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達兩米的血色長槍被蘭心擲出后旋轉著刺向雷斌!
躲!
這是雷斌的第一反應!
面對蘭心這近乎于全力擲出的一槍,雷斌急忙后退,可是他發(fā)現(xiàn),無論他怎么躲,也避不開那桿長槍。
雷斌知道,自己已經被那桿長槍鎖定了氣息,一念即此,雷斌大喊道:“我認輸!”
可是那桿長槍依然向著雷斌刺去!
直到此時,雷斌望著下方蘭心那冰冷的眼神才知道對方是想殺了他!
眼看著那桿長槍盡在咫尺,雷斌大吼一聲,背后的翅膀瞬間變大,將自己給全部包裹起來。
而評委席上的葛天成眼見蘭心將長槍投擲出的那一刻便已經起身。
他知道,這一槍,雷斌擋不??!
長槍劃破空間,上千米的距離眨眼即至!
成為五階異能者之一的條件便是速度要達到一馬赫,也就是一倍音速。
人眨一次眼的時間大約為零點二秒到零點四秒之間……
說實話,評委席上除了葛天成似乎早有準備以外,剩下的四位民間協(xié)會會長都是有心無力。
主要是太突然了,根本來不及了。
就在那槍尖就要觸碰到雷斌翅膀的時候,一道空間裂縫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雷斌身前,那桿奪命的血色長槍如同泥牛入海般沒了聲息。
與此同時,葛天成一口鮮血吐出,而在場外的一處空地上,一道空間裂縫再次展開,一桿血色長槍從里面猛然鉆出,刺透堅硬的地表,巴掌大小的洞窟里傳來陣陣刺耳的尖嘯聲……
雷斌等了好久也沒有等到那桿長槍,良久以后才緩緩張開翅膀,才發(fā)現(xiàn)那桿長槍正握在那位風華絕代的女武神手上。
接著,葛天成說道:“現(xiàn)在我宣布,獲勝者,蘭心?!?br/>
葛天成的宣布結果,讓在場所有人都低下了頭,而雷斌更是眼前一黑,直接從天空墜落。
這一天,有一道血色身影手持血色長槍,永恒的印在了十萬人的心中。
不知道是誰帶頭喊了一聲“女武神”,緊接著,整個觀眾席上開始爆發(fā)出山呼海嘯的叫喊聲。
有大喊“威武”的……
有大喊“我愛上了你”的……
也有人在大聲質疑那些選手是不是放水了……
而那些參賽的異能者則是有苦難言,遇上這么一個怪物,他們還能說什么?
幾乎所有選手都認為,如果與她一對一單挑,估計所有前來參加異能者協(xié)會賽的選手沒一個能打過她!
而蘭心則是絲毫不去理會那些懷有各種深意的目光,瞬間就移動到了蘭若身前。
剛才她看見蘭若也在為她歡呼,只是蘭若的聲音被淹沒在了這聲潮之中。
只見蘭心面對蘭若單膝下跪,那桿血色長槍直接被她釘在地面,蘭心握起了蘭若的小手。
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靜靜地等待那女武神的話語。
只聽見蘭心柔聲說道:“我的公主,不知我是否有幸能夠用這桿長槍永遠守護你呢?”
一邊說著,蘭心還將蘭若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嘴里嬌聲喊道:“好不好嘛~”
原本還威武霸氣的女武神突然做出這般小女孩的姿態(tài),別說蘭若,就是那些被蘭心毆打的選手們都有一種要吐血的沖動。
至于坐在蘭若身邊的那些普通觀眾,早就鼻血長流了……
而蘭若則是強忍著昏過去的沖動,顫聲問道:“你現(xiàn)在是銀子還是黑子?”
蘭心笑道:“不論是銀子還是黑子都是這個意思,你就說好不好嘛~”
說完又是一頓撒嬌。
如果不是那桿血色長槍就釘在一旁,蘭若根本就無法將此時一臉淘氣嬌憨的少女與剛才霸氣威武的武神聯(lián)系到一起。
望著少女那血色眼眸內那倒映著的自己,蘭若羞澀的點了點頭。
蘭心見狀,先是將血色長槍與血色鎧甲收起,緊接著又以公主抱的姿勢將身披斗篷的蘭若橫抱在懷里,而那兜帽下的面容,早已是面紅如血。
蘭心看著此刻羞澀不已的蘭若,笑著說道:“每次都是你抱我,這次換我抱你,走,回去開房!”
聽到蘭心如此豪邁的話語,蘭若害羞得不斷用她粉嫩的小拳拳捶打著蘭心的胸口。
蘭心也由得蘭若一直捶,她笑呵呵的湊到蘭若耳邊說道:“等回去以后,我把衣服脫了給你摸個夠,現(xiàn)在別鬧??!”
……
隨著那道絕色身影的離去,天字決斗場內的氛圍再次熱烈起來,那激烈的喊叫聲,就連遠處的地字決斗場都能夠聽見。
中午,許多人都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不斷分享著各自的見聞。
一名從地字決斗場出來的路人甲對著同桌的路人乙說道:“兄弟,你上午沒去我那你是真虧了,那血虎協(xié)會的高樂實在是太霸道,一名真五階的異能者直接就被他一招秒殺,你說牛逼不!”
