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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色圖綜合 作為一個女人秦芳不

    作為一個女人,秦芳不可能感覺不到丈夫的變化,從一開始的魂不守舍,再到越來越注重衣著打扮,甚至身上還會帶有名貴的香水味,她早就知道自己的丈夫變心了。

    可秦芳內(nèi)心依然愛著他,她相信相濡以沫了十幾年的丈夫不會那么狠心拋下自己還有兩個孩子,只要她守住這個家,只要她當(dāng)作無事發(fā)生,相信很快丈夫就會回到他身邊。

    長期的身心疲憊讓她很難入睡,她不敢睡的很死,擔(dān)心丈夫深夜回來的時候自己不能起來去做一碗熱騰騰的面,今夜亦是如此。

    當(dāng)沾了乙醚的毛巾捂住口鼻時她瞬間就醒了過來,睜開雙眼,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面,眼前的男人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丈夫,可他的臉上沒有了絲毫愛意,甚至沒有絲毫憐惜,只有察覺自己醒來后,愈發(fā)濃烈的冰冷和兇狠。

    她到死都不明白,自己的丈夫為什么要這么做,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比家庭更重要的東西嗎?

    她忘了,或者說她根本不知道,人的私欲,比什么都可怕。

    “蘇盈被母親的掙扎聲吵醒,她睡眼惺忪地走到客廳,蘇亞文也聞聲趕來,和她裝了個正著。”

    “爸爸?”

    這一聲呼喚沒有喚醒蘇亞文的善心,而是喚醒了那早就被欲望和名利覆蓋的野獸。

    “男人假意微笑著上前,用毛巾猛地捂住了女兒的口鼻,將她一路拖進(jìn)臥室,絲毫不顧及女兒的掙扎,很快,女兒也昏迷了過去。

    隨后,他打開了廚房的瓦斯,原路逃離了現(xiàn)場,就在他走后短短十幾分鐘之后,陪伴他十幾年的妻子,兩個親生女兒,就死在了瓦斯中毒之下?!?br/>
    蘇亞文聽到此處汗流浹背,已然有些站不穩(wěn),林陌的雙眼也泛起了紅,他從枕頭下拿出一張成績單,一字一句地說:

    “你的女兒之前成績不好,你時常責(zé)備她和秦芳,最近你總是不回家,女兒還以為是自己惹了你生氣,所以她很刻苦地學(xué)習(xí),終于拿了一次A+,她把成績單放在枕頭下,打算等你回來的時候給你個驚喜。

    可她沒想到,再次見到你的時候,你親手殺死了她,她在死前苦苦哀求,爸爸別殺我,爸爸別殺我,可她說不出來,因為她的口鼻被自己最愛的父親死死捂住。

    親手殺死自己妻女的感覺如何?蘇先生。”

    貝拉指著林陌怒吼:

    “林陌!你是在血口噴人!那個賤貨明明就是自殺,她就是個下賤的家庭主婦,憑什么霸占著我的男人!不肯離婚,就去死!”

    “夠了!”

    蘇亞文一聲怒吼打斷了貝拉的話,此刻他渾身顫抖,已然不像是個理智的人類:

    “你們每一個人都在逼我!秦芳她逼我做個好男人,你逼我做個壞人!我只是想生活的無憂無慮!只是想讓所有人都能高看我一眼!為什么你們都要逼我!為什么你們都不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我只是個普通的男人!”

    面對蘇亞文逆天般的發(fā)言,貝拉怒其不爭地一巴掌扇了過去,不愧是運動員出身,在他臉上留下了深紅色的五指印:

    “住口!你這個孬種,我這么做一切都是為了你!她那種賤人,殺了也就殺了,女兒嘛,你想要我也可以給你生,你到現(xiàn)在還想著她們!你是我一個人的!”

    蘇亞文被這一巴掌打得惱怒,可剛舉起手來,貝拉怒目圓睜的氣勢又讓他縮了回去,窩窩囊囊的模樣把林陌都給逗笑了。

    “對待自己的妻女就痛下殺手,貝拉小姐隨便發(fā)發(fā)脾氣,你就唯唯諾諾,蘇亞文,你能不能爺們一次?”

