他們將這批百姓轉(zhuǎn)移到了什么地方,沒有人能阻擋我的殺戮計劃,孟秋雨也不行。”陰柔男子冷笑道。
火云魔王點點頭,轉(zhuǎn)身離去,神色間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女人被霸占,根本對他沒有一絲感覺。
陰柔男人望著離去的火云魔王,嘴角隱現(xiàn)著邪魅笑容,自言自語道:“魔族已在我徹底掌控中,孟秋雨,這一次,我看你怎么和我斗。”
轉(zhuǎn)身進(jìn)入房間,陰柔男子拿起桌上的一部手機,撥打了一個國際長途電話,片刻后,他哼哼笑道:“老朋友,歐洲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
“哼哼,本王以為你已經(jīng)忘記了我們的約定,血魔,歐洲半壁江山已經(jīng)被血族掌控,等除掉了死神,就是血族對撒旦組織進(jìn)犯的時候?!痹捦怖铮凰览献媛曇粼幃惖男Φ?。
“我就知道沒有死神的牽制,任何勢力都無法阻擋老祖,現(xiàn)在正是除掉死神的好機會,他現(xiàn)在自身難保,該是你乘火打劫,來和我聯(lián)手要他命的時候了。”陰柔男子說道。
“太好了,老祖我等這個機會已經(jīng)很久了,三天后,血族精銳將會踏上華夏的國土,我們一起攜手對付死神。”不死老祖大笑道。
“那我就在華夏恭候大駕,我們大展拳腳的時候到了?!标幦崮凶右驳靡獾男α似饋怼?br/>
與此同時,紫竹公寓馮怡然的別墅內(nèi),同樣一場驚心動魄的香艷游戲剛剛結(jié)束。孟秋雨的到來,讓馮怡然欣喜若狂,接到男人的電話后,連公司高層的一個重要會議都半途結(jié)束,開著跑車趕回了**公寓。
如今的馮怡然在整個sc省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成都馮家這樣的背景就足以給她披上榮耀的光環(huán),而她背后還依附于京城孟家這樣的靠山,已經(jīng)成為馮家新一代領(lǐng)軍人物的馮怡然,就是政界領(lǐng)導(dǎo)見了,也要以禮相待。
而她本身又是一個優(yōu)秀的商業(yè)天才,短短不到一年時間,馮家的產(chǎn)業(yè)規(guī)模擴大了兩倍多,現(xiàn)如今又與歐洲的跨國公司強強聯(lián)合,已經(jīng)成為西南地區(qū)最大的財團。
她自己創(chuàng)立的怡然國際與華南地區(qū)的宏宇集團也合并在了一起,成為宏宇集團在西南地區(qū)最大的分公司。
而現(xiàn)在的宏宇集團雖然無法在華南地區(qū)成為領(lǐng)頭羊,但在西南地區(qū)卻發(fā)展的十分迅猛,孟秋雨的經(jīng)濟帝國,在林慕雪和馮怡然這兩位商界女王的合作下,已經(jīng)初具規(guī)模,整個華夏境內(nèi),也唯有齊家能夠相提并論。
對于這些,孟秋雨甚至到現(xiàn)在還并不清楚,他只是將自己黑卡內(nèi)全部的資金給了兩女,具體怎么去運作,孟秋雨是不聞不問,他相信自己的女人們能給自己創(chuàng)造奇跡。
馮怡然同父異母的妹妹沈雅晴也被馮怡然借調(diào)回了成都,幫助她一起打理馮家產(chǎn)業(yè)和宏宇集團,只是想和孟秋雨單獨溫存一個下午,以至于馮怡然連沈雅晴都沒告訴,便一個人趕回了公寓。
孟秋雨也不知道這是女人索要的第幾次,兩人陣地都轉(zhuǎn)移了好幾處,馮怡然似乎感覺不到疲憊,瘋狂,熱烈,動情,癡纏了幾個小時,才一臉慵懶,渾身香汗的依偎在孟秋雨懷中,溫柔的猶如波斯貓。
楓怡然本就是一個成熟,嬌媚的女人,性格又大方而大膽,似乎是要一次性將孟秋雨欠她的溫柔全部收回來,期間幾乎都沒有停歇過。
孟秋雨不得不感嘆三十歲的女人如狼似虎,也幸虧自己的身板強悍,換做其他男人,這種艷??上硎懿黄?。
“難怪那么多豪門少婦們耐不住寂寞在外面偷偷養(yǎng)個小白臉,孟大少爺,沒有男人疼愛的女人可真是度日如年,忍得好幸苦。咱們商量件事好不好?你一個月來成都一次,陪我一星期怎么樣?”
