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一出現(xiàn),便是不出意外的,再次引起了眾人的注視!
“地血普洱草?”林冠微微一笑,露出饒有興趣的神色。
據(jù)說,此物能夠作引入茶,活絡(luò)精血,亦能治傷救人,乃至起死回生?
不過不論這些人說得如何厲害,此物,對于林冠而言都算是個不錯的獎勵。
“那就多謝傅伯了。”林冠抱了抱拳,輕輕一跳就是走到臺下。
那傅天山卻是微微一笑,道:“呵呵,冠兒侄子莫急,按照以往大比的規(guī)矩,冠軍一方需由對方家主親自頒發(fā)禮品。不如先將此物交與你父親吧。”
“傅兄,是不是多此一舉了?大家心里都有數(shù)便行了,何必再拘泥于禮節(jié)呢?”林嘯輕笑了一聲,道。
“誒,該有的禮節(jié)還是要有的?!备堤焐綌[了擺手,卻是不給他機會,直接將那地血普洱草甩給了林嘯。
見狀,林嘯苦笑一聲,倒也沒有多說什么:“既然如此,冠兒,你便收下吧?!?br/>
聞言,林冠點了點頭,隨后便是伸出了手。然而就在這時,那一直滿臉笑容的傅天山神色陡然猙獰下來,兩手向前,驀然掐出一個玄奧的印決!
“爆!”
此話一出,林冠吃驚的發(fā)現(xiàn),面前的林嘯亦是雙臂一振,竟是直接將那株地血普洱草扔向了城主府的方向!
蓬!
一股勁氣頓時從那飛出的普洱草中爆出,赫然引起一陣轟鳴!不少城主府的子弟都是被這勁氣轟飛,口吐鮮血,更有甚者,已是昏厥了過去,生死不知!
煙霧,彌漫了四周,那些不知情的林家子弟,則是一個個面露惶恐,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發(fā)……發(fā)生什么事了?”
林冠瞳孔縮了縮,亦是面露警惕,身體卻是忍不住的往林家的方向靠了靠。
只聽林嘯突然冷哼了一聲,道:“呵呵,傅兄,你這手段,還是一如既往的爛啊。”
那傅天山聞言瞳孔一縮,望著受傷的府兵,目中微不可查的閃過一抹肉痛之色:“你……你是何時發(fā)現(xiàn)的?”
“何時?”林嘯冷然一笑:“你在我林家四周安排眼線,還問我何時知道的?”
“哈哈哈哈!”聽到這話,傅天山不僅未曾緊張,反而哈哈大笑起來:“既如此,也好!林嘯,我便和你挑明了”
“今日,我傅某邀請諸位豪杰前來城主府一聚,就是為了鏟除你林家!”
此話一落,只聽破空聲響徹不絕,人群中驀然跳出數(shù)道人影,將林嘯等人緊緊的圍住。
這些人,,赫然便是各大勢力的首腦。
“哈哈,傅城主,一切好說,可別忘了你我當日的約定!”
“傅兄,還有在下,這林家的家產(chǎn)可要分我一杯羹??!”
傅天山哈哈一笑:“各位放心,我傅某人說話算數(shù)!只要今日能將這林家除去,當日的一切要求都算數(shù)!”
聽著這話,所有的林家子弟都是緊張到了極點,林嘯卻是冷然一笑,道:“呵呵,真是好大排場!”
蕭天狼陰惻的笑了笑:“林嘯,我說過,當日的恥辱,我一定會找回來的!今天,我便將你那小廢物的頭扭下來!”
說罷,只見蕭天狼目光陡然銳利了下來:“所有蕭家子弟退后二十米!”
此話一出,幾乎是引起了連鎖反應(yīng),所有的子弟幾乎都在這一刻向后退去。這種層次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不是他們所能干涉的了,靠近,只會被余波損傷,自尋死路!
林嘯哼了哼,旋即渾身一抖,一股浩瀚的威壓便是從其渾身暴涌而出,連同衣衫都是瘋狂的鼓動起來!
