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二嬸,你們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我對妹妹做什么了,讓你們二位來這么批斗我。”江梨裝的一臉無辜,滿眼都是茫然無措。
聽江梨不承認,劉雪一改哭腔,指著她的鼻子罵道:“江梨,你別給我裝,蓮兒都親口說了,就是你用棍子打的她,兇器現(xiàn)在就在父親手里,父親讓我們來請你去祠堂。”
江濤依然黑著臉:“快點走吧,父親現(xiàn)在等著你呢,你最好給個解釋,否則我蓮兒出了事,我要你陪葬?!?br/>
江梨呆若木雞,她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牽扯到那傳聞里鐵面無私的爺爺那邊,這夫妻二人居然會請爺爺出來主持公道,而這個爺爺居然就這么愉快的答應(yīng)了。
三年前,父親虧空家產(chǎn)的事情這個爺爺都沒有出過面,而是直接口傳把事情交給二叔處理,不準父親涉及,現(xiàn)在為了一個江蓮,他就這么出來了。
難道在他眼里,江蓮這個庶女都比不上父親這個嫡子嗎?
江梨記憶里很少有關(guān)于爺爺?shù)氖虑?,所以現(xiàn)在的江梨很是忐忑,因為緊張不自然的握緊了拳頭。她跟著二叔和二嬸來到祠堂。
祠堂,里面有很多人,大部分都是年紀大的,一看就是就是長老級別的人。
江梨一眼就看到站在最中間的那個負手而立,挺拔的身子,他的手里拿著一根棍子。他那蒼白的頭發(fā),只一眼她就確定這個人正是她爺爺江擎。
果然威嚴霸氣,這背影一看就是長期積累下來的氣質(zhì),只要往那一站就足以讓人仰望。
江梨面對這陣仗,雖然心里打著鼓,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她直挺挺的站著,望著那個沒有轉(zhuǎn)身的爺爺。
“爹,她來了?!苯瓭叩浇嫔磉叄止Ь吹恼f道。
江擎聽聞這才轉(zhuǎn)身,一雙不怒自威的虎目令人望而生畏,他直勾勾的盯著江梨,怎么也不敢相信老大家那個軟弱無力的小姑娘會是打人的兇手。
而且還把人打的那么慘,這得多大的力氣?
“江梨?!苯娴穆曇舫錆M威嚴霸氣,讓人不自然的渾身發(fā)抖,若是以前的江梨,肯定嚇得直接跪下來,可是現(xiàn)在她不會。
“孫女在?!苯嫖⑽⒏缴?,面色如常。
江擎看到江梨這般毫不畏懼的模樣,心中詫異,這還是他那個軟弱,一看見他就哭的孫女嗎?心中雖有猜忌,可還是正事重要。
“老二家的說是你打了她,而且還打了重傷,可有此事?”
江梨正著身子,一雙美眸直視江擎,絲毫不畏懼,對于他的問題,她也一點都沒有閃躲。
“是我打的,但是我只是自衛(wèi)?!?br/>
“什么?真的是你打了我女兒,你這個殺千刀的,我們那里對不起你們,你要下這種狠手。”劉雪一聽江梨承認了,哪里聽得見她后面那半句話,恨得她巴不得把江梨挫骨揚灰,揚起袖子就要去打江梨的臉,卻被一旁的江濤攔住了。
“行了,這件事情父親自有定奪,他會給我們一個公道的,你別摻和。”江濤抱著劉雪,怕她沖動做出什么事情來,而目光卻狠毒的落在江梨身上。劉雪聽了這話,當著公公的面也不敢造次,只能靜觀其變。
對于劉雪的哭訴,江梨不為所動,干站著,背影挺直:“我做的我會認?!?br/>
江擎十分詫異,虎目帶著深究瞅著他這個大房孫女,有些琢磨不清她。
“你既然承認了,那么這件事情就好辦了,今天各位長老都在,可以做個見證,是她自己承認打人的,不是我們逼迫的?!苯嬲f著這話,眼里沒有一絲感情,好像面前這個孫女只不過是一個陌生人。
一旁的長老們開始議論起來,最終一個年紀最大的站了起來說道。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我們江家祠堂也有江家祠堂的規(guī)矩。江梨出手傷人,行為惡劣,按照規(guī)矩,脊仗二十。”
長老的話一落,江梨眉頭就皺了起來,原來江蓮不敢當面欺負人,竟然還有這樣的規(guī)定,這次她動手傷了她,就立馬通知爺爺,請了長老,這是故意的。
呵!
那么她江蓮傷了她那么多年,身上新仇舊恨算起來,究竟誰吃虧還不知道呢,想到這里,江梨挺起胸膛,目光直視江擎,沉聲問道。
“爺爺,各位長老,我做的錯事,我甘愿受罰。”
聽了這話,一旁的江濤跟劉雪眼底閃現(xiàn)一絲得意,這二十脊仗還不得要了她命,死了最好,省事。
江擎和長老團們倒是很欣賞她的態(tài)度,有錯就罰,知錯就改,態(tài)度良好,讓他們的一絲虛榮心得到了尊重。
“但是,如果有人長期對一個人進行毆打,欺辱,按照家規(guī)如何處理?”
江擎跟長老們面面相覷,不置可否。
江擎沉著臉道:“此等行為,極其惡劣,足以被趕出家門,永遠削去江氏族譜?!?br/>
長老們一眾點頭認可。
其中一個長老說道:“這種事情是不會出現(xiàn)在江家的,我們一向遵從祖訓(xùn),對小輩也是這般教育的?!?br/>
另一個長老又道:“是啊,小輩們尤其遵從祖訓(xùn),斷然不會做出有違家規(guī)的事情,除了......”
那位長老突然不說話了,他看著江梨的眼神,眾人都心知肚明,只差沒有把話挑明了。
江梨沒有說什么,只是笑了笑,她是覺得可笑,江蓮這種前后不一的人,居然說她遵從祖訓(xùn)?
“是嗎?”江梨笑的有點滲人。
江擎看了她的笑,覺得不對勁,就在他剛想說話的空擋,江梨做出了令人意外的舉動。
她當眾脫下外衣,露出肩膀和背部,還有兩只隔壁,只見那皮肉之上新傷舊痕布滿全身,還有就是剛剛江蓮把原主打死留下的傷痕,現(xiàn)在還在流著血,每一道疤痕都是觸目驚心,可想那人的力道有多重。
江梨也不知道自己身上居然會這么多傷痕,想著以前原主受得傷,只覺得心酸,對那江蓮還是手下留情了。
“這......”江擎看著江梨的舉動原本就覺得臊得慌,剛想咒罵制止,可當看到那沒有一塊好皮的身體時,話落在嗓子眼,怎么都發(fā)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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