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好疼,誰在用錘子敲,還是誰在用鑿子鑿她?還有身上是不是被推動一下,誰啊這么早喊她干嘛???緊閉的眼皮下面眼珠骨碌碌的轉(zhuǎn)著,她不耐煩的拿過一個枕頭將腦袋埋在下面,“等一下!再等一下,五分鐘就好!”
“哼~早已辰正了,你還不起身伺候本公子梳洗!”
“再等……??!你……你怎么會在我房間里!”蓬頭亂發(fā)的小人抱著被子顫抖著手指指控著某人。
某人著著白色錦緞長袍,雖是貼身的中衣卻被他穿的華貴不凡,他嘴角掛著一抹別樣的笑意,眼角吊起一絲狡黠“你的房間?”
環(huán)視四周,一樣的古色古香;寬的床上她抱被而坐,身著中衣的男子俯瞰在上,而床的半邊卻留有余溫;也就是說,昨晚……他倆共榻而眠!
“你你你!”阿寶小臉漲紅,語無倫次。
“哼~一身的酒味,沒得熏著本公子!趕快起來收拾干凈了!”貴公子一臉嫌惡,甩甩手就要開門而出!恰逢此時門外傳來慕容聲音“公子,該啟程了!”。
開門!曝光!那她也不用混了,慕容會怎么想她,暖床丫頭?不!應(yīng)該是孌童吧!
“慢著!”掀開被子跳下床一把抓住安玉衣襟,她嘿嘿笑著,“還是我伺候公子洗漱吧!”生拉硬拽將安玉拉回內(nèi)室,同時對著門外大喊“慕容,先將馬車套好!公子這就出門!”。
安玉嘴角始終掛著一絲淡笑,似乎十分享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
待到一切收拾妥當,阿寶這才悄悄開門出去,慕容迎面走來,“阿寶,你今個起的倒是早?。√澋淖蛱旌饶敲炊?,我稀里糊涂睡在走廊上了,還擔心你是不是隨便醉在那個地方了……”
阿寶心虛笑笑,“呵呵,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的房間……”。
“阿寶小哥!”店小二突然高聲喚她,二人同時扭頭看著小二哥拿著什么東西走過來,小二依舊是笑容滿面、十分討喜“大早上便不見人在屋里,掌柜說興許在安公子這,我便上來看看,果然就在這里!……”。
“小二哥找我何事?”阿寶怕他再說出什么來,連忙打斷他的前奏敘述。
“哦~小哥你的家書!驛站的人送來的,說是阿寶公子的!”。
家書?話說她行蹤一直沒向人報備過,怎么還有家書?難不成爺爺派人跟著她?滿腹疑慮打開家書,熟悉的字樣撲入眼中,疾風勁草,“公子多情,卻怕女兒薄命”。
一頭霧水,她拿著信箋百思不得其解,難不成他是要她防范安玉?可是安玉有什么好防范的,他若害她上次官道上大可不必出手,病重時候不管不顧她早已升天……可是皇甫墨向來周全,說這些話自然是有意義的……哎呀呀!不想了!結(jié)論只有一個,那就是她被人跟蹤了!并且不止一個,上次那伙強盜分明就是沖著她來的,看來自己的行蹤全然在別人的計算中么!
“好!很好!看你們跟的快,還是我跑的快!”將信件握成一團,哼哼冷笑那么兩聲,拉著被她笑聲嚇住的慕容往外走去。
安玉下樓時候,她問:“公子,不知我們這是要去哪里?”
后者搖搖扇子,掃她一眼反問道:“你想去哪里?”
阿寶等的就是這句話,當下心中雀躍不已“自然是他人很少涉足的地方,這樣方能開闊眼界也不枉我等出來游歷!”。
安玉卻不回復(fù)阿寶的話,徑直上了馬車,對慕容說道,“走吧!”
“去哪里?”
“隨便!”公子爺閉目養(yǎng)神去也,再不回答任何一句話。
“果不出爺所料,郡主看了信便改變了行程路線,往西南去了!”
背對下屬的俊逸男子并無說話,半晌問道,“那伙綠林強盜可是日月那邊所為?”
“正是日月所為,不過爺請放心,已經(jīng)收拾妥當了!短期之內(nèi)日月那邊怕也派不出什么厲害人物了!”
“如此甚好!仔細跟著,切記莫要跟的太緊,莫被那安公子發(fā)現(xiàn)端倪?!?br/>
“是!只是屬下有一事不明,也既然對那位公子不放心何不……”下屬做個一個格殺的手勢,他委實不明白,那個安公子來歷不明卻對郡主頤指氣使,為何主子還留他小命?
“那個人,不是你們能殺的了的!阿寶跟著他倒也安全!”
“可是主子,他們?nèi)找瓜鄬Γ瑢傧屡驴ぶ鬟€是個少女……”
男子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樣,破天荒哈哈大笑起來,“這個,誰知道呢?”他意味不明的說,眼睛亮的懾人,似乎是在等待那么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