“神輪后期?”人群中有人尖叫:“怎么可能,林嘯前幾個月方才神輪中期……”
那人言語中流露一絲畏懼,然后他話還未說完,便覺得喉頭一痛,一只大手已是猛地抓住他的咽喉,用力一捏!
咔擦!
破碎的聲音夾雜著鮮血紛紛揚揚的噴灑而出,那人幾乎連掙扎都沒有掙扎,便是軟綿綿的耷拉了下來。
林嘯一把將其扔在地面:“今日,愿意與我林家作對的,我林嘯奉陪!若是有想離去的,我林嘯也絕不為難!大家日后還能在青陽城打交道!否則,后果與其相同!”
林嘯目中一寒,驀然抬起右腳,轟的一聲,就是砸在了那人的尸體上!旋即只聽蓬的一下那人的尸體幾乎是在瞬間炸開,鮮血夾雜著內(nèi)臟都是飛濺而出,令得眾人心頭一寒!
林冠也是被這一幕搞得有些發(fā)毛,而就在這時候,大長老的笑了笑,道:“老夫知道今日各位是受了傅天山的蠱惑,若是你們認清利益關(guān)系,放棄與我林家作對,此刻便可安然離去!否則……”
大長老目中陡然閃過一抹寒芒:“休怪老夫沒給你們機會!”
“桀,林桐,你真是好大的口氣??!”一陣陰冷的笑聲緩緩傳來,開口的赫然是那蕭家的鷹鼻長老:“若是林嘯說這話,尚還有些分量!你不過神輪初期,也好意思開口?!”
“神輪初期?”大長老玩味的笑了笑,說話間,只聽蓬的一聲,衣衫瞬間無風自動!緊接著,一股霸道的氣息席卷而出,再次令人心頭一滯!
神輪中期?!
如此修為,足以抵得上蕭天狼這個一家之主!
“給老夫睜大你的狗眼!可是神輪初期??”大長老滿臉嘲諷,步步逼近,直讓那鷹鼻長老臉色煞白?。?br/>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瞬間插在了二人之間!
“林桐,今日你的對手是我!”
蒼老的笑聲緩緩傳出,這人,正是蕭家長老,蕭泰!
而就在他們碰頭的那一瞬,二人的身體已是瞬間飛向了天際!
神輪期,雖說還無法做到凌空飛行,但修煉一些飛行的武技,也可實現(xiàn)短暫時間內(nèi)的飛行!
只聽天際不斷的有著轟轟的爆響傳來,一波接著一波的靈力自高空擴散,令得云霧都是向著四周倒卷!五顏六色的沖擊充斥了眾人的眼球,令他們詫異不已!
而就在兩人扭打到一起的瞬間,那鷹鼻長老也是緩過神來,迅速的選中了林家的三長老!而那張烈,則是選中了林家的二長老!
一時間,天際上都是靈力沖擊的轟鳴,仿似突然間響起了驚天奔雷,直直震懾著眾人的心神!
唯有那些神輪期往下的此刻還在對峙之中,像這種層次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不是他們所能干涉的。任哪一方的強者率先隕滅,都會讓戰(zhàn)勢呈現(xiàn)傾斜的局面!
這,已然成為了神輪期的碰撞!
傅天山目光掃了一眼如火如荼的天際,淡淡的開口道:“諸位,你們莫要聽林嘯胡說!今日你們助我傅某,已是和他林家結(jié)下梁子,莫不是,你們真以為他會這樣放過你們?”
此話一出,頓時讓先前不少還在打鼓的人,心里再次出現(xiàn)了小九九。
“沒錯!只要今日我等滅了他林家,這青陽城都是我們的!”那先前說要分林家一杯羹的人,此刻更是慫恿起來。
此話一落,不少人的目中都是涌出一抹貪婪!
若說整個青陽城內(nèi)哪個家族底蘊最深厚,林家絕對是首屈一指的!能夠瓜分這樣的家族,對他們而言,無疑是個巨大的誘惑!
瞬間,人們咬了咬牙,群中再次沖出不少人來,不過他們多是尋找金丹期的目標下手。
局勢,愈發(fā)的混亂起來!
