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城,大將軍府。何進與荀攸剛剛聽完手下人所報在蔡府中的劉宇搶親事件。
將手下打發(fā)出去之后,何進很是有些好笑的向荀攸道“公達,我這伙子家丁不懂事,這蔡、衛(wèi)兩家尚未議定婚期,劉元瞻這一鬧,也算不得什么搶親?!?br/>
荀攸則笑了笑,露出一絲冷笑道“不,大將軍。這蔡、衛(wèi)兩家雖然沒有議定婚期,不過卻也已經(jīng)定親,劉元瞻這一鬧,就算他真的不是搶親,我們也可以他是搶親我們正苦于抓不到劉宇的把柄,如今他倒自己送上門來。這一次,如果計劃得當?shù)脑?,那些士族、世家定然會群起反對劉元瞻,如此一來,他想要坐這輔政的位置,可就難比登天了”
何進一猶豫,躊躇的道“公達,這件事若是真的理論起來,倒是那騙親衛(wèi)家理虧,我們就算是散播謠言,恐怕也很容易就會被劉宇反駁過來的?!?br/>
荀攸搖搖頭笑道“大將軍放心,這種事,越是辯解就越不清楚。我們所要做的,只是要把劉宇現(xiàn)在正勁的風頭打下去,所以,只要聯(lián)絡我們手中以及袁家手中的世族勢力,就能夠很輕易的將劉宇推到天下士人的對立面,到時候,這劉元瞻就算有天大的功勞,也就只好老老實實的去當一個太平的宗室了”
何進眼睛一亮,點點頭,正想話,誰知一個家人這個時候走了進來稟報道“啟稟大將軍,驃騎大將軍劉宇在府門外求見”
何進心中一驚,眼睛看向荀攸。荀攸捋了捋須髯,沉思片刻道“大將軍,如果某所料不錯,這劉元瞻應該是為了此次的事情而來,這個當口兒,大將軍實在不宜與他見面”
何進點點頭,向那個家人道“聽見公達先生的話了嗎去。就我不在”
話音未落,就聽到一個聲音在門外響起“何大將軍,怎么這么不給面子啊難道大將軍就這么不歡迎劉某嗎”
何進一驚起,向外看時,劉宇正施施然的從門外踱了進來??粗荒樜⑿Φ膭⒂?,何進和荀攸面面相覷,都有點發(fā)傻,他們怎么也沒想到劉宇竟然不等主人同意。就像逛自家花園一樣跑到別人家的內(nèi)府來。
“難道我真的是在府中養(yǎng)了一群廢物嗎怎么連個外人,都這么輕易的放了進來”何進在心里將自家的家丁仆役罵了個狗血噴頭。不過,現(xiàn)在不是追究這件事的時候,劉宇已經(jīng)把剛才自己所地話都聽到了耳朵里。怎么解釋,才是如今最重要的事情。
眼珠一轉(zhuǎn),何進在臉上堆起笑容道“元瞻的哪里話,你如今是朝廷的貴人。我哪里會不歡迎啊來人,快給劉大將軍看茶”這番話輕輕的將剛才的尷尬一下揭過,劉宇也不欲多生事端,微微一笑。就在廳中坐了下來。
少頃,家人送上香茶,何進這才又問道“不知元瞻此次前來??墒怯惺裁词虑閱帷?br/>
劉宇啜了一口茶。眼睛一瞇笑道“大將軍。咱們當著明人不暗話,我這次前來。就是要與大將軍做個交易”
何進一怔,失笑道“元瞻玩笑了,你我都是朝廷重臣,哪里有什么生意可做”
劉宇搖搖頭,嘆口氣道“大將軍,何必故作姿態(tài)呢,大家都是明白人,不需要這么遮遮掩掩。若是我晚來半天,這洛陽城里恐怕就已經(jīng)是謠言滿天飛了吧”
何進與荀攸對視了一眼,各自的心中都滿是訝異,他們沒想到劉宇竟然能夠如此明晰的猜測到自己地下一步行動。不過就算人家猜對了,何進卻也不能承認,連忙一笑道“元瞻的哪里話,我怎么越來越聽不懂了”無疑,這個時候還是裝裝傻,看看劉宇到底有什么底牌為好。
何進抵死不認,劉宇也不點破,再次抿了一口茶之后,劉宇將茶杯重重的放在桌面上,嚴肅的表情取代了原先地笑臉“大將軍,咱們打開天窗亮話,我知道大將軍和我之間大概有些的誤會,所以,如果大將軍有什么招法沖著我來的話,劉某自然奉陪。不過,這次這件事,牽扯到蔡家姐的清譽,所以我想請何大將軍能夠高抬貴手,不要在這件事上糾纏不清。當然,劉某也會相應地開出令大將軍滿意的條件。”
話到這個份上,何進也就不再裝傻充愣。劉宇現(xiàn)在的勢力,何進還是很忌憚的,有一線可能地話,何進也不想真的和劉宇撕破臉皮,鬧得水火不容。“元瞻,那你不妨,咱們這筆生意,要怎么一個做法呢”褪去官員外衣的何進頓時變回了當年賣肉地何屠夫,眼睛中閃動著地光芒,讓人感到他是在考慮怎么將一頭豬賣個好價錢。
劉宇地兩根手指輕輕地在桌案上敲擊著,似乎在盤算著什么,很快,他向何進道“請何大將軍約束手下還有袁家的那幫人,讓他們不要在這件事情上興風作浪,而我,就將這