    說著,他舉起了槍對準(zhǔn)二人,狗男女的鬧劇也暫時停止。

    貝拉顫抖著聲音說:

    “林警官,你到底要干什么?要錢?我有很多錢,我我我知道你在警隊的職位不高,我認(rèn)識很多司法界的朋友,你想要什么職業(yè)?隊長?局長?我都可以幫你?!?br/>
    林陌微微一笑:“我不需要那些,我只想證明你們兩個的罪行,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簽下犯罪證明,我就放你們兩個走?!?br/>
    貝拉聞言卻硬氣了起來:

    “原來在這等著呢,告訴你,老娘沒罪,你作為一個刑警,公然逼迫別人認(rèn)罪,不怕吃官司嗎!”

    林陌收起了笑容:“很遺憾,最后的機會被你浪費掉了貝拉小姐。”

    說著他扔出一捆繩子:

    “你們兩個誰先把對方綁在椅子上,誰就能活下來。”

    “你……你說什么?”

    手指扣在了扳機上,似乎下一秒就要發(fā)射。

    “我只說一次,既然你們那么相愛,十秒鐘,如果沒人被綁住,我就把你們兩個全殺了。”

    蘇亞文顫顫巍巍地說:

    “你,你是在耍我們!”

    “我保證絕對不撒謊,這個案子的兇手只有一個人,所以我只殺一個?!?br/>
    “你這是濫用私刑!法院都沒有判我們有罪你個小小的警察憑什么!”

    “你的罪名是由司法決定的,但你所受到的懲罰,由我來執(zhí)行?!?br/>
    “你!”

    就在貝拉還企圖據(jù)理力爭的時候,后腦突然被什么東西猛地砸了一下,回頭看去,蘇亞文紅著眼,手里拿著一個花盆。

    “蘇亞文!你……”

    還沒等他說完,花盆就又一次砸了下來,正中貝拉的腦門,強烈的碰撞瞬間讓她雙目暈眩,這個平時對自己百依百順的男人,抄起繩子就把她按在了椅子上。

    此時,這位東南亞的明珠,被萬人追捧的女人,昏昏沉沉發(fā)出口齒不清的聲音:

    “蘇亞文,你……你不能這樣對我。”

    蘇亞文已經(jīng)近乎魔怔:

    “我還有什么做不出來,你讓我聽你的話,我聽了,你讓我殺我老婆孩子我都?xì)⒘?,難不成,你還想讓我為你去死嗎!我不是你養(yǎng)的狗!我是個人!我是個為了自己而活的人!”

    他三下五除二就把貝拉捆在了椅子上,確認(rèn)捆得足夠緊,他興高采烈地回頭:

    “我把她捆起來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可他剛剛回過頭來,林陌的槍就已經(jīng)頂在了他腦門上。

    “你你你,你說過只殺一個的!”

    “你連我的話都信,難怪你會殺自己的老婆孩子,蠢貨!廢物!”

    “我不是廢物!”

    似乎被某個字眼刺激到了,蘇亞文突然發(fā)狂,不要命地一巴掌打掉了林陌手里的槍,突如其來的變故也讓第一次如此行事的林陌吃了一驚,這個看起來唯唯諾諾的中年男人不知哪里來的力氣,抄起東西就向林陌砸去,后者見狀猛地抱住他,二人滾落在地上不斷撕扯。

    或許是來自求生的意志,亦或許是欲望的爆發(fā),蘇亞文竟然占據(jù)了主動權(quán),他將林陌壓在身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林陌無力掙脫,只能伸手去夠掉在地上的槍,蘇亞文見狀也要去拿,可下一秒,槍被一只纖細(xì)的手拿了起來,他抬頭望去,是一個十三歲的女孩,穿著一件粉色的睡衣,睡眼惺忪地說:

    “爸爸?”

    “盈盈?”

    一瞬之間,蘇亞文全身酥麻,如同觸電一般,眼前的人不就是被自己親手殺死的女兒嗎?

    也就是這一瞬間的遲疑讓林陌找到了破綻,他掏出一張毛巾,狠狠捂住了蘇亞文的口鼻,后者始料未及猛吸一口瞬間天昏地暗。

    “爸爸?!?br/>
    是幻覺,也或許是靈魂的再現(xiàn),蘇亞文的視線沒有離開女兒的身影,父女二人四目相對,眼前的畫面隨著乙醚的吸入而模糊,直到徹底漆黑。

    在昏厥前的最后一秒,蘇亞文恍惚間對自己說:

    “盈盈,你的最后一秒,也是這樣難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