“呵呵,你們還真是煞費苦心呢?!绷謬[冷然一笑:“不過么,傅兄,難道你也對我們林家的那點小資產(chǎn)感興趣不成?”
“當然不是?!备堤焐綋u了搖頭,輕笑道:“我為的,只是你林家的那卷武技罷了!”
聞言,林嘯目中瞬間殺機畢露,森然之意幾乎是寫在了臉上:“想不到你還沒死心?”
一旁的林冠此刻也是有些疑惑起來,以前傅嘯辰接近自己是為了一卷武技,而如今傅天山也是為了一卷武技,不惜與林家翻臉。
難不成,林家真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籍?
“傅兄,何必和他廢話,你我聯(lián)手,直接將他出手斬殺了就是!”一旁,蕭天狼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而他話音一落,就是不給傅天山回話的機會,整個人瞬間沖了出去!
見狀,傅天山也是沒有猶豫,就是化作一道流光,向著林嘯沖去!
不過這時候,林冠卻是吃驚的發(fā)現(xiàn),就在這二人沖出的瞬間,人群中竟然又是沖出一道流光,向著林嘯沖去!
這人的模樣,赫然是那狼牙派的幫主!
當日林冠就覺得這個門派十分可疑,而如今此人所釋放出來的修為,竟然達到了神輪中期!
只見他沖出之間,渾身驀然涌出一團血芒,隨后凝聚成了一頭猙獰的野狼,向著林嘯撕咬而去!
一旁,傅天山身軀一震,其周遭的溫度竟是詭異的冰冷下來,仿似一瞬間陷入了萬里冰封之中,密密麻麻的冰棱突然憑空產(chǎn)生,在陽光下反射著鋒利的寒芒!
而隨著他一指之下,這些冰棱嗡嗡一震,便是仿佛暴雨一般,向著林嘯瘋狂的射去!
林冠看的心驚肉跳,他絲毫不會懷疑,這這冰棱任意一根都會輕易的貫穿自己的身體!
再看一旁的蕭天狼,兩手掐出一個奇異的印決,從其雙臂上驀然涌出一層漆黑的光芒,越來越多,越來越濃。從其身上一層層的擴散開來,向著林嘯飛速延展而去!
只見黑芒所過之處,仿似連空氣都承受不住這般擠壓,突然響起一陣咔擦咔擦的破碎聲,竟是憑空浮現(xiàn)了道道裂紋!
而此刻,三種殺氣凜然攻擊都在一瞬間向著林嘯奔騰而去!
望著這三種截然不同的攻擊,林嘯神色不變,緊接著,大袖一揮!霎時間,炙熱的氣息充斥四周,整個天際都在這一刻變得通紅起來,仿佛一瞬間浸入了熔爐,一條條火舌自四面八方涌來!下一瞬,赫然化作了一片火幕,向著三人席卷而去!
轟!
火焰,黑芒,冰棱,兇狼!四種能量瘋狂的碰撞在一起,然而這種糾纏僅僅是一瞬間的事,那火焰便似摧枯拉朽一般席卷而過,將剩余三種能量瞬間吞噬殆盡!
沒有任何停留的,向著三人沖去!
這時,只見那狼牙派的幫主袖袍一揮,那火焰便是消失殆盡。
“哈哈!林嘯,你可還認得我?!”那人哈哈大笑一聲,手掌抓住斗篷猛地一掀,便是露出了一顆猙獰的頭顱!
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面目粗獷,左臉上刺著一個猩紅的狼頭!令他整個人更顯得猙獰了許多!
而此人一出,周圍的不少人都是面露驚訝,仿佛從頭到尾都不知道此人的存在一般!
“是他?!”
“他不是三年前就被趕出青陽城了么……難道,此次是為復(fù)仇而來?!”
林嘯靜靜的看著他,神色,卻是自然沒有多大的波動:“當日我殺你兄長,卻放你走,其實就是心慈手軟,未曾趕盡殺絕。這幾日也曾聽說你在狼城的事跡,但都未出手阻止……而如今,你竟然光明正大的來侵犯我林家……”
“莫不是真想找死?血屠?!”
“血屠?!”
林冠瞳孔驟縮!
“他是血涯宗宗主,血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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