隸地兵權(quán),全部交給大將軍,同時保證不會參與到儲中,不知這個條件,大將軍以為如何呢”
何進臉上露出一個標準的奸商的笑容道“元瞻,這筆帳不能這么算吧,這京畿司隸的兵權(quán),我何家就占了一半,當今太子的地位,也是穩(wěn)若磐石,你這兩個條件,我看,都無法讓我滿足啊”
瞥了何進一眼,劉宇笑了,把弄著茶杯的蓋子道“大將軍,你這可是自欺欺人了。沒錯,京畿司隸的兵馬中,你的勢力確實不,不過,以大將軍的精明,也應該清楚,那是我沒有痛下殺手的緣故吧,若是大將軍覺得咱們的交易不合適的話,我倒是不在乎來個亡羊補牢之舉的。再者,這太子的地位,穿了,不過是皇上的一道圣旨而已,什么穩(wěn)若磐石,當今陛下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意思。大將軍應該是最清楚的吧?!?br/>
見何進低頭不語,劉宇又適時地加上了一句“大將軍,你與公達想要怎么下這局棋,我心里也清楚,不過,如果兩位以為,就憑這么個明顯不占理兒的謠言,就想逼使劉某就范。那可就太瞧不起我了到時你我鬧得兵戎相見,恐怕對誰都不好吧”
何進聽了面色一變,又和荀攸對視了一眼,想了一想。才又道“劉將軍,這也怪不得何某諸多算計,實在是有你劉大將軍在,何某是食不甘味。睡難枕席啊”
劉宇盯著何進看了一會兒,悠悠的道“原來如此。要是這樣的話,那好,劉某就再給大將軍一個承諾。若是當今圣上病體能得痊愈,你我仍是一殿同僚,但若是陛下歸天。那只要你何大將軍所到之處。劉某自然退避三舍。絕不與你爭鋒如何”
何進也是聰明人,劉宇的意思已經(jīng)的很明白了。只要漢靈帝一歸天,他劉元瞻馬上撤出洛陽,將輔政之位讓與何進,而且只要何進在一日,他就永不入京。
這個承諾自然令何進很滿意,他甚至都有些懷疑劉宇是不是吃了什么迷魂藥,竟然為了一個女人的清譽,甘愿放棄這唾手可得的輔政之位
有了這么一個有誘惑力地條件,劉宇跟何進的生意自然順利的做成了。將劉宇送出府邸之后,何進忍不住向荀攸問道“公達,你看這劉元瞻到底是什么心思這其中會不會有詐”
荀攸看著劉宇簽好的文書,緩緩搖頭道“大將軍,劉宇此舉,并不似作偽,只不過,他為什么會這樣做,攸如今能夠想到地,也只有他喜歡那蔡家姐這一個理由了。”
“怪哉”何進驚訝的道“沒想到這劉元瞻竟還是個情種那蔡我也見過,倒的確是個國色天香的美人。不過,若是只為了一個女人,就甘愿放棄整個山河,看了這劉宇也不外如是,一個癡人而已?!?br/>
荀攸沒有話,他心里也在懷疑,難道自己真地太過高看劉元瞻了
而此時的劉宇,正在馬背上惡毒的想著靠,你何進大概也就還有四個月的活頭,四個月以后你就去得地府報道那個鬼地方,老子當然得退避三舍了
離開大將軍府,劉宇并沒有急著回府,而是來到張讓地府第。張讓對于劉宇的前來很是意外,中午在蔡家發(fā)生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不過,作為一個不健全地男人,張讓對這種風流韻事還是很排斥地。
劉宇來找張讓,就是為了讓他馬上以朝廷地名義,發(fā)一道六百里加急的檄文給西北地董卓,以最嚴厲的措辭命令他交出兵權(quán),來京擔任三公中的太尉之職,對此,劉宇的解釋是要掌握盡可能多的精銳兵馬,不過,他心中真正所想的是嘿嘿,如今董卓帳下絕對不缺智謀之士,這份檄文的真正用意,應該不難被發(fā)現(xiàn)吧
六日后,西北,安定郡,董卓大帳?!扒皩④?,看來將軍進京的時機已經(jīng)成熟了”話的,正是張濟手下的謀臣魏信。前一次,魏信勸阻了薰卓進京,因為時機并不成熟,而這一次卻不一樣了。
“子瞻,你怎么知道時機已經(jīng)到了”面容更顯陰的董卓好奇的問道。
“前將軍,朝廷前幾次發(fā)來的檄文,都是好言相慰,想要收回前將軍的兵權(quán),那個時候進京,無疑是自投羅?!蔽盒爬潇o的分析著“可這一次,朝廷的檄文竟然一反常態(tài),措辭相當激烈。由此可見,京中定然是出了什么大事,才讓朝廷急于收回西北的兵權(quán)。結(jié)合前一個月傳來的皇上染恙的消息,魏某敢斷定,皇上大限之日不遠矣皇上若崩,則京中必亂,前將軍正可借此機會,以交還兵馬為由,火速趕往河東,駐兵京師之畔,以待其變”
“好”董卓聽著大喜,一拍桌案起身來,傳令道“全軍整備,明日回兵河東”福利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