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治山站在我身后,看到了祁大爺身后的那一群老家伙,表情立刻驚恐萬狀了起來,想必這些前輩,他多多少少還是認(rèn)識些的。
“耗子,葉家在北園的暗線,已經(jīng)去別墅探查過了。那里已經(jīng)空無一人,一片狼藉。聽葉展說完。我問到祁大爺“,你說,他們會把抓住的人,關(guān)在哪里呢。”
“臭小子,你急糊涂了吧,我又沒和對方交過手,我怎么可能知道?!?br/>
“耗子,鐵塊的意思是,把你召集起來的人,都帶到葉家的訓(xùn)練場,之后在商議奪回北園得事?!?br/>
“葉展,我也知道這幫混子戰(zhàn)斗力不強(qiáng),但我實(shí)在是等不及了,多推辭一秒,被抓的人就多一秒的危險?!?br/>
“那你下一步準(zhǔn)備怎么辦?”
一聽葉展這么問,我腦袋就空了。連對方的基本情況都沒摸清,比如說老窩在哪里,勢力范圍,一概不清。
見我沒有絲毫計(jì)劃,葉展有些生氣,“王浩,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在絕路了,不能在冒然行事了,否則現(xiàn)在這一點(diǎn)勢力也會蕩然無存?!?br/>
也是,我沖動不要命,總不能帶著這么多人為我陪葬,我們回新香”。
命令一下,眾人紛紛上車。由于車輛有限,我只能把筒子樓的老前輩安排到葉家裝武器的金屬板車上。
葉展、祁大爺、我還有紅姨,都坐上了小松的車。
在車上,紅姨就忍不住哭了,拉著我的手,“王浩,現(xiàn)在大家都靠你了,你一定要奪回北園,替大家、還有小琪報(bào)仇?!?br/>
紅姨口中小琪指的就是高琪,想想妖妖的描述琪姐的遭遇,我的心中有種說不出的難受,就好像,自己的媳婦,被別人xx,而我只能默不作聲的像個懦夫。
“耗子。葉展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不要想太多了,要相信,北園是我們的,大家也會平安無事的?!?br/>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點(diǎn)燃了根煙。紅姨聞到煙味,咳嗽了起來。
“我打開了車玻璃,望著寂靜的夜色,腦袋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以前的很多事……
紅姨順勢也把腦袋探出了車外,想呼吸一點(diǎn)新鮮空氣。
砰,只聽一響,我的眉頭一緊,迅速拉回紅姨,搖緊車窗。這一槍硬生生的打在了紅姨腦袋上。
之后,槍聲像放鞭炮似的,在外面的四面八方響了起來。
祁大爺看了看死去紅姨,渾身憤怒的都在顫抖。
“葉展!”我吼了一聲,“下車,殺死這幫狗日的?!?br/>
車還在行駛,我打開車門,直接跳了出去,
葉展緊隨著我跳了下來,小松急忙剎車……
我在地上滾了幾圈,迅速從腰后掏出手槍,朝槍聲傳來的方向開了幾槍……
周圍黑漆漆的,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而對方的狙擊手,用的狙擊鏡都是透夜視的,如果我和葉展現(xiàn)在不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我們就會是下一個紅姨。
沒有任何的交流,僅憑多年來的默契,我和葉展迅速藏匿在了路邊的草叢里。
小松的車停在了路邊,不斷的挨著槍子。好在這車經(jīng)過小松的改裝。即使狙擊手瞄的在怎么精準(zhǔn),都不能打碎一塊玻璃。其它的車輛,凡事在我們之后的,全部都停了下來。
