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人影同時持劍向?qū)Ψ綌爻?,淡藍色的劍影與血氣交織在了一起。
呯!呯!呯!
兩柄劍都沒有施展技巧,以純粹的力量進行著較量。
不過柴鍵明顯是低估了劉零的力量,僅僅是三劍過后,柴鍵就感覺到自己的力量落在了下風,持劍的右手臂陣陣酸麻,虎口隱隱欲裂開。
在柴鍵勉強控制住發(fā)麻的手,想要對劉零反擊時,一道緋紅色的劍影快速的劃過空氣。
劉零的劍不但力量大、速度快,他左手竟然還和右手互不干擾的使用著另一柄劍!
使一柄劍的怎么可能有拿著兩個劍的快?
“有破綻!”
逮住了柴鍵身形的一個破綻,劉零的左手用緋焰長劍的劍身一下蕩開了柴鍵拿著的那柄劍,使得柴鍵中門大開的同時用右手的冰清劍向他的心口刺去。
劍速如流星趕月,飛快的殺向柴鍵,眼看著劉零要給柴鍵開膛破肚的時候,蛹一臨的聲音從柴鍵身后的不遠處響起。
“三星級攻擊陣法……‘明燕陣’!”
轟?。?br/>
一個小型的橢圓陣法化為了一只栩栩如生的飛燕,以極快的速度的出現(xiàn)在了柴鍵的胸膛前方,被劉零的冰清劍一劍砍爆,化為光點散去。
這個奇妙的陣法雖然被劉零一劍給破壞掉了,但在被砍爆時所造成的強大推動力還是讓劉零身形一滯,失去了對柴鍵的最佳追擊機會。
揮劍將空氣中的光點驅(qū)散,劉零看向站在柴鍵身后幫助柴鍵擋下了這一劍的蛹一臨,眉頭微皺,輕聲細語的問道。
“三星級陣法師蛹一臨是吧,你剛才幫了柴鍵,這是想和我為敵的意思么?”
柴鍵趁著劉零說話的功夫趕緊后退,和臉色有些發(fā)白的蛹一臨站在一起,共同對抗著劉零本身所帶來的那種如威如獄的壓力。
“那個,劉零小兄弟,我們之前并沒有得罪過你,所以我們之間是沒有沖突的?!?br/>
蛹一臨一邊平靜著自己因為布陣而消耗過大的神識,一邊向劉零組織著合適的詞語道:“所以能不能讓我們井水不犯河水的……”
“不能。”
劉零的聲音極其堅決,如同利劍一般鋒利,每等蛹一臨說完就直接拒絕了蛹一臨的要求。
“為什么,我們兩個之前又沒和你動過手,也沒有什么大的矛盾,就讓大家和氣一些,等到大比最后一天的時候再一決勝負不是更好嗎?”
柴鍵一邊防備著劉零以防其突然襲擊,一邊向劉零說道。
其實柴鍵和蛹一臨他們兩個人也很懵逼,莫名其妙的就受到了劉零的攻擊不說,人家還不打算放過他們,這都是什么事啊。
“蛹一臨我還勉強可以放過,但是柴鍵……你今天卻必須死!”
劉零的雙劍劍尖微微抬起,光滑潔凈的劍刃上反射著樹林中落下的光斑,讓光斑反射到了自己的眼睛里,襯托著其銀色雙眼更加銳利。
“這……柴鍵曾經(jīng)得罪過劉零小兄弟你?”
有些為難的看著自己的好友,蛹一臨帶著疑惑的心情向劉零問道。
“雖然他只是在大比之前對我露出過殺意而沒有真正動手?!?br/>
劉零慢慢的向兩個人走去,接下來說的一句話卻另兩個人心中無盡寒冷。
“但我曾經(jīng)發(fā)過誓言,誰要是想殺我,我就要殺他全家上下九族盡滅!”
“柴鍵既然敢對我流露出來殺意,那我就送他歸西吧。”
【好狠的家伙,他絕對是個殺胚啊?!?br/>
【看來這個家伙絕對不能簡單的用年齡大小來判斷啊?!?br/>
蛹一臨和柴鍵的心思急轉(zhuǎn),試圖避免和劉零戰(zhàn)斗,但看著劉零那態(tài)度堅決的眼神,兩人都明白這一場戰(zhàn)斗可能是不可避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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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香的氣息就是從這座島嶼上傳來的啊,真是讓我在凡塵里一番好找吶?!?br/>
一個黑色長發(fā)的西裝男子坐在一艘快艇上,迎面而來的海風吹拂著他的長發(fā),他一邊用手中的手槍指著開快艇的老外一邊自言自語到。
“貪婪……罪子先生,我們是要上這座島上嗎?”
