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是我,好了,你來的正好,你跟他們解釋一下,我不是什么恐怖分子,我和方市長是認(rèn)識的。”我想既然王峰身為政府官員,肯定不會顛倒是非吧,可是我卻想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
是我高估了王峰的人品,或者是高估了他作為一個官員的基本道德和素質(zhì)。
王峰馬上指著我命令那幫警察趕緊制服我,說我就是恐怖分子,而且還對他實行過恐怖行為。
那幫警察一聽互相看了一眼,并沒有動,可能是因為剛才王峰對他們說的話有點不好接受。
可是王峰頓時就怒了,指著這幫警察說道:“你們是不是都不想干了,還是你們耳朵都聾了???一群蠢貨”
警察們一見王峰發(fā)了飆,雖然看的出來他們心有不愿,但還是奔著我圍攏了過來示意我不要抵抗。
我沒有想到王峰會報復(fù)的這么直接,一個警察悄聲的對我說哥們,你千萬不要反抗啊,要不然你會吃虧的,你放心,我們也是裝裝樣子,不會下狠手的,回頭我會通知你的家人的。
這個警察說的話是對的,王峰今天是說什么都不會放過我的,以我現(xiàn)在的身體條件肯定不是這么多人的對手,要是反抗的話吃虧的是我。
不過我也不是那種吃啞巴虧的人,媽的,你不是說我對你實行恐怖行為了嗎?那好,我最討厭撒謊的人了,甚至是痛惡,為了不讓王峰不撒謊我決定讓他的話變成現(xiàn)實。
我對著那個警察說謝謝了,麻煩給我閃開一個缺口,我替咱們出口氣,我說話的時候緊緊的盯著王峰。
王峰馬上罵道:“馬勒戈壁的,趕緊動手???你們再這相面呢???”
本來這個警察還有一絲猶豫,可是聽到王峰的咒罵,馬上以閃身,我也趁著一個機(jī)會,直接竄出去,飛起一腳,直奔他的褲襠。
王峰叫都沒有叫一聲,臉漲的通紅,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雙手捂住要害,直直的向一旁倒去。
我踢完之后,直接舉起了雙手,警察也是二話不說來到我的身邊把我給抓了起來。
卡娜娃一看頓時急了,剛要過來我說道:“這里不用你們管,趕緊回去通知玫瑰吧,如果有可能的話,再替我踢他一腳吧。”我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來回打滾的王峰。
卡秋娃看了一眼王峰,假意去扶,不過卻又在要害的地方補了一腳,王峰馬上疼的暈了過去,卡秋娃馬上裝出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連連后退。
就這樣我連方若彤的影子都沒有見到,反倒被安了一個恐怖分子的罪名被警察帶走了。
帶到公安局送我來的那個警察把我的情況說了一遍,還特意說了王峰是怎么罵他們,我又怎么踢的王峰。
結(jié)果審都沒審直接把我給關(guān)押了起來。
因為明眼人都明白這就是王峰報復(fù)我,我根本就不是什么恐怖分子,他們也就沒有必要廢那力氣。
不過一個看押我的警察告訴了我,讓我盡快找人疏通,王峰在廣州城可是有名的公子哥啊,你現(xiàn)在踢了他…他的要害,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要是他想要報復(fù)你的話,那你真的就成了恐怖分子了。
這點其實我也想到了,現(xiàn)在我只希望玫瑰能快點把我撈出去吧。
媽的我怎么這么點背呢?咋就遇到了王峰了呢?而且方若彤怎么一直都沒有露面呢?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呆在公安局,整整呆了一天,直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也也沒有見玫瑰把我給撈出去,我知道壞了,王峰肯定要借著這次要狠狠的報復(fù)我一回了。
畢竟人家家里都是做官的,而我們是行商的,雖然我們手里有點錢,可是人家做官的想要為難你,這個時候錢已經(jīng)不管用了。
我知道王峰報復(fù)我完全是因為方若彤的那句我是他的男朋友,而且我還當(dāng)著王峰的面親了方若彤。
不過我并不后悔當(dāng)初這么做,可是這眼下怎么辦呢?戲等著我拍呢?而且工程那邊還等著工程款,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國飛那邊還急等著錢救急呢?
媽的,我都有點開始恨王峰了,如果讓我再見到他我肯定好好的收拾他一頓。
我開始急躁了起來,把看守的警察叫過來我問他一直都沒有來撈我嘛?到最后他被我煩的都不搭理我了。
我甚至想過逃出去,可是看看我現(xiàn)在的這個身體素質(zhì),連這間小屋子可能都逃不出去就已經(jīng)被人給擊斃了呢。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不行不管怎么樣我都不能再這里再呆下去了,正在我左右踱步的時候,門被打開了,我心里一樂,心想剛才都白著急了,這肯定是玫瑰把我撈出去了。
“怎么著,這是要放我出去了嘛?”我愉悅的說道。
“哼哼,出去,對,是出去,跟我走吧?!币粋€男人說道。
咦?不對?。窟@兩個人都是穿著便服,并不是制服,按理說要是放我出去,也應(yīng)該是警察來放我???不應(yīng)該是這兩個人???
而且聽這兩個人說話的口氣陰陽怪氣,而且一臉的嚴(yán)肅,不用想我都知道這里面肯定有問題。
%酷q匠網(wǎng)yt正e版}首發(fā)●
“你們是誰?”我收起了小臉,警覺的問道。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你現(xiàn)在只要跟我們走就行了。”兩人說話就要來拉我我急忙后退。
“我不走……”我堅決的說道。
“哼,這個可就由不得你了?!眱扇艘话炎チ宋业母觳簿桶盐彝馔?。
“干什么?你們還有沒有王法,這里可是警局?!蔽覓暝爸羁尚Φ氖峭醴ㄟ@話是從我一個毒販子嘴里喊出來的。
可是這兩人直到我塞進(jìn)了車?yán)铮切┚於紱]有人過來阻攔,我心想這是要干什么?難道真的把我當(dāng)成了恐怖組織要處決我了嗎?要不然這些警察不可能看見他們帶走我而不管我啊?
難道他們是更高一級部分的人?可是如果把我當(dāng)成恐怖分子要處置我的話,怎么著有的審問我有沒有同伙這類的,是屬于什么組織的啊?
想到這里我輕松了一點,只要不是馬上處決我問題就不大。
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