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有古怪。”黎正瞟了一下自般的裂紋布滿劍身,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再去砍易聽言一劍,那么,手中的劍算是徹底報廢了。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一道聲若洪鐘的響聲從四面八方響起,話語中卻是有著無法掩飾的驚疑,緊接著,一道略顯削瘦的身影橫在二人中間,易聽言仔細打量了一下來人,此人年紀不過三十出頭,臉上卻有著看透世事的滄桑,如鷹的目光緩緩從易聽言身上劃過,易聽言清晰地感受到,他看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胸前的玉佩,下意識地,將領子拉了拉,但他自己也知道這只是徒勞。易聽言在心里告訴自己,這個人不簡單。
“族長?!崩枵姷絹砣酥螅Ь吹匦辛艘欢Y,緊接著便是咬牙切齒地看著易聽言,“報告族長,此人夜闖小姐別院,居心難測,還請族長下令逮住此人?!?br/>
易聽言心中一凜,族長,應該是這個黎族的首腦吧,沒想到自己一介小小人物,便是在第一天驚動了族長,得知了此人的身份易聽言也不敢怠慢,模仿著黎正的樣子,也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族長,我……”易聽言尷尬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詩詩,既然她把自己帶到了這里,那肯定是有她的打算的。
“族長?!痹娫娚彶捷p移,正對著來人,臉上淡漠得看不出任何情緒,如果詩詩對黎正是厭煩,那么對面前這個族長,則是憎惡。
不知道為什么,原本鬧騰的眾人,見到了族長,皆是識趣地散了出去,黎正恨鐵不成鋼地瞪著退去的眾人,這些人,拍馬屁,說好話每次都有他們,而到了該出力的時候,全部都啞火了,當然,黎正自己是不能離開的,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詩詩,這是你的朋友嗎?”族長略帶寵溺地笑道,全然沒有看到詩詩對待自己的淡漠。似乎是想借易聽言緩和下自己和詩詩二人之間的關系。
可惜,詩詩不吃這一套,冷冷地道:“我的事。你沒權利管,你也沒必要管。”說著還伸手取回了自己的劍。易聽言敢確定,若是再這么說下去,這二人就要打起來了,敢打族長?易聽言覺得很荒謬。
族長找了個不自在,臉上也掛不住,轉頭對著黎正喝道:“行了,黎正,你先出去,說什么他深夜擅闖小姐別院,難道你就可以,看在這位小友的面上,我就不予追究?!彪m說很驚訝詩詩為什么會看中這個平庸的少年,不過,照目前的情形,要想緩和關系,便只有從這個少年入手,所以,他毫不猶豫地站在了易聽言這邊。
黎正討了沒趣,族長在面前自然也不好發(fā)作,再度瞪了易聽言一眼,轉頭退去。雖說自己在黎族的地位不低,可還沒膽子和族長較勁。
“你也可以出去了吧?”詩詩隨口道。一點也沒把這個族長當回事。
三番五次被詩詩這般冷漠對待,族長的火氣似乎也上來了:“你要知道,怎么說我也是你的父親?!?br/>
“原來是父女啊?!币茁犙匀粲兴?,難怪詩詩敢和族長較勁,可看著氣氛,二人的關系并不怎么融洽。
“不,我沒有父親。”詩詩冷聲應道,“行了,有什么話明天再說,天色已晚,我要睡了,請你出去?!?br/>
族長看著倔強的詩詩,輕輕嘆了口氣:“女大不由爺啊?!毙崔D身離去,族長自己也沒指望自己可以一下子緩和二人之間的關系。不過,現(xiàn)在他卻找到一個契機,那就是易聽言。
“那小子,照顧好詩詩?!?br/>
“你給我出去!”詩詩怒喝道,略具規(guī)模的胸脯一起一伏。情緒十分不穩(wěn)定。
易聽言搖搖頭,對于詩詩與族長之間的父女關系,他可沒這個信心去解決,畢竟自己日后的行動,還要仰仗詩詩呢。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詩詩才恢復了平靜,撇過頭對著易聽言道:“好了,有些事,明天再說吧,現(xiàn)在我想一個人靜一下,你睡在門口吧?!彪S后只留給易聽言一個淡金色的背影。
易聽言斜倚在詩詩房門上,將玉佩取了出來,月光也再次撒了下來,玉佩散發(fā)的光暈漸漸湮滅,看來,這塊玉佩的光芒,是無法與日月同輝的。
抬頭看著那一輪皎潔的明月,易聽言鼻尖微微一酸,都說見月思鄉(xiāng),易聽言自然也不可遏止想起了故地,只不過別人還有回去的機會,而自己故鄉(xiāng),卻只能存在于自己的腦海中。
握緊了手中的玉佩,任憑玉佩的棱角扎入自己的掌心,易聽言當然沒有忘記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刑天,不,現(xiàn)在應該稱之為獸族,當然,自己手中的玉佩則是必須好好保管,只當是為了完成父母的遺愿。
翌日
易聽言只感覺自己失去了可以倚靠的東西,直直地倒了下去,身體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頓時睡意全無,睜開了眼睛,想弄清楚是什么回事。
“你怎么靠在我門上睡覺?”詩詩嗔道。若不是自己身手敏捷,就要被易聽言砸到了。
易聽言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雖說自己吃虧,但還是不敢惹這個可怕的少女,一時竟不知道該說點什么。
詩詩無奈地看了看了半天憋不出一句話的易聽言:“算了,跟我來,今天開始你就要修煉,先去找把適合你自己的兵器?!?br/>
“能不能先讓我吃點東西?!币茁犙詰┣械氐溃瑥淖蛱扉_始他就餓著肚子,再不吃點東西,恐怕連走路的力氣也沒有。
“哦。這倒是我疏忽了?!痹娫娺f給易聽言一??瓷先ズ推胀ㄋ幫铔]什么兩樣的東西。
“這個是?”易聽言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玩意。
“這個東西的蓄能膠囊吧,就是將人類每天必須的營養(yǎng)物質通過基因提純,隨后進行糅合,這個東西吃下去,就滿足了你一天的物質消耗所需,不過,這也是因為對付獸族之用,在危難時刻,哪還有功夫煮飯啊。所以,這種東西就隨運而生,不過,吃下去,就和喝了一杯白開水沒什么兩樣?!痹娫娏晳T性地解釋道。
易聽言點點頭,將膠囊塞下肚子,說不出是什么感覺,未來的東西看來是全部傾向于便捷型的。
“我問你呢,你喜歡什么兵器?”詩詩不滿地道,易聽言經(jīng)常性的顧左右而言他。
易聽言想了想:“我覺得你那把挺好的。”畢竟已經(jīng)使上手了,日后用起來也方便。
詩詩略微遲疑了一下:“這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