馮怡然一臉媚笑,摩挲著孟秋雨嘴角上的淡淡胡須嬌笑道。
孟秋雨一臉黑線,這話怎么感覺自己像是被包養(yǎng)的小白臉,不過心里也有些歉疚,他的確沒有太多時間來陪伴馮怡然。
而不僅僅是馮怡然,沈雅晴,張佳這些女人,個個都缺少他的關(guān)懷。
“馮大小姐,你如果耐不住寂寞,也可以背著我偷偷找一個替補,我不會怪你的。”孟秋雨咧嘴笑道。
“那我可不敢,何況有那個不怕死的家伙敢染指你孟大少的女人,給你孟大少戴綠帽子,這種蠢事我可承擔(dān)不起后果?!瘪T怡然揶揄道。
兩人笑鬧了片刻,馮怡然突然驚呼道:“壞了,老公,趕快起來,雅晴要回來了,要是讓她看到我們現(xiàn)在的樣子,一定會怨怪我不告訴她你來的消息?!?br/>
孟秋雨心中好笑,馮怡然背著妹妹偷吃,一個下午享受夠了,現(xiàn)在倒是擔(dān)心被沈雅晴怨怪了。
兩人剛把戰(zhàn)場收拾好,汽笛聲在別墅外響起,沈雅晴下了班,一如既往的的回到了家里。
“來不及了,你先去拖住雅晴,我把衛(wèi)生間收拾一下?!瘪T怡然一臉著急,他們最先是在衛(wèi)生間一起鴛鴦洗浴,激盡纏綿,里面還丟著馮怡然貼身的衣物。
孟秋雨一臉無奈,被馮怡然推出了房門,恰好沈雅晴將車子停進(jìn)車庫走了出來。
沈雅晴身著一身藍(lán)色辦公室ol套裝,高挑曼妙的身材曲線玲瓏,臉龐帶著一絲疲倦,卻依舊無法掩去她美麗的容姿,手里拎著一個女士小包,鑲嵌水鉆的高跟鞋踩在地板磚上發(fā)出嘎登嘎登的聲響。
驚喜之色溢于言表,沈雅晴在看到孟秋雨的那一刻,忍不住驚呼一聲,捂著小嘴,睜大了美目,仿佛不敢相信孟秋雨會出現(xiàn)在眼前。
“孟少,你……你怎么會來成都?”
沈雅晴喜悅的快走幾步,還沒等孟秋雨張開雙臂,她已經(jīng)乳燕歸巢撲進(jìn)了孟秋雨的懷中,摟著男人的脖子,一臉激動的問道。
“有些事情要處理,也正好想念你們了,所以就過來了,為了給你們一個驚喜,就沒事先通知你們?!泵锨镉暌贿叴蛄恐?,一邊笑道。
多日未見,沈雅晴的身材越發(fā)豐腴,胸前柔軟觸感更加雄厚,孟秋雨摟著女人不堪一握的腰肢,都有些不舍得松手。
“嘻嘻,你什么時候來的?”沈雅晴眉開眼笑,盯著孟秋雨問道。
“也沒多久,兩三個小時吧?!泵锨镉觌S口說道。
“哦,但我給怡然的秘書打過電話,怡然在五個小時前就離開了公司,而且是在重大會議中接了個電話突然離開,我想也唯有你能讓他忘乎所以,連工作都不管了。也就是說,你們整整在家里呆了四個多小時,你們居然不告訴我,馮怡然這婆娘,我要找她算賬?!鄙蜓徘鐨夂艉舻恼f道。
沈雅晴一邊說著,還一邊使勁嗅著鼻子,在孟秋雨身上聞了聞,撇嘴道:“滿身都是馮怡然的味道,你可不要告訴我,你們什么都沒做過?!?br/>
孟秋雨一臉尷尬,被人當(dāng)面戳穿,的確有些不好意思,摟緊沈雅晴的小腰笑道:“雅晴,你似乎豐滿了不少?看來我不在你身邊,你依舊吃得好,睡得好。”
“別和我打岔,不行,我要找馮依然算賬,這女人太不厚道了?!鄙蜓徘缫荒槡鈶?,拉著孟秋雨氣呼呼進(jìn)了別墅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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