路人乙豎起大拇指表示敬佩并不咸不淡的問道:“能秒殺一位真五階,那個高樂起碼得超五階吧?”
路人甲一臉豪氣的說道:“那必須的!我估計啊,這次個人賽如果沒有意外,應該就是那高樂奪冠了,對了,你那有沒有啥精彩的對決啊?可別說沒有啊!要知道,無論是湘州張無邪,還是陜州雷斌,都是熱門人物?。 ?br/>
路人乙搖了搖頭:“也沒見他們有啥厲害的,還不是被一槍撂倒了!”
路人甲一聽立刻來了興致:“誰???這么厲害,能一槍撂倒對方,是撂倒了張無邪還是雷斌?。俊?br/>
路人乙淡淡說道:“兩個都撂倒了?!?br/>
隨后又淡淡說道:“我那其實也沒啥好說的,總之就是一句話,兩個異能為融合的小女孩發(fā)起“神戰(zhàn)”,最后一人挑翻所有人,比賽結束,下午,我可能要去你們那看比賽了?!?br/>
隨后便拍了拍路人甲的肩膀起身離去。
而那路人甲則是目瞪口呆,等他回過神來打算問個清楚的時候,那路人乙早就消失了。
類似這樣的對話還有許多,總之,就短短一個中午的功夫,一個叫蘭心的女孩取得了“神戰(zhàn)”的勝利立刻就成為了眾人的話題榜首。
華夏協(xié)會——
葛天成對著一道玄色身影神色恭敬的說道:“姬會長,她們已經取得了“神戰(zhàn)”的勝利?!?br/>
姬軒轅淡然問道:“死了幾個?”隨后卻又想起了什么接著說道:“算了,有你在,我應該不用問這個問題的。”
葛天成說道:“一個都沒死,但卻是她們主動手下留情,我也只出手一次,救下了一個姓雷的小家伙,似乎叫雷斌?!?br/>
“手下留情?她們怎么會手下留情?難道是因為……”
突然,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嬌媚女子闖了進來,對著姬軒轅說道:“難道是什么?就不能是我女兒心地善良所以放過那些人一條狗命嗎?”
葛天成見到這嬌媚身影,似乎十分忌憚,連忙離開。
當房間內只剩兩人的時候,姬軒轅看著那道嬌媚身影緩緩說道:“姜會長,這里是華夏協(xié)會,不是你的炎黃協(xié)會,進門以前記得敲門。”
姜流蘇嗤笑一聲:“姬會長,我今天來只問你一件事,你到底會不會出手?”
“會?!?br/>
聽到姬軒轅的回答,姜流蘇一下子就冷下了臉:“你真的要出手?她們可是我們的女兒??!你以前就曾經殺過她們一次,現(xiàn)在你還想殺!你還有人性嗎?”
姬軒轅轉過身背對著姜流蘇說道:“本來我也不想的,但目前她們的實力已經突破了五階門檻,如果任由她們成長下去,到時候她們將血洗九州?!?br/>
“血洗九州的恐怕是你吧!我只知道她們離開帝都以后四處流浪,還要想辦法避開那些殺手,就是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她們還創(chuàng)辦了一家福利院,收留那些無家可歸的孤兒,可是你,卻依然要殺她們,姬軒轅,你還是不是人!”
聽著姜流蘇那憤怒的謾罵,姬軒轅也不反駁,只是淡然說道:“到時候我會讓她們死在協(xié)會賽賽場上,這樣她們也算死得其所,等她們死后,我會卸去華夏協(xié)會會長的職務,給她們守一輩子陵,這樣,你滿意嗎?”
姜流蘇直接就是一口唾沫吐到他腦袋上吼道:“滿意個屁!我警告你,如果到時候你真敢出手,老娘就下去陪她們!”
“你說什么?”姬軒轅轉過身來一臉震驚的說道:“你要自殺!你可知道你是九州國目前唯一一個五階醫(yī)療異能者!你要死了,你知道會造成多大的麻煩嗎?!”
姜流蘇看著姬軒轅一臉震驚的模樣,后退了兩步,與姬軒轅拉開了距離,對著他冷笑著:“好一個憂國憂民的姬大會長!好!很好!非常好!我個人建議你準備好三塊碑,準備好刻三個名字!”
說完便轉身離開。
“流蘇!”姬軒轅眼見姜流蘇離去,下意識的抓住了她的手。
姜流蘇用力一甩,直接就掙脫他的手,看著姬軒轅一臉驚訝的樣子,她似乎十分享受:“很驚訝嗎?你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柔弱的女子?我可以告訴你,其實我不是五階,我現(xiàn)在是——六階!世界上唯一一個六階醫(yī)療異能者!”
說完便大踏步離開了。
在姜流蘇離開沒多久,姬軒轅的腦海中突然有一道聲音炸響:“知道我什么時候突破的嗎?就是當我身為一名母親兼醫(yī)生卻不能救自己孩子的時候!”
這一刻,姬軒轅嘆了口氣,那挺拔的身影也佝僂下來,獨自呢喃著:“安得世間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難道,就真的沒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