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好奇單鏡瑞為什么是一個黑炭模樣,還是好奇他為何這么早出現(xiàn)在校場里。
只見單鏡瑞邁著小短腿,有板有眼地走著,頗有睿親王的囂張霸氣;走到一個副將面前,不知道在他的耳邊說了什么,不一會兒,在場的士兵們停下了動作,安靜不已。
副將眼里閃過驚訝,雖然帶著一些不服,卻聽從他的話,站在一旁。
單鏡瑞夾雜著內(nèi)力,脆生地開口:“從明天起,士兵可以與將領(lǐng)相比拼,若是能夠贏得了將領(lǐng),并且以后立功的話,酌情越級升為更高品級的將領(lǐng)?!?br/>
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你們雖然初步建立了正規(guī)化,然而動作依舊十分笨拙,技巧不足;這些有待提高?!?br/>
話音落,校場里的士兵們有著小小的騷動,一個大老爺們被一個小孩訓(xùn)斥,到底是有些臉面上掛不住;而且了,他們訓(xùn)練了五年,訓(xùn)練的時間比他的年齡還大,腫么能服氣?
單鏡瑞把著手,站在將領(lǐng)身邊,瑞然皮膚黝黑,身材矮小,卻比那位副將的威壓還大;他們有種感覺,睿親王穿越到他的小時候,出現(xiàn)在此處了……
“若是你們不同意,可以推舉出你們當(dāng)中最強的五個人,讓他們與本世子比試?!眴午R瑞看著他們不信,于是開口。
話音落,下面的騷動更大了,看向他的眼神里帶著懷疑,卻依言推舉出五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站在人群面前。
單婧媛在高處看著,心里微微欣慰,他到底還是繼承了皇叔的優(yōu)秀基因,加上后天的努力,謀略不輸他人。
單鏡瑞一個輕功,站在他們五人的對面,不知道說了什么,突然,六個人一起動了。
五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圍著一個黝黑孩童轉(zhuǎn),伸出粗壯的手臂,從五個方向上朝孩童襲擊而去。
看著,五人都是使了全力,若是中間的孩童不小心被打到,輕則斷骨,重則是被打殘了;看得他們一群人全都為那孩童捏了一把汗。
出于對待有權(quán)有勢的人的一種畏懼,他們也有著一些為五人的命運堪憂;若是把睿親王唯一的孩子打壞了,會不會被逐出雪國?
只見孩童輕盈地彎了一下腰,避開了五人的攻擊;然而那五人畢竟使出了全力,抵擋不住慣性,五只拳頭打在一起,發(fā)出咔嚓的聲響。
孩童在他們相碰在一起時,找準他們的穴位,輕輕一踢,瞬間,五個男人全都躺在地上哀嚎不已,捂著手臂,滿臉扭曲。
僅僅一招,單鏡瑞就把五個十分強壯的男子給撂倒了,看得他們一頓目瞪口呆;對于睿親王世子的敬仰可謂是從天上來,滔滔不絕啊。
沒有用內(nèi)力,靠得全都是技巧,簡單地處理了五個比他還高大威猛幾十倍的男人,還一臉的無辜。
單鏡瑞看著他們?nèi)嫉沽?,朝圍觀的士兵們露出淺淺的酒窩,瞬間又是萌倒了一大片的少男心,這孩紙,太謙虛了,才找五個……
連先前不服的副將也摸著下巴贊嘆不已,不愧是睿親王的后人,做到這種地步,已經(jīng)是佼佼者,能夠接睿親王的班兒了。
士兵們突然低下頭,很是自責(zé)地回顧自己的行為,帶著愧疚,全都是傷懷啊,這幾年只記得吃白飯了,訓(xùn)練哪里有成果?
彼時,他們一直以勝過其他國家的軍隊自詡,一直都驕傲到自負,卻忘記了,其實,能力是沒有終點的,任何時候都能進步。
“媛姐姐說,等軒哥哥婚禮過后,瑞瑞就會到軍營里來歷練了。請大家多多關(guān)照?!眴午R瑞彎腰,十分真誠地說道。
頓時,那五個疼痛勁兒過了之后,爬起來抱住身邊的其他士兵,心里哀嚎,其實……世子,是你該多多關(guān)照我們才是……
知道睿親王世子就要來這個軍營里歷練,加上被指出的問題過多,士兵們很快地針對問題,兩兩地對打起來,從切磋中進步。
副將摸著灰常短的胡子,看著單鏡瑞的小身板,點頭不止,不驕不躁,沉穩(wěn)至極。若是多加訓(xùn)練,兩年內(nèi)上戰(zhàn)場,也不會輸給他的父親。
唉……為什么就沒有一個好的基因呢?麻麻啊……下次嫁給一個大將軍可好?我也想出名趁早啊,不過這輩子不可能了,他已經(jīng)三十多了……
古道邊,森林里,樹木茂盛,單鏡瑞與單婧媛策馬疾走,微風(fēng)拂過,吹亂了發(fā)絲,從山間還能看到偶爾跳躍而過的兔子。
樹木成蔭,這條道上一路皆是陰涼,在上面疾走,并未感受到來自烈日的灼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