這個被劫持的老外快艇主人擔驚受怕的看向這個奇怪的男人,用英語向他問道,生怕對方拿著的手槍不慎開槍走火。
今天的他也是倒了大霉。
本來他不過是個在海邊給人進行表演的快艇比賽的選手,今天突然遇到了這個人,他給了自己幾百塊軟妹幣之后說是要讓自己帶著他去附近轉(zhuǎn)一轉(zhuǎn)。
能拿到錢的話自己自然是欣然同意的,于是在這個叫貪婪罪子的男人的指揮下兩人開著游艇越走越遠,等到他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時候,這家伙竟然從兜里拿出來了一個手槍來強迫自己開船。
老老實實服軟的他在貪婪罪子的指揮下,不吃不喝不解手的開了七個小時的快艇后,也就有了現(xiàn)在的一幕。
“嗯哼,既然已經(jīng)到目的地了,那我就不用你繼續(xù)送了,十分感謝你的快艇?!?br/>
貪婪罪子滿意的拍了拍這個快艇主人的肩膀,然后從極速前行的快艇上站了起來。
“哦,對了,這個叫手槍的玩具就送你當禮物好了,有緣再見?!?br/>
把手中的手槍在扔給了這個快艇的主人,貪婪罪子直接從快艇上一跳,雙腳“踩”在了海面上,踏著道道藍色的海洋波浪在海面上一步步行走著,方向就是前面的藍眼島。
“Oh,mygod,我今天是不是在做夢?!?br/>
手忙腳亂的接住了貪婪罪子扔過來的危險物品,快艇的老外主人驚呼出聲,駭然的看著貪婪罪子在海面上奔馳著,身影慢慢的變小、變小,直至不見。
黑色的貪婪罪力浮現(xiàn)在鞋底之下,借此貪婪罪子才得以在海面上行走,一身西裝始終保持整齊如一,沒有一滴海水能濺到西裝上面。
刷!刷!刷!
在貪婪罪子離藍眼島的距離只剩下一公里左右的路程時,站在海岸線上遠眺的暴熊看到了踏浪而來的貪婪罪子,眉頭向上一跳,喃喃道。
“竟然有人從海上走過來了,以這個氣息來看應該是個四星級巔峰的修真者,但我好像沒在聯(lián)盟里見過這個家伙啊?!?br/>
在暴熊注視著貪婪罪子的時候,貪婪罪子也察覺到了暴熊的存在。
“在凡塵這么貧瘠的地方竟然也有能修煉到五星級的人物啊,還真是罕見呢。”
刷!
一公里的路程對于四星級巔峰的修真者來說不算什么,十幾秒鐘之后貪婪罪子就踏上了藍眼島的海岸線邊緣。
貪婪罪子站在暴熊的正對面,和暴熊之間隔著一段距離后分庭抗禮的站著。
從暴熊的身上有著一些強盛的氣勢隱隱透露出來,但是貪婪罪子卻好像沒有發(fā)現(xiàn)一般,一邊不緊不慢的整理著自己根本沒必要再重新整理一遍的西裝,一邊沖暴熊微笑著問道。
“這位五星級修為的修真者先生,請問你的名字叫什么呢?”
“老子叫暴熊,修真者聯(lián)盟的守護者暴熊,你是誰?據(jù)我所知修真者聯(lián)盟中沒有像你這個模樣的修真者吧?!?br/>
暴熊看著這個有些詭異的年輕人,他的表面年齡也就和李狂差不多,不知道是真的年輕還是找到了什么駐顏秘法保持著容貌年輕。
但是從僅僅四星級巔峰的貪婪罪子身上,五星級初期的暴熊竟然感受到了強烈的威脅感。
這種強烈的威脅感他只在同級別的人身上感受過,這也讓暴熊因此警惕起來,體內(nèi)的修真者修為在筋脈內(nèi)緩緩滾動著,使身體機能保持在最佳狀態(tài),確保自己隨時能夠做出最快的反應。
“暴熊先生,我叫貪婪罪子,你可以將我當成是一個散修,我此次想要去一下你身后的島上辦點事情?!?br/>
“不知道能否讓我通行呢?”
感受到了暴熊做出的防御動作,貪婪罪子咧嘴一笑,向暴熊說道。
“上島?這可不行,我們修真者聯(lián)盟和異能者公會現(xiàn)在正在這個島上進行著新人大比,所以七天之內(nèi)不論是誰想要進島的話都要先過我這關?!?br/>
暴熊伸展著他壯碩的身軀,站在了貪婪罪子的身前,擺明了不會讓其通過。
“不過你的這一關就不讓我過?那如果我過了你這一關,我就可以進島了吧?!?br/>
貪婪罪子看著那身體壯碩的暴熊,身上有著一縷縷黑色煙絲伴隨著氣勢升起,纏繞在了他的右手上,形成了一個黑色的獸頭。
“貪婪之獸噬!”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