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神月好奇的看著外面的第五惆悵。
“那也就是說,我即使留下第五惆悵,他也會執(zhí)意離開是嗎?!?br/>
平布打了個響指。
“就是這樣沒錯,要是真的留下兩人互相學習也不是不行?!?br/>
此刻淮酥敲響了門。
“進來吧?!?br/>
淮酥看著平布和夜神月笑了笑。
“我是來告辭的?!?br/>
夜神月沒說話而是看著平布,平布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咳咳,告辭嗎,你確實是該回去了,但是有一個問題,我想問你?!?br/>
淮酥看著平布微微搖頭。
“你就是想問我的答案對吧?!?br/>
平布伸出食指搖了搖。
“當然不是,誰關(guān)心那個,我就是想問,你對你姐姐的正義,有什么看法。”
淮酥想說什么張開了嘴又閉上了。
“我……”
平布低著頭走到淮酥面前。
“你想說的我知道,你姐姐那個時候和現(xiàn)在不一樣了,但是你可以改變,你姐姐的內(nèi)心已經(jīng)扎根了,而你沒有?!?br/>
淮酥看著平布的眼睛向后退了幾步。
“我知道,姐姐那時候苦,帶著我東躲西藏最后還是被組織內(nèi)的人抓到了,最后奇妙魔法屋恢復(fù)秩序后也沒得到相應(yīng)的……”
平布看著淮酥笑了。
沒多大一會熊肉象肉的味道已經(jīng)傳了出來,有經(jīng)驗的長者看到肉快熟了就開始將少年采摘的蔬菜洗凈切碎填進熊象的體內(nèi),沒有多大一會濃厚的熊象肉香味傳的滿村都是,村長拿起刀將熊身上最肥美的部分切割下來遞給少年,“沐長青,今天是你長大的第一天,這也是你初次打的獵物,今后的成長之路要靠自己,不能餓著肚子?!?br/>
村人舉杯對著少年大喊,“沐長青!干!”村民們仰頭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
沐長青一口將碗中奶酒喝掉,“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酒,女人來釀,肉,男人來獵!”
這仿佛是這個村子的習俗,在七歲的生日那天獨自出門獵殺野獸,村人在村口等待,這是信任自己村子里的孩子,又或者說這是相信村子里孩子的實力,在遙遠的城市中七歲的孩子還在家庭的呵護中的時候,這里的孩子已經(jīng)獨當一面。
夜晚很長,在這個村落顯得很短,天逐漸到了三更,村民們都那樣躺在村里的地上,自己家的女人都從家里拿出毯子替自己家男人和孩子蓋好,而村長也微微有些醉了,走到沐長青面前,“長青,跟我來?!?br/>
沐長青跟在村長身后和村長來到村里最神秘的禁地,“長青,村子里每個人長大的那一刻就可以進入禁地一次覺醒自己的潛力?!?br/>
“潛力?村長,我的影已經(jīng)夠強了,可以瞬間殺掉巨熊?!?br/>
村長摸著沐長青的頭,“孩子,看好了?!贝彘L一伸手左手出現(xiàn)一柄長槍,村長拿著長槍遞給沐長青,“孩子,你看看我的長槍和你的影有什么區(qū)別?!?br/>
沐長青接過長槍摸著長槍細細的琢磨,“好像感覺有什么東西在里面,和我的影不同,有一點說不上來的感覺?!?br/>
村長呵呵一笑,“聰明的孩子,走吧,進去吧,你的影會指引你前行?!?br/>
沐長青嚴肅的點點頭,“我明白了村長,您先回去吧,我出來后會自己回家?!便彘L青身上浮現(xiàn)黑色的身影,沐長青覺得越靠近禁地身后的影和自己的聯(lián)系越來越緊密,心想這應(yīng)該是村長所說的指引了吧。
村長將手中長槍插在地上摸著胡子,“真是個好孩子,將來能擔起大任,你說是吧,霸王。”
長槍微微發(fā)出淡黃色的光芒,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村長身旁,“每個孩子你都這樣說,村子里的孩子都是好孩子啊,孩子們的將來自己把握,你這輩人瞎操心什么?!?br/>
“是啊,孩子的未來把握在自己手中,不論是好是壞,只要孩子們健健康康成長我就滿足了?!?br/>
進入禁地的沐長青一直向前走,一團黑霧逐漸將沐長青包裹,沐長青背后的影也越來越清晰,沐長青走了許久,身后的影已經(jīng)非常清晰,像人,確實一團黑,“你就是影嗎,以后請多多指教?!?br/>
“多多指教,我為你而生,為你而戰(zhàn),奉您為主?!?br/>
地面上一個圈發(fā)光照亮沐長青,圈上一圈一圈的符文展現(xiàn),沐長青看著地上的符文與村里書籍上記載的符文完不同,一股劇烈的疼痛感打斷了沐長青的思緒,沐長青忍受著身體的劇痛,仿佛骨頭被碾碎一般。
“主人,此乃煉體之法,想要承受我的完體,您必須忍受下來?!?br/>
“?。。?!血魔煉血之術(shù)!”沐長青的渾身的血液仿佛燃燒一般,血液中的一些雜質(zhì)被剔除,和每一寸的骨頭被地上的符文照射的疼痛萬分,身體內(nèi)的雜質(zhì)如同污垢一般排出體外,此刻的沐長青承受著常人難以想象的折磨。
天空逐漸見亮,沐長青身后的黑影又多出幾道,清晨的陽光照亮著大地,也照亮著沐長青,沐長青身后的黑影足足有四個,每個黑影持有不同的兵器,而每個黑影手中的兵器時而變化著,此刻的沐長青已經(jīng)幾乎沒有了意識,黑影一道道的在等待進入在沐長青的身體,每一道黑影的進入沐長青就承受比之前更大的傷害。
而此刻的沐長青只期望快一點結(jié)束,嗓子因為疼痛發(fā)不出一絲聲音,身體顫抖不止,村民們看到禁地內(nèi)的沐長青都心底替他捏了一把汗。
一天逐漸過去了,最后一道黑影也緩慢的進入了沐長青的身體里,再結(jié)束的最后一刻沐長青也失去了意識,因為煉血之術(shù)沐長青的身體內(nèi)血液幾乎部流失,而身體也在迅速的產(chǎn)生新的血液,如果不是血魔煉血之術(shù)的緣故換做常人早已失血過多而亡了。
村長感受到禁地內(nèi)陣法的結(jié)束也出現(xiàn)在禁地邊緣,看著氣息微弱的沐長青也重重的呼了一口氣,周圍的村民心底也送了一把勁。
“村長,沐小子可是老沐家唯一的后代了,可不能出事啊,要不要把他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