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白給姜潤哲準備的房間,充滿了孩童的特色。天藍色的格調,清新又溫情。而其中各處堆著的模型與玩具,更是令姜潤哲大感驚喜。
陸文茵看著兒子興高采烈的模樣,心中也難免動容。路白總是會在不經(jīng)意的時候,給你最致命的一擊。這些小事,他每次都能安排的很妥當。
既貼心,又不會讓人感覺負擔。
“謝謝你,真是太費心了?!蹦切┠P团c玩具無一不是限量版,基本上都在國內無法買到。陸文茵不知道他準備了多久,只是覺得,路白能有這份心,已經(jīng)讓她感動的無以復加。
“阿哲喜歡就好?!焙⒆幼畈簧瞄L的,便是偽裝。姜潤哲臉上的笑容顯然發(fā)自內心,愛不釋手的玩著那些模型,簡直一分一秒也舍不得放下。
陸文茵坐下來,陪著兒子一起把機器人拆開,然后對照圖紙又慢慢的拼在一起。這是姜潤哲最喜歡的游戲,他對于拆東西這項運動一直樂此不彼。
路白就靜靜的在門邊,看著她們母子倆互動。這種溫馨的場景,便是他這一生唯一的追求??赡芩腥硕疾粫嘈?,他路白所想所要的,也不過如此而已。
jack站在門外,沉默的看著這一切。良久,他悄悄的離開。既然人已經(jīng)送回來,那么這里也就沒他什么事了。
只不過,他總覺得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不管是對路白,還是陸文茵,這種結果都是一種畸形的平靜。也許目前她們都還能維持著表面的和諧,但是一個月兩個月一年兩年呢?
陸文茵最不愛的,便是需要動腦筋費心神的去做事。但是為了陪兒子,她卻可以心甘情愿的去研究那些并不擅長的模型,一步一步摸索著幫助兒子拼湊完整。
在她的心里,姜潤哲的分量是如此之重。那么,她又怎么忍受得了長久的離別?
思及至此,jack的心里突然有個很不切實際的猜想:如果姜驥并不是對陸文茵絕了情,那么他當初為什么一定要爭奪兒子的撫養(yǎng)權?真的只是為了留下姜家的繼承人,還是其他?
如果他記得不錯,當初協(xié)議規(guī)定,陸文茵每個月至少有一次的探視權。而且,必須通過姜驥的同意。這也意味著,如果陸文茵要見兒子,就必須跟姜驥保持聯(lián)系。
并且,因為兒子的原因,她一年到頭還可能跟姜驥有無數(shù)次的碰面。只要她想見兒子,這些都是無可避免的。
但是如果當初爭到撫養(yǎng)權的人是她……jack相信,陸文茵絕對會帶著兒子遠走高飛。至于見爸爸這種事情,如果不是姜潤哲主動提起,她是絕對不會再讓兒子同姜家牽扯不清的。
這就是陸文茵同姜驥的區(qū)別,而這,也是jack心中懷疑的地方。姜驥的動機處處都透著馬腳,即使害的陸文茵身敗名裂,卻仍舊不能打消jack對他的疑慮。
畢竟,他直到現(xiàn)在都不相信。曾經(jīng)視陸文茵如生命的姜驥,會這么痛快決絕的放棄……
“接走了嗎?”
一開完會,姜驥便迫不及待的問道。陸文茵說的是下午來接,但他偏偏要來出席股東會議。而且施洛珊那邊也遇到些困難,害得他處理完后根本就沒有時間再回去。
而一直關注著喬木南山動態(tài)的lynn,則是認真的點點頭。剛剛那邊已經(jīng)打來電話,說姜潤哲已經(jīng)被陸文茵順利接走了。
“接走了,她跟jack一起來接的?!币郧發(fā)ynn稱呼陸文茵的時候,還可以用上陸影后或是姜夫人。但是現(xiàn)在,無論哪一種稱呼都有諷刺的嫌疑。
所以現(xiàn)在都直接用“她”來代替,一時間好不別扭。
不過姜驥顯然是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糾結,就連關注的重點,也完全不一樣:“只有jack?”
lynn點點頭,知道姜驥是想問路白有沒有來,但是卻沒有拆穿boss的膽量。
而得到她的肯定答案,姜驥頓覺放松。不過回想起來,卻又有些失落。明明是自己的妻子,如今卻住在別的男人家里。一想到這里,他的心里便總是久久不能平靜。
雖然安插在路白那邊的探子幾乎每分鐘都會傳來消息,但就算知道他們之間什么也沒發(fā)生,姜驥的心還是沒辦法放下。
都這么久了,當初對陸文茵的怨恨都成了求而不得的悲哀。這次答應把兒子送過去,其實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希望那個臭小子能夠不辱使命,替他做好監(jiān)視工作……
正在玩玩具的姜潤哲突然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剛剛才拼好的模型,在他的強烈氣流攻擊下,又回到了原狀。
陸文茵緊張的站起來,用紙巾給兒子擦干凈鼻涕后,擔心道:“不會是感冒了吧?怎么一直打噴嚏?”
無辜的眨眨眼,姜潤哲抬了抬有些厚重的胳膊。即使是在室內,他的外套也沒有脫下來。就這樣,他還能感冒?他看吶,還不如說是有人在罵自己要實際些……
“怎么了?不玩了?”
在外面看新聞的路白,見陸文茵跟姜潤哲出來,下意識的看了看表。外面的天都還沒黑完,時間還很早,怎么就不玩了?
“阿哲好像有些感冒,我還是先帶他去洗漱。”
生怕兒子感冒,陸文茵此時就跟如臨大敵似的。路白打量了一眼姜潤哲的穿著,然后在心中想了想今天的溫度,便點點頭:“也好,洗漱完就早點睡吧。給阿哲換套薄點的睡衣,男孩子都容易出汗?!?br/>
姜潤哲的外套有些厚了,而且還是在屋子里,更是容易憋汗。不過陸文茵顯然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被路白這般委婉的提醒后,才后知后覺的幫兒子把外套給脫了。
帶著兒子去洗漱,刷牙洗臉這些事情,姜潤哲早就已經(jīng)可以自力更生。所以,陸文茵便只是站在邊上,認真的監(jiān)督兒子。直到他把每個牙縫都刷干凈后,才滿意的點點頭。
一番折騰后,姜潤哲換上睡衣后便準備上床入睡。不過卻在沾到枕頭的前一秒一躍而起:“媽媽,別走!”
正準備離開的陸文茵腳步一頓,疑惑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心想兒子可能是不太習慣陌生環(huán)境,陸文茵正在思考要不要陪著他一起睡時,卻見姜潤哲賊眉鼠眼的看了眼門外,然后故意壓低聲音道:“媽媽,你晚上睡哪?。坎粫歉傻黄鹚??”
陸文茵老臉一紅,脫口而出道:“沒有!”
她怎么可能跟路白一起睡?到底是誰給兒子灌輸?shù)倪@種觀念?難道是姜驥……
一想到這可能是姜驥說的,陸文茵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略微心虛的替兒子蓋上被子,陸文茵腳步狼狽的離開了房間。再待下去,她怕兒子還會問出其他令人尷尬的問題。
所以,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吧。
而等她離開后,姜潤哲這才放心的閉上眼睛。心想,老爸說過絕對不能讓老媽跟干爹睡一起。這是他這周最重要的任務?,F(xiàn)在,也算是成功完成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