周圍的槍聲越壓越近,東關(guān)鎮(zhèn)的混子在車內(nèi)嚇得嚎啕大叫,恐怕他們一輩子都沒見過這樣的陣仗。
我握緊手槍,熱血涌遍全身…
聽著四周的槍聲和腳步聲越來越近,我深深的吸了口氣,今晚這場戰(zhàn)斗,可能就是我王浩的最后一戰(zhàn)了……
“耗子,聽聽,這動靜,怎么也得有上百人吧。”
“對,看來今晚我們又得破記錄了,我要干掉八十個,你別跟我槍?!?br/>
“艸,”葉展笑罵道:“都是老子的,當(dāng)初你剛來北園上學(xué),就是老子保護(hù)你的?!?br/>
“艸,被你保護(hù)那么多年,今天怎么也得輪到我了?!?br/>
那邊有人,聲音一響,子彈都朝我和葉展這邊掃射了起來。我?guī)讉€翻身過后,站了起來。小松在車內(nèi)不停的擺手,示意我過去。
車內(nèi),祁大爺從悲傷中緩過勁來,打了小松一下,開車沖過去。
在車燈的照射下,我清晰的看到了,周圍密密麻麻手拿微沖的敵人,最近的離我和葉展僅有二三十米距離。
我趕緊又趴了下來。我相信小松的車技,他剛才已經(jīng)看到了我站的位置,所以我并不擔(dān)心他會壓到我。
周圍的敵人火力一時間都集中在了小松的桑塔納上,要是普通的車,恐怕早就被打成色子了,可這車,愣是毫發(fā)無損,小松不由的興奮了起來,瞬間提速,一連撞飛五六個。
看到小松的車這么牛氣,我心情低沉了起來,要是剛才不抽煙,紅姨就不會死,都怪我,都怪我!
小松的車除了不會放炮之外,其余的都如同坦克一般,束手無策的俄國幫派,只能紛紛逃散。
小松耍了一會,便把車停在了我和葉展身邊。祁大爺打開車門,來不及多想,我一個躍身鉆了進(jìn)去,葉展緊隨其后。
敵人見狀,氣的不行,又開始掃射起來。
我握緊拳頭,“小松,給我撞死這幫孫子?!?br/>
“ok!”小松異常得意道。隨后加速,直接沖向領(lǐng)頭的方向。
對方的領(lǐng)頭人,是一個長的尖嘴猴腮的外國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嚇得直往草叢里鉆。
就在我們玩的盡興時,底盤突然一顫,車身瞬間失去了方向感,連著打了幾個圈。害的我額頭,直接撞到了玻璃上。
“小松,怎么了!”
“浩哥,這幫家伙反應(yīng)過來了,輪胎被打爆了。”我們還是趕緊撤吧!
“好吧?!蔽矣行┎桓市?。
就在小松調(diào)轉(zhuǎn)方向時,其余的三個輪胎也被打爆了。輪胎沒了氣,開起來異常顛簸,我真怕這車一會自己就零散了。
東關(guān)鎮(zhèn)的混子,從頭到尾都沒敢出來,眼前,開車的司機(jī)被打狙擊手爆頭了,如果我不管他們,三四車,八十多人,恐怕都得死在這里。
“小松,等下你開到泥頭車旁邊,讓我和葉展下去?!?br/>
“浩哥,不行,太危險了!”
“你懂個屁!如果我不下去,八十條人命就沒了?!?br/>
在一旁的祁大爺,“算我一個,這樣能救六十人。”
小松有些生氣,“你們都瘋了,周圍埋伏的都是狙擊手,就算能開動泥頭車,你們能開多遠(yuǎn)呢!”
“既然他們決定跟我干了,那么,他們就是我王浩的兄弟,我怎么能放棄那么多兄弟不救呢?!?br/>
“你們看,前面有燈光?!?br/>
葉展指著對面,一輛急速狂飆的金屬板車。
“呵,不會又是鐵塊吧?!蔽矣行┡d奮。
一個轉(zhuǎn)彎急剎后,金屬板車內(nèi)迅速跳出了兩個身影,一個體型龐大,一個嬌小可愛。
“我猜就是鐵塊!”葉展拍腿叫到。
“那個?”
“不會是你家墨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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