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一個人在電影院反復看著這部片子,一定是很寂寞吧?”
“切,我還不是一個人在電影院看的,我可以看一整天!”
到了這個時候,顧汐彥突然涌上一股不服輸?shù)膭蓬^。『雅*文*言*情*首*發(fā)』尋找最快更新網(wǎng)站,請百度搜索151+看書網(wǎng)
“你怎么會一個人在電影院看一整天?”
“怎么不可以?我可是顧……”
顧汐彥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現(xiàn)狀,硬生生地將“顧氏娛樂”幾個字吞了下去。既然已經(jīng)決定要獨立出來,又何必再去提“顧氏”的事情呢?
“顧汐彥、顧潮彥,哈哈,我怎么就沒想到呢?”
顧汐彥一聽見哥哥的名字,就覺得心里隱隱作痛。那個無比優(yōu)秀的哥哥就像一顆永不落山的太陽,讓一切發(fā)亮的物體在他面前都暗淡無光。
“原來你就是‘顧氏娛樂’的二公子!”
俞銘海長舒了一口氣,將大手撲向了顧汐彥那雜亂的頭發(fā),手指用力的饒著蓬松的發(fā)絲,竟將顧汐然推得左搖右晃。
顧汐彥滿臉不爽,一揮手就打開了俞銘海的手掌。“啪”的一聲,由于太大力,連自己的手掌都感覺到了疼痛。
俞銘海竟然沒有生氣,他只是笑笑,眼神意外地溫柔。
“你怎么會知道我?很少有人知道‘顧氏娛樂’還有個二公子的?!?br/>
“我只是剛好知道?!?br/>
俞銘海輕松地敷衍了一句,就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大步走出了顧汐彥的房間。
“什么叫剛好知道?你倒是說清楚啊!”
顧汐彥緊緊跟著就追了出去,霎時間就被擺放在客廳顯眼位置的一只巨大鋼琴給震懾住了。
明明之前還是空空蕩蕩的客廳里,突然就出現(xiàn)了一架與剛才在夢中一模一樣的鋼琴,.
俞銘海沒有注意跟在身后的顧汐彥,他徑直走到鋼琴面前坐好,雙手優(yōu)雅的放在鋼琴黑白相間的琴鍵上,指尖躍動,音符就伴隨著這起伏的律動纏繞在空氣中,散發(fā)出像藍色一樣神秘而哀傷的情感。
這首鋼琴曲只在電影中出現(xiàn)過短短的十幾秒,是作為男主角湛藍第一次站上舞臺的時候所彈奏的鋼琴曲,如果不是顧汐彥聽過太多遍,也很難一下子辨認出這個旋律,而這個旋律也正是顧汐彥睡夢中的旋律。
鋼琴聲肆意蕩漾在套房的每一個角落,顧汐然被那從未聽過的十幾秒以后的旋律給深深吸引了。
對,就是這個旋律,和我想象中的一樣。不對,是和我夢中的一樣。難道,我現(xiàn)在確實是還在夢中?而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都只是夢?我居然會做這樣**的夢??!
顧汐彥想到這里,羞恥心涌上心頭,不禁抱住腦袋使勁搖晃。
琴聲漸弱,最后一個音符也依依不舍的徘徊在空氣中直至消亡。
俞銘海轉過身面向顧汐彥,他微微地一偏頭,都像是油畫一般優(yōu)雅。
顧汐彥狠狠的掐了掐自己,竟然疼的“哇”的一聲叫了出來。
這——到底是不是夢!
“你是誰?俞銘海還是……湛藍?”顧汐然傻傻地問道。
“你說呢?”俞銘海站起身子想著顧汐彥緩緩靠近。
“你別過來啊!”
顧汐彥使勁揮舞著手臂,俞銘海也很配合地停下了腳步。
“果然這世上有一個入戲這么深的人就已經(jīng)足夠了。”
“你到底在說什么???這個鋼琴又是什么時候冒出來的?!”顧汐彥沖著這架鋼琴不斷地指來指去。
“剛才搬進來的,怎樣?”
“那這首曲子又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彈?沒有人知道它完整的旋律吧?無論是電影最后的字幕、還是網(wǎng)上搜索的資料,都沒有這首鋼琴曲的記錄!”
“因為這是我寫的啊?!?br/>
“你寫的?”
“好了,不要管這么多了。你知道現(xiàn)在幾點了嗎?我快要餓死了。”
“你沒有吃飯嗎?”
“難道你吃過飯了?”
顧汐彥心里一緊,剛才在回家收拾東西的時候,就順便把家里剩的泡面煮來吃了。
“這個……”
顧汐彥的第六感告訴自己,此刻最好不要承認已經(jīng)吃過了晚飯。
“你居然自己吃過了晚飯?!”俞銘海的表情有些隱隱的發(fā)怒。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刻,顧汐彥靈敏地想到自己還想捎帶了兩包方便面在行李里,趕緊翻出來給俞銘海呈上。
“啊……?又是泡面?”
“對啊對啊,你那天不是也吃過嗎?我看你很喜歡,專程去超市買回來的。”顧汐彥靈機一動就撒了個謊。
“你就不會做點其它菜了嗎?”俞銘??粗矍暗呐菝?,竟然眼淚汪汪。
“其實……我……我就……只會做泡面……”顧汐彥弱弱的說道,連自己都覺得沒有底氣。
“?。俊庇徙懞B冻鰺o比哀傷的表情,就搖搖晃晃地倒進了沙發(fā)中,一蹶不起。
很快,一個星期就過去了。顧汐彥發(fā)現(xiàn)做俞銘海的“仆人“竟然意外的輕松。衣服有專門的洗衣房,打掃也有酒店的服務生,做飯的話也可以直接聯(lián)系酒店的餐廳,他只需要打個電話,或是按個按鈕,就可以把一切事物都搞定。
然而工作起來的俞銘海就顯得辛苦了許多。俞銘海一開始看劇本就把自己鎖在房間,如果不是顧汐彥的強迫,連吃飯都不會按照時間??粗徙懞D菢油度氲墓ぷ?,顧汐彥感受到自己這個所謂的“助理”反而是整天無所事事,心里也不免有一些不安。
“這些吃的你都滿意吧?”
就在酒店專人推上來的豪華午餐面前,顧汐彥忐忑地向俞銘海詢問道。
“哦,很好啊。”俞銘海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那你有沒有什么特別想吃的?”
“啊?”
“總是吃這些大餐你應該也膩了吧?有什么特別想吃的嗎?我一定會幫你弄到的!”顧汐彥拍拍胸脯,想著這次自己就發(fā)發(fā)善心吧。
“為什么會膩?不過,既然你這樣說了,我倒是有一個想吃的東西?!?br/>
“什么什么?”
顧汐彥一下子挺直了身子,豎起了耳朵。
“我有很偶然地見過一種很奇怪的事物,就是有一個小餅里面夾了各種各樣的餡兒?!?br/>
俞銘海一邊說著還一邊比劃。
“自從那個時候無意中看到,就很想試一試,但是再也沒有遇到過,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真的是太可惜了?!?br/>
俞銘海繼續(xù)說著,臉上洋溢著跟他很不搭配的天真浪漫。
“那還有沒有其它想吃的呢?”顧汐彥完全不知道這個有餡兒的餅到底是什么,只能尷尬地試圖繞過這個神秘的食物。
“其它的?那就沒有了?!庇徙懞:敛涣羟榈刈钄嗟念櫹珡┑耐寺?。
顧汐彥此刻萬分的后悔自己一時沖動異想天開,竟然攬下了這么一個無從下手的活。
“那我們明天就吃這個了嗎?”俞銘海好似沒有察覺到顧汐彥臉上的尷尬。
“這個……請您不要想太多。我只是隨便說說!”
“???”
俞銘海一臉的失落,失魂落魄的將面前的食物塞進嘴里,可惜這些食物卻已經(